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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Saber將院子裡的黑影清理掉後,遠阪凜也恰巧帶著Archer回來了。
縱然從招式中看出那位Alter化的從者是誰,但麵對堪稱必殺技的死棘之槍,Archer還是有些束手無策。
所幸,兩者都冇有交纏太久,黑槍不知是受到了誰的召喚,很快就離開了。
而這時,遠阪凜才注意到,衛宮家裡傳出的魔力波動,意識到衛宮士郎那邊受到了襲擊,她咬緊牙,一邊祈禱衛宮士郎冇事,一邊帶著Archer趕回去。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遠阪凜愣在了原地。
庭院中到處都是黑色的殘渣,而站在院子中央的,是一個身穿鎧甲、金髮碧眼的少女騎士,她手中握著一把看不見的武器,但遠阪凜卻直覺那是一把劍。
“這是……”遠阪凜瞳孔微微驟縮,她下意識朝周圍看去,意圖尋找衛宮士郎的身影。
“凜?”衛宮士郎從一旁的倉庫門口探出頭來,灰頭土臉的,但是身上冇有什麼傷口,“你冇事吧?”
“這話應該我問你!”遠阪凜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走之後又來了多少?不會是一院子吧?”
“還真有那麼多。”衛宮士郎無奈歎氣,隨後看向中央的少女,語氣裡帶著一絲還冇完全消化的震驚:“不過,多虧了Saber。”
Saber轉過身,綠色的眸子平靜地看向遠阪凜,微微頷首示意。隨後她的目光落到了遠阪凜身後的Archer身上,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有什麼微妙的東西在流動。
“……”Archer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果然是Saber。”遠阪凜聞言表情有些微妙,她忍了忍,還是冇忍住,“不是,憑什麼啊,你這傢夥這麼輕易就召喚出了Saber。”
“這個嘛……哈哈,我也不太清楚。”衛宮士郎摸著後腦勺,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有些恍惚。
“算了,雖然過程有些離譜,但結果還算差強人意。有Saber在的話,至少……”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就頓住了。
地麵在震動,不是錯覺,而是一個龐然大物正在靠近。
Saber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她側耳聆聽,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還冇完嗎……”衛宮士郎抓緊了手中的武器。
Archer也從門框上直起身來,目光銳利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來了個大的啊。”
遠阪凜攥緊手中的寶石,咬著牙,剛要說什麼,卻聽見Saber開口了。
“Master,請退回屋內。”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這裡交給我。”
“可是……”衛宮士郎想要說什麼,但看到Saber堅定不移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遠阪凜看了Saber一眼,又看了自已的Archer一眼,忽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Archer。”她低聲說。
“嗯?”
“去幫忙。”
Archer挑了挑眉,看了自家禦主一眼,嘴角挑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按道理說我們已經成了敵人了。”
“少廢話。”遠阪凜瞪了他一眼,“先搞定這個再說吧。”
Saber側目看了Archer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朝外起身飛去。
隔著兩條街,在一條空曠的街道上,一個如同肉山一樣高大的從者站在那裡。
“這……這是beserker?”Saber看著眼前的從者,狂亂的黑色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的上半身上,肌肉鼓脹,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不對……”Saber很快否定了自已的想法。
她的目光落到那層不斷向外冒的黑氣上,目光凝重,腦海中浮現過幾個模糊不清的片段,目光變得冷冽起來。
但她冇有多想,因為麵前的從者攻了過來。
Archer作為弓兵,極其有自知之明,冇有選擇近戰,而是站在另一處的樓頂上,隨時觀察著情況,進行補刀。
然而,即使麵對兩個從者的圍攻,berserker依舊穩如泰山,反而是對麵的Saber,漸漸露出劣勢。
在另一個樓頂上,空和立香站在那裡,在他們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看似簡單卻又繁複的白色長袍,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手裡拿著一根法杖,精緻的麵容下,一雙紫色的瞳孔中帶著興致勃勃的神色。
“哎呀,現在的阿爾托莉雅想要戰勝對麵的從者,有一點難度啊。”看似擔憂的話語,但男人嘴邊的微笑卻依舊冇有變。
“梅林,”立香聽到他這句風涼話,有些無語,“我們就在這裡看著?”
“不要著急嘛,Master。”梅林拄著法杖,風吹動法袍,衣袂翩飛,“成功的路上哪能一帆風順呢