另一邊,淩雪峰上,涼如秋水的夜風穿過半闔的窗欞,拂動了寒霽的髮絲。
靈蛇小七繞著寒霽的手腕蜿蜒而上,“嘶嘶”地朝他吐著信子。
寒霽點了一下小七額間的鱗片,小七便口吐人言:
“表哥,怎麼樣,交配的滋味很不錯吧。”
寒霽淡如平常:“是你把她引過來的?”
小七得意的點點頭:“是啊。我就說發情期冇那麼可怕,淫慾是咱們蛇的天性,你得正視它,我看你就是性壓抑——啊!!”
小七話冇說完,忽覺天旋地轉。
寒霽拎著小七的尾巴,將它從窗外扔了下去。
——
火光融融,將山洞烤的暖暖的,百裡聞香炙熱的眼神就像火光一樣灼灼。
周念止住自己的後退之勢,硬著頭皮迎上百裡聞香的目光,道:“夜已深,仙姑早些歇息吧!”
百裡聞香搖了搖頭,她看著周唸的俊臉,便心生喜愛,先前的疲乏一掃而空。
“你且說說看,要害你的人是誰?本道好早做準備,為你籌謀。”
百裡聞香故意尋這個話頭,果然釣起了周唸的表達欲。
他眼裡先是閃過驚喜,繼而展現出深惡痛絕之色。
“這個暗害我的陰險毒辣之人,便是我的哥哥——太子周玉。”
“哦?怎會如此?”百裡聞香關切道,又向周念湊近一步。
周念咬牙道:“他天生體弱,司命官曾預言他活不過二十五歲。他將所有仇恨轉移到了我身上,生怕我將他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處處對我下死手,巴不得我走在他前頭。”
百裡聞香嘖嘖道:“那你父皇就不管管?”
聽到百裡聞香的疑問,周念更是來氣:“偏偏他最會偽裝,天天扮作一副無辜的可憐模樣,幾次我抓到他的狐狸尾巴,都因父皇垂憐而輕輕揭過。這樣下去,我遲早死在他的手上。”
“真是欺人太甚。”百裡聞香拍了拍周唸的背以示安撫。
周念朗星般的眼睛猛的一轉,這才驚覺不知不覺,百裡聞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側。
兩人貼的極近,四目相對間鼻息可聞。
“仙姑……”他整個背繃得緊緊的。
“彆怕……”百裡聞香吐氣道,“我會保護你的。”
周念想說他怕的並不是周玉,而是……眼前的仙姑本人,但是他卻說不出口。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修仙界中一赫赫有名的淫邪門派——合歡宗。門中弟子無論男女,皆修陰陽采補的法子,對處子之身更是青睞有加。
隻聽百裡聞香輕笑兩聲,周念就腳下一空被她攔腰抱起,他瞬間僵直,心中猜想彷彿得到了印證。
難道……他就要在這麼個荒郊野嶺被迫委身於仙姑了嗎?
仙姑的本事他是見過的,他決計反抗不過,索性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你倒是不輕。”百裡聞香橫抱著周念,甚至在空中顛了兩下。
果然是**凡胎,不像師尊,輕飄飄的……
不能再想師尊了!百裡聞香將寒霽**的身體趕出自己腦海,抱緊了周念。
周念也是少年人,本來對自己緊緻的身材頗為自信,現下不僅被女人輕鬆橫抱著,還被她調笑自己“不輕”,羞惱得不行。
“仙姑,放我下來!”
“不許動。”百裡聞香厲聲道,“不然等下禦劍飛行,摔下去我可不管。”
“禦劍?!”
百裡聞香挑眉:“趁夜行事不易被察覺”。
比委身於百裡聞香更讓周念害怕的事發生了,那就是禦劍飛行。
他何曾置身於百尺高空中?隻能閉著眼睛緊緊摟著百裡聞香的脖子,不敢往下望一眼,臉上不停冒冷汗。
一炷香的時間卻像過了一個世紀,當百裡聞香停落在宮城內的皇子府內時,周念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天,周念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寢居內那張熟悉的床榻上。
“仙姑呢?”周念急切地問身旁的婢女。
“您是說昨夜送您回來的那位姑娘嗎?她正在廂房休息。”
“好。”周念鬆了一口氣,“你退下吧。”
“是。”
周念回憶了昨晚的經曆,又檢查了下身體,確定自己的處男之身還在。
慶幸之餘,他又琢磨著:
要想拉攏仙姑為己所用,又要防著被仙姑采擷,為今之計,得趕緊送些合胃口的美男給仙姑享用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