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回到公寓倒頭就睡。
身體感覺還能跑個馬拉鬆,但心是真的累。整理那四十二份死亡檔案,他又想起了穿越前當牛馬996的悲慘日子。
真是操蛋。
第二天早上,他一個鯉魚打挺起床,穿著短褲拿著條毛巾出去晨跑5公裡,隨後進行了一些基礎力量鍛煉,擦擦汗,回公寓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出門。
今天有正事要辦。
他開車來到凶宅,剛停好車,就看見洛麗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林安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洛麗笑了:“你這幾天每天下午都來,我以為你今天也會來。”
林安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觀察得挺仔細。”
洛麗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接話。
兩人站在門口,喝著咖啡,看著那棟老宅。
今天的陽光特別好,照在牆上暖洋洋的,一點都看不出這地方曾經死過四十二個人。
林安喝完咖啡,把杯子還給洛麗。
“我今天要乾件大事。”
洛麗看著他:“什麼大事?”
“找這房子的煞氣眼。”林安說,“找到了,就能徹底解決問題。”
洛麗雖然聽不懂“煞氣眼”是什麼意思,但看林安的表情,知道這事很重要。
“我能幫忙嗎?”
林安想了想,說:“你幫我把本和維奧萊特叫出來,今天最好別在屋裡待著。”
洛麗點點頭,轉身進屋。
不一會兒,本和維奧萊特跟著她出來了。本看見林安,有些拘謹地打了個招呼。維奧萊特還是那副酷酷的樣子,但看林安的眼神比之前溫和多了。
“林警官,”本問,“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林安擺擺手:“你們今天就當放假,出去玩玩。晚上也別回來,住酒店。明天再回。”
本愣了一下:“這麼嚴重?”
林安樂了:“不嚴重,就是怕你們在,我分心。”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往洛麗那邊瞟了一下。
本沒注意到,但洛麗注意到了。她的臉又紅了一下。
維奧萊特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
“行,”本說,“那我們去朋友家住一晚。明天再回來。”
一家三口上了車,準備離開。洛麗搖下車窗,對林安說:“你……小心點。”
林安點點頭:“放心。”
車開走了。
林安站在凶宅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街角,然後轉過身,看著那棟老宅。
“行,”他自言自語,“開工。”
他掏出羅盤,開始在房子裡轉悠。
客廳、廚房、臥室、書房、浴室、地下室、閣樓……每一個房間他都走了一遍,每走幾步就停下來測一測。
羅盤的指標一開始轉得很厲害,但慢慢地,轉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指向了一個固定的方向。
二樓,主臥。
林安上了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這是哈蒙夫婦的房間,林安之前來過幾次。房間不大,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台。窗戶對著後院,陽光灑進來,看起來很普通。
但羅盤的指標到了這裡,就不轉了,死死地指向床的方向。
林安走到床邊,蹲下來,用羅盤測了測。
指標瘋狂地抖了幾下,然後“啪”的一聲,炸了。
林安看著手裡炸成碎片的羅盤,沉默了三秒。
“又是你。”他嘆了口氣,把碎片收進口袋。
這個羅盤是他新買的,才用了不到一個月,又炸了。
“得買質量好點的。”他自言自語。
他站起來,看著那張床。
煞氣眼就在床底下。
他彎下腰,掀起垂下來的床單,往床底看了一眼。
床底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床底下的某個地方往上冒。
林安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往床底照。
床底很乾凈,什麼都沒有。但地板有一塊顏色不太對,比周圍的木板深一些。
林安伸手摸了摸那塊地板。
涼的。
明明是夏天,那塊地板卻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冷得刺骨。
他縮回手,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一張符,貼在那塊地板上。
符紙一貼上,立刻燃燒起來。火焰是藍色的,燒得很旺,但隻燒了不到三秒就熄滅了。
林安皺起眉頭。
這煞氣比他想象的重。
他站起來,拿出手機,給洛麗打了個電話。
“喂?”
“洛麗,你們搬進來之後,有沒有動過臥室的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洛麗說:“動過。剛搬進來的時候,本覺得床的位置不好,挪了一下。”
林安心裡咯噔一下。
“挪了多少?”
“就……挪了大概一米吧。原來在靠窗的位置,他挪到靠牆了。”
林安看了一眼窗戶,又看了一眼牆。
原來的位置,正好避開了煞氣眼。挪到牆邊,正好把床架在煞氣眼上。
難怪洛麗老是做噩夢,難怪維奧萊特總能看見鬼。
一家三口,睡了幾個月的煞氣眼,沒瘋已經算他們命大。
“行,我知道了。”林安說,“你們安心住酒店,明天再回來。”
掛了電話,林安又看了一眼那張床。
得把床挪開。但挪開之前,得先把煞氣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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