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自**過後就一言不發,神色清冷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他身上的鎖鏈反倒神奇地消失了。
百裡聞香訕訕地給師尊施了淨咒,整理好他的衣物。
臨走時,百裡聞香戀戀不捨地又親了兩下師尊如玉般的麵頰,師尊垂著眼眸,看也冇看她一眼。
她心中好是落寞。
走出師尊的院子,百裡聞香還眷戀著兩人的纏綿時的溫度,一陣料峭的冷風吹過,瞬間吹散了她的情思。
天呐!她都做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師尊為什麼會把自己綁起來,但她竟然趁人之危,跟師尊醬醬釀釀,做了她平時做夢纔敢妄想的事!
她還說師尊是男妓……
好像還說了什麼自己會承擔一切後果……
按照青霄宗門規,不敬師長至少要罰思過一月,那她的不敬程度,豈不是要被終生囚禁在地牢了?!
百裡聞香疾架劍光,駛離了淩雪峰。她心神不寧,還差點從飛劍上摔下去。
這一夜,百裡聞香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生怕天一亮,就有戒律堂的弟子來捉拿自己。
人在深夜總是思緒重重,昏招頻出,百裡聞香再也坐不住了,她火速起來收拾行囊,將法器符籙等一乾物件通通塞進了儲物袋裡,留下信件一封,謊稱自己下山除妖去了。
月黑風高,百裡聞香不敢耽擱,疾行數百裡。人在危急時,總會爆發出巨大的潛能。
她快要不支,降落在不遠處的樹林裡準備休息一會。
她尋了個山洞,剛烤上火小憩,便聽到周邊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
“快找!他受了傷,跑不遠的!”
“要是抓不到他,我們都得死!”
百裡聞香頭疼死了,這些人吵吵嚷嚷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她走出山洞,想叫這些人閉嘴,卻看到洞口伸過來一隻血手,一個臟兮兮的男人正試圖攀爬上來。
“喂,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百裡聞香問道。
此人冇想到洞裡居然有人,驚愕之下失手跌了下去,發出一聲慘叫。
叫聲吸引了周邊搜捕的人,腳步聲迅速向山洞靠近。
男人腹部中了一劍,正往外滲著汙血,他看清了百裡聞香的打扮並非來抓捕他的人,痛苦的向她伸出了手。
“救我……我是……當朝二皇子…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
他話還冇說完,百裡聞香動動手指便將他騰空拎到了山洞裡。
男人錯愕道:“你是仙人……”
百裡聞香還未回答,追兵已至。他們舉著火把,很快就發現二皇子的行蹤,而且,在他身邊還有一個身著古怪白衣的女子。
“你是何人?!”一黑衣人喝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的態度不客氣,百裡聞香自然也不客氣。
又有黑衣人道:“你管她是誰?一個路過的倒黴鬼罷了!放箭!”
淬了毒的箭矢如漫天蝗雨襲來,二皇子連忙跪倒在百裡聞香身後:“仙人救命!”
百裡聞香冷笑一聲,區區凡箭也想傷她?
她不過輕輕調轉靈力,那些箭矢便懸停在了她麵前。
“還不快滾!”百裡聞香怒喝道,若不是宗門規定不可胡亂殺生,她定然要將這些箭矢儘數奉還。
那些黑衣人立馬知曉白衣女子並非等閒之輩,趕緊夾著尾巴溜之大吉。
劫後餘生的二皇子終於有機會得以喘息,他伏跪在地上低喘道:“多謝仙人……救命之恩……”緊接著,“哇”地一下吐出血來。
百裡聞香的手拂到他的傷處,為他渡一些靈力,止住了致命傷。
“我並非仙人,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
二皇子周念感受到一股神奇輕巧的力量在自己體內遊走,他的腹部瞬間就不疼了。
縱使不是仙人,也是大有本事的得道高人,與他皇子府裡那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截然不同!他定然要把高人請回府裡!
“多謝仙姑搭救!周念必定重金相謝!”
百裡聞香眉頭一緊,雖說她跑路下山,確實需要大量錢財傍身,但是眼下的燃眉之急並非錢財,周唸的話還冇說到她心坎裡。
聽聞景朝皇室管轄的東海一帶盛產鮫紗,頂級的鮫紗能越級掩去人的氣息,就算是更高等級的道人也察覺不出,然而這頂級的鮫紗豈是易得,每年不過產出兩匹,全進獻給了景朝皇帝。
周念打量仙姑神色,揣測仙姑定然是看不上俗物。
“仙姑,不瞞你說,這一路上有小人暗害我,若是無仙姑庇佑,我定然難以返回帝都。”他作揖道,“若是仙姑肯照拂在下返回,在下府中寶物,全憑仙姑支取。”
他心中打好了算盤,這一路上,他要探聽好仙姑的喜好,等到了帝都,定要投其所好,將仙姑留下。
百裡聞香點了點頭,這下週念說到了她心坎裡。
“本道今夜累了,暫且休息片刻。等天一亮,便帶殿下動身返還。對了,忙活半天,還忘了給殿下施個淨咒。”
百裡聞香再也看不下去他的臟汙樣和血腥味,抬起手指,給他潔淨一番。
篝火搖曳,映照出周念原本那張俊朗立體的臉。
百裡聞香為之一愣。
周念不由地後退了一步,因為她那直勾勾的眼神,讓他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