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教堂的宿舍裡。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斑。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慢慢坐起來。
渾身疼。
不是那種劇烈的疼痛，而是一種酸軟的、彷彿被掏空的感覺。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所有地方，都在發出抗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
那些痕跡，像是某種……印記。
約書亞的臉紅了。
他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那個男人。
那個叫林安的警察。
那間小書房，那兩個小時……
他捂住臉，不敢再想下去。
但那感覺，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完全佔據、被……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爽。
就是爽。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
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快感。
約書亞的手，慢慢從臉上滑下來。
他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
翻到通訊錄裡那個號碼——昨天老神父給他的，說“以後有事可以找林警官”。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三天後，週日。
約書亞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林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吃早餐。
南希坐在對麵，麵前擺著三明治和牛奶，一邊吃一邊翻著課程表。她開學了，今天是第一天。
“誰啊？”她抬頭看了一眼。
林安看著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約書亞。”他說，“昨天那個神父。”
南希挑了挑眉。
“被惡魔附身的那個？”
林安點點頭。
南希的嘴角彎了起來。
“接啊。”她說，“看看人家想幹什麼。”
林安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約書亞的聲音，有點緊張，有點猶豫。
“林……林警官？”
“是我。”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約書亞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個……您今天有空嗎？”
林安看了一眼南希。
南希正托著下巴看他，眼睛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什麼事？”
約書亞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我想請您……來做禮拜。”
林安愣了一下。
“做禮拜？”
“對。”約書亞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們教堂今天有彌撒。您……您能來嗎？”
林安沉默了。
約書亞以為他要拒絕，趕緊補充道：“就是……就是來坐坐。不一定要信教。我就是……就是想……”
他沒說完。
但林安懂了。
他看了一眼南希。
南希笑著沖他揮揮手。
“去吧，”她說，“我正好準備去學校，明天一早有課。”
林安想了想，說：“行。”
掛了電話，南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神父哦，”她笑著說，“你口味越來越重了。”
林安樂了。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我？”
南希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帶著笑。
吃完早飯，南希開車去學校了。
林安把恰吉頭裝進口袋，開車去了那個教堂。
教堂不大，白色的外牆，尖尖的塔樓，彩色的玻璃窗。門口種著幾棵棕櫚樹，在陽光下投下斑駁的樹影。
林安推門進去。
裡麵很安靜，隻有幾個信徒坐在長椅上，低頭祈禱。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五彩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蠟燭和熏香的味道，還有那種教堂特有的莊嚴感。
約書亞站在祭壇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的祭袍，看見林安進來，他的臉瞬間紅了。
他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您……您來了。”
林安點點頭。
約書亞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彌撒什麼時候開始？”林安問。
約書亞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哦，還……還有半小時。您……您要不要先去後麵坐坐？”
林安跟著他穿過一道小門，來到後麵的一間小房間。
這是約書亞的休息室，不大，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書架，還有一張小小的床。
約書亞關上門，站在那兒，臉紅得像火燒。
林安看著他，笑了。
“你叫我來，就是做禮拜？”
約書亞低著頭，不敢看他。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安走過去，在他麵前站定。
約書亞能感覺到那股氣息，那種讓他渾身發軟的氣息。
他抬起頭，看著林安。
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他開口。
林安沒讓他說完。
半小時後，彌撒開始了。
信徒們坐在長椅上，等著神父出來。
但等了好久，約書亞沒出來。
老神父皺起眉頭，讓另一個年輕神父去後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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