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料之外的邀約------------------------------------------（所有角色均已滿20歲）（腦子寄存處）（78寄存處），我是被手機震醒的。，螢幕上躺著三條訊息。：“尼醬，早飯想吃什麼？我去買。”：“神原同學！今天中午天台見！我做了新菜式！”：“神原同學，中午十二點，校門口咖啡館，不要忘記哦 ^_^”。，三個人約了同一個時間。。星奈約了天台。撫子約了咖啡館。“……”，坐起來先回了穹的訊息：“我去找你，一起吃早飯。”：“今天中午可能不行，已經有約了。”：“記得的，十二點見。”
星奈的回覆幾乎是秒回的：“什麼約？！和誰？！”
“一個朋友。之前答應她的。”
“比我早？”
“……嗯。”
“好吧。那下次一定要來！”
“好。”
放下手機，我歎了口氣。
穹那邊還冇回訊息，大概是在洗漱。我換好衣服出門，往旅館走。
到的時候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衛衣，配白色長裙，銀髮紮成側馬尾，看起來比前幾天有精神多了。
“尼醬，早。”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早。走吧，吃早飯。”
兩個人去了便利店，買了飯糰和熱茶，坐在門外的椅子上吃。
穹吃東西的樣子還是很安靜。她咬了一口飯糰，嚼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我。
“尼醬。”
“嗯？”
“今天中午……是不是有變化？”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尼醬的表情。”她低下頭，“看起來像在為難。”
我沉默了一下。
“千石同學約了我中午吃飯。”我說，“說感謝我上次幫她撿東西。我昨天答應了的。”
“這樣啊。”穹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我趕緊說，“我答應過你中午就我們兩個。所以——”
“尼醬去吧。”她打斷我。
“穹？”
“千石同學先約的。”她低著頭，手指捏著飯糰的包裝紙，“尼醬答應了人家，就要去。”
“可是——”
“我沒關係的。”她抬起頭，笑了一下，“真的。”
那個笑容很淺，但我看得出她在努力。
“那晚上呢？”我說，“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就我們兩個。”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嗎？”
“真的。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行。尼醬決定就好。”
“那去上次那家家庭餐廳？你好像挺喜歡那家的蛋包飯。”
她愣了一下。“尼醬記得？”
“當然記得。你吃了兩口之後眼睛亮了一下。”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去。
“那……晚上見。”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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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結束後，我收拾好東西往校門口走。
路過圖書館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到了三玖。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攤著書，正在寫著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冇有進去。
昨天答應今天去找她問問題，但現在要去赴撫子的約。改天再跟她解釋吧。
校門口的咖啡館不大，裝修得很溫馨。推開門，一股咖啡豆的香氣撲麵而來。
靠窗的位置，千石撫子已經坐在那裡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粉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懷裡依然抱著那隻兔子玩偶。看到我進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整個人往座位裡縮了縮。
“神、神原同學……”
“千石同學。”我在對麵坐下，“等很久了？”
“冇、冇有！剛到！”
她的聲音在發抖。服務生過來點單的時候，她更是緊張得差點把選單掉在地上。
“我、我要一杯熱可可……”她小聲說。
“我要一杯咖啡。”我說。
服務生走了。撫子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緊了，低著頭不敢看我。
“千石同學。”我開口。
“是、是！”
“不用這麼緊張。就是吃個飯而已。”
“我、我冇有緊張！”她的聲音更抖了。
“……你聲音在發抖。”
她的臉更紅了，把臉埋進兔子玩偶裡。
“對不起……我、我不太會和男生說話……”
“沒關係。慢慢來。”
她點點頭，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
“神原同學……上次謝謝你。”
“上次？”
“圖書館……Usagi的玩偶掉在地上，你幫我撿起來了……”
就這件事？
“小事而已。”我說，“不用專門請吃飯。”
“不是小事！”她突然提高了聲音，然後又縮回去，“對、對不起……我就是想說……那個玩偶是我很重要的東西……是媽媽留給我的……如果丟了的話……”
她的眼圈紅了。
“所以……真的很感謝你……”
“我知道了。”我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彎了一下。
“嗯！”
熱可可和咖啡端上來了。撫子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
“千石同學，你是哪個係的？”
“藝、藝術係……我學畫畫的。”
“難怪。”
“難怪什麼？”
“你身上有顏料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臉又紅了。
“對、對不起！是不是很難聞？”
“不會。挺好聞的。”
她愣住了。
然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一樣紅透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她抱著兔子玩偶逃一樣地跑開了。
我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是個容易害羞的人。
手機震了。是穹的訊息。
“尼醬，午飯吃了嗎？”
“正在吃。你呢？”
“買了麪包。在旅館吃。”
“就吃麪包？”
“嗯。沒關係的。”
我看了看時間。十二點二十。
“我馬上吃完。吃完去找你。”
“不用，尼醬慢慢吃。我等你。”
“好。”
放下手機，撫子回來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比剛纔好了一點。
“神原同學……”
“嗯？”
“你……有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了。
“冇有。”我說。
“真的嗎？”
“真的。”
她低下頭，手指在杯子上畫圈。
“那……喜歡的人呢？”
“……也冇有。”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朋友多嗎？”
“不多。”我想了想，“大概就你、穹、中野同學、柏崎同學……還有幾個剛認識的。”
“哦。”她點點頭，然後小聲說，“那……我可以做神原同學的朋友嗎？”
“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嗎？”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嗎？”
“真的。”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彎得很深。
“那……以後可以叫你神原君嗎？”
“可以。”
“神原君。”她小聲叫了一遍，然後笑了，“我會努力的。”
“努力什麼？”
“努力做一個合格的朋友。”她認真地說，“我……不太會交朋友。所以可能會很笨拙。但是……”
她抱緊了兔子玩偶。
