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霽不說話,百裡聞香就不動,靜靜地凝視著寒霽的淫根。
“師尊的淫根也這麼漂亮……”
百裡聞香吞嚥口水,由衷地讚美。
剛剛被衣衫包裹著,百裡聞香僅僅是用手指撫弄,便已察覺出它的形態優美。
現在冇了衣物的遮擋,更是能看出它的色澤瑩潤,如粉雕玉琢般精緻。乾淨瑩白的柱身透著粉,圓潤飽滿的**,像個小嘴一樣一張一翕,正毫無廉恥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淫液。
**又甘美的氣息撲鼻而來,百裡聞香差點控製不住想要吻上去的**。
被她直勾勾盯著的寒霽也好不到哪裡去。
每次發情期到來,他都是如此將自己捆縛,渾身法力使不出,隻能硬生生地捱過發情期。
雖然過程異常痛苦難熬,但總算能安然度過。
這次不知怎的,發情期突然提前到來,他一時失察,竟然給了這色膽包天的弟子以可乘之機。
他心中懊惱不已。
想要交配的浴火已然被勾起,他感受到了另一個人的體溫,與她唇齒相依,親密無間,這份眷戀無比的溫存卻驟然停止,讓他如墜冰窟,甚至比一個人硬捱還要痛苦。
彆再用那種眼神看他了……
能不能再撫摸一下他或者親吻一下他……
當寒霽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原始的**所支配,對百裡聞香有了渴求,就陷入了更深的自責中去。
他苦心修煉這麼久,到頭來還是連自己的淫慾都壓製不了,他終究是個卑賤的**……
“師尊,你怎麼了……?”看到師尊渾身顫栗,眼角沁出淚來,百裡聞香的心立馬柔軟下來。
她俯身到寒霽的臉側,吻去他的淚珠。
“師尊,弟子知錯,弟子這就到戒律堂領罰。”
“不要走……!”那一句微弱的挽留幾不可聞,卻正好落在了百裡聞香的耳廓。
再看他滿麵潮紅,眼泛春水,百裡聞香瞬間便察覺到了師尊的心意。
“師尊,是我強迫你的。一切的後果,由弟子來承受。”
百裡聞香將師尊抱到了床上。修行之人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她在師尊腰下放置了軟墊,讓他躺的更舒服些。接著,褪去了自己的褻褲。
身下的人更加顫栗,牽動著鎖鏈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百裡聞香擺正寒霽的腦袋,迫使他看向自己。
“師尊……你要看清楚,我是怎麼一點一點納入你的……”
百裡聞香叼住自己上衫的衣襬,解開兜子,兩顆白皙的奶兔就暴露在了寒霽的眼前。
那白皙圓潤的**有時擦過他的嘴唇,有時擦過他的鼻尖,讓他的呼吸範圍更加狹窄。
百裡聞香繼而將雙手撐在寒霽的腰腹處藉以支撐,然後緩緩抬起了濕漉漉的**……
“啊……!!!”寒霽難以自控地發出滿足的喟歎。
隨著百裡聞香的納入,寒霽彷彿被溫暖的水床所包圍,他無可避免地深陷進去。
“嗯…嗯……啊……”百裡聞香也發出了情難自禁的喘息。
“啊……師尊,你好棒,你好厲害……”明明是她在動作,在侵犯著寒霽,卻對受害者的“受害處”誇個不停,“小師尊它好大,把弟子撐得滿滿的,弟子快不行了……”
寒霽聽著她這些葷話,抿著唇,一路從耳尖紅到了脖頸。
百裡聞香雖然修為不高,卻怎麼說也是個劍修,常年習武讓她的腰肢和臀部充滿了力量。
緊實的大腿狠狠撞擊著寒霽的兩顆粉丸,而那溫暖潮濕的私處卻柔軟無比,像一顆蚌肉將他的一切都包裹著吞噬著。
“哈…哈……”寒霽快喘不過氣了,那顆蚌肉越來越熱,越來越緊,上下吞吐著,好像要將他絞出汁水來。
“百裡…聞香……”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來。
百裡聞香的心間一跳,這還是師尊第一次喚她的名字。
“親…我……”隻有兩個字的請求,寒霽卻費了好大勁才說出來。
百裡聞香的眼睛驟然一亮,她隨即捧起寒霽的上半身,二話不說就含住了他的唇舌。
下麵的動作也冇有停,百裡聞香做的很好。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菇滋菇滋的濡沫聲此起彼伏,鎖鏈的束縛聲也嘩嘩響著。
好吵……
寒霽的腦袋飄飄然,神魂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竟然在想著下次定要將這吵人的鎖鏈取下。
他的下身被細膩的軟肉包裹著,嘴唇和舌頭也被百裡聞香侵犯著,他整個人都被她的暖濕熱氣所籠罩,滿足得快不知道是天上還是人間。
他的長腿放鬆下來,就快要化出原型——
百裡聞香突然鬆開了他的嘴唇。
久違的大量空氣湧入肺部,寒霽猛的清醒,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什麼。
百裡聞香啄了下他的嘴唇,眉頭緊蹙,眼裡蘊著濕意:“師尊,我快到了……你也動動……幫幫我好嗎……”
寒霽喉結一滾,冇有回答,卻迅速地回吻上去,糾著她的軟舌繼續纏吻。
他的腰腹用力一頂,狠狠撞進百裡聞香的洞穴深處。
好像要報複她一樣,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寒霽毫不留情地不停地頂她,破開她。
夠了……不要了……師尊……你太凶猛了……
百裡聞香想這麼告訴他,卻被他親咬著舌頭說不出話來。
她隻能作繭自縛地承受師尊一下下將她頂到最高處……
“唔……!”
隨著大量的濃精射進了她的身體裡,百裡聞香這才知道,原來師尊也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