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斑。
林安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金色的長發。
南希趴在他胸口,睡得正沉。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紅暈,嘴角微微彎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林安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頭髮,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昨晚挺激烈的。
南希現在越來越放得開了,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但問題是,她還是撐不住。
林安想起昨晚南希暈過去之後發生的事,嘴角彎了彎。
那個傢夥,現在應該也暈了吧。
正想著,胸口的人動了動。
南希睜開眼睛,抬起頭,看著林安。
那雙眼睛,是綠色的。
林安樂了。
“醒了?”
弗萊迪——現在控製著南希的身體——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是仇恨,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林安等著。
過了幾秒,弗萊迪開口了。
“你他媽的……”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從南希嘴裡說出來有種詭異的違和感,“每次都要這麼狠嗎?”
林安笑了。
“怎麼?受不了?”
弗萊迪瞪著他,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真正的憤怒。
他想坐起來,但剛一動,就僵住了。
一股強烈的餘韻,從身體的某個部位,湧上來,直衝大腦。
他的眼睛瞪大了。
林安看著他那個樣子,笑出了聲。
“怎麼?還在回味?”
弗萊迪的臉紅了——南希的臉紅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你他媽閉嘴。”
林安沒閉嘴,反而伸手把他摟過來。
弗萊迪的身體僵住了。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林安低頭看著他——雖然現在這張臉是南希的,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出賣了裡麵那個靈魂。
“不幹什麼。”林安說,“就是想問問,你這樣幾次了?”
弗萊迪愣了一下,然後別開眼睛。
“關你什麼事?”
林安看著他那個彆扭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
一個殺了三十多年人的惡魔,現在縮在一個女孩的身體裡,被他摟著,臉紅紅的,眼神躲閃。
“我發現,”林安說,“你出來的間隔越來越短了。”
弗萊迪的身體僵了一下。
“之前是一週一次,現在三天一次。”林安繼續說,“再這樣下去,以後得天天出來了吧?”
弗萊迪沒說話。
但他躲閃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說明瞭一切。
林安也不戳破,隻是笑了笑,鬆開他。
“行了,起來吧。今天還有案子。”
弗萊迪坐起來,背對著他,開始穿衣服。
他的動作有點僵硬,像是還不習慣控製這具身體。但穿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林安看著他。
弗萊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南希的手,纖細白嫩。
他動了動手指,然後慢慢握緊。
“那個……”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林安等著。
弗萊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次……下次能不能踏馬的輕點!”
林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
弗萊迪轉身,將林安撲倒。
林安好笑,“現在就是下次了?”
“少廢話!你踏馬是不是不行?”弗萊迪將手伸向下麵。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林安一巴掌打在弗萊迪屁股上,翻個身將弗萊迪壓在身下。
一個小時後,林安看著再次昏迷過去的弗萊迪,有些好笑。
“人菜,癮還大!”
林安點燃一支煙,看著躺在身邊,昏迷後的身體,覺得這個畫麵有點荒誕。
一個惡魔,在他的床上,用他女人的身體,跟他說“下次輕點”。
他搖搖頭,起來洗漱。
等他洗完出來,南希已經醒了——真正的南希。
她坐在床邊,揉著眼睛,看見林安出來,笑了笑。
“早。”
林安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早。感覺怎麼樣?”
南希想了想,說:“有點累。但還好。”
林安點點頭。
南希看著他,突然問:“他又出來了?”
林安沒說話,但表情說明瞭一切。
南希嘆了口氣。
“他最近出來得越來越勤了。”她說,“有時候我睡著睡著,就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林安在她旁邊坐下,攬住她的肩膀。
“正常。”他說,“他在封印裡待著無聊,想出來透透氣。”
南希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會兒。
“他……不會對我怎麼樣吧?”
林安樂了。
“放心。他不敢。”
南希點點頭,但還是有點不安。
“那他每次出來都幹什麼?”
林安想了想,沒說話。
南希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的臉紅了。
“他……他不會是……”
林安咳嗽一聲。
“那個……我得去局裡了。”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南希坐在床上,臉紅得像火燒。
她突然覺得,封印裡那個傢夥,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變態。
潛意識深處,弗萊迪慢慢醒了過來,躺在封印裡,透過透明壁看著外麵。
他看見南希臉紅的樣子,看見她坐在那兒發愣,看見林安已經出了門。
他舔了舔鋼爪。
精神上的強烈,愉悅感,還沒過去。
他閉上眼睛,回味著,那種感覺。
總有機會的,用自己的肉體體驗一下!
林安到警局的時候,傑克已經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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