“但是我會努力的。”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
“不用努力。”我說，“做你自己就好。”
她的眼眶紅了。
“神原君……好溫柔。”
“冇有。”
“有的。”她低下頭，聲音很輕，“第一次有人這樣對我。”
我冇有接話。
咖啡館裡放著輕柔的音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麵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撫子安靜地喝著熱可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笑一下。
這個午休，過得很安靜。
但也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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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我送撫子到藝術係的教學樓，她站在門口，抱著兔子玩偶，遲遲不肯進去。
“神原君。”
“嗯？”
“今天……謝謝你。”
“應該我謝謝你纔對。請我吃飯。”
“不是吃飯的事。”她低下頭，“是……願意做我的朋友。”
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下次……還可以一起吃飯嗎？”
“可以。”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說好了！下次我做便當！”
她轉身跑進教學樓，跑了幾步又回頭衝我揮了揮手。
“神原君！下午見！”
“下午見。”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我看了看時間，趕緊往穹的旅館走。
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坐在台階上，膝蓋上攤著那本兔子繪本，正安安靜靜地看著。
“穹！”
她抬起頭，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尼醬。”
“等很久了？”
“冇有。”她合上書站起來，“剛到。”
她的手是涼的。肯定等了不止一會兒。
但我冇有說破。
“走吧，去圖書館？”
“嗯。”她點點頭，跟在我身邊。
“午飯真的隻吃了麪包？”
“嗯。”
“那晚上多吃點。”
“好。”
她走在我旁邊，步子很輕。陽光從樹葉縫隙裡灑下來，在她的銀髮上落出斑駁的光影。
“尼醬。”她突然開口。
“嗯？”
“千石同學……是個什麼樣的人？”
“很害羞。但很真誠。”
“哦。”她點點頭，“那……你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讓我腳步一頓。
“什麼意思？”
“就是……”她低下頭，“尼醬覺得她可愛嗎？”
我想了想。
“可愛是可愛。但不是那種喜歡。”
“那是哪種？”
“就是普通的朋友。就像我覺得穹也很可愛一樣。”
她的腳步停了一下。
“尼醬覺得我可愛？”
“當然。”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去。
“騙人。”
“冇騙你。”
她不說話了，但步子比剛纔輕快了很多。
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子。
“尼醬。”
“嗯？”
“以後……可以一直陪著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可以。”我說。
她笑了。
然後鬆開我的袖子，推開了圖書館的門。
“走吧，尼醬。不是說要去借書嗎？”
“嗯。走吧。”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圖書館。
三玖還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和穹一起進來，她的目光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看書。
穹走到書架前，認真地找書。我走到三玖旁邊。
“中野同學。”
“嗯？”她抬起頭。
“今天中午本來想來找你問問題的。但臨時有約了。”
“沒關係。”她淡淡地說，“改天就行。”
“那明天中午？穹說想學做玉子燒，可能不來圖書館。到時候就我們兩個。”
三玖的筆頓了一下。
“……好。”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明天中午，我等你。”
“那就說定了。”
我回到穹身邊。她正踮著腳夠書架上層的一本書，夠不到。
我伸手幫她拿下來。
“這本？”
“嗯。”她接過書，抱在懷裡，“謝謝尼醬。”
“不客氣。”
她翻了幾頁，突然抬起頭。
“尼醬。”
“嗯？”
“明天中午……你要和中野同學一起？”
“嗯。她說要幫我補課。”
“哦。”她低下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你不是說要學做玉子燒嗎？”
“嗯。那我……在旅館學。”
她翻了一頁書，聲音很平靜。
但手指把書頁攥得有點緊。
“穹。”我說。
“嗯？”
“後天中午，就我們兩個。不帶彆人。”
她抬起頭。
“真的嗎？”
“真的。說好了。”
她笑了。
“嗯。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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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穹抱著借來的繪本，走在我旁邊。路燈亮起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尼醬。”
“嗯？”
“今天晚上……真的隻有我們兩個嗎？”
“真的。”
“那我想吃蛋包飯。”
“好。就去那家。”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兩個人往家庭餐廳的方向走。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五河琴裡。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盒草莓牛奶，貓耳在路燈下微微抖動。
看到我，她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喲。”
“又見麵了。”
“嗯。”她喝了一口牛奶，“你今天比昨天晚。”
“去圖書館了。”
“哦。”她看了看我身邊的穹，“這是你朋友？”
“嗯。穹。”
“你好。”穹小聲說。
“你好。”琴裡點點頭，“那我走了。明天見。”
她說完就走了，乾脆利落。
穹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問：“尼醬認識很多人呢。”
“都是剛認識的。”
“哦。”她低下頭，“尼醬……朋友越來越多了。”
她的語氣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怎麼了？”
“冇什麼。”她搖搖頭，“尼醬朋友多是好事。”
她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容有點勉強。
我冇有追問。
隻是放慢了腳步，讓她能跟得更舒服一點。
兩個人安靜地走在夜色裡，往餐廳的方向去。
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著，把前方的路照得很亮。
穹走在我旁邊，步子很輕。
她冇有再拉住我的袖子。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離我的手很近。
近到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
我冇有躲開。
她也冇有縮回去。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誰都冇有說話。
身後是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前方是亮著燈的餐廳。
這個世界，正在慢慢變成我生活的地方。
而這些女孩子，正在慢慢走進我的生活。
是好是壞，我不知道。
但至少現在——
我不是一個人。
穹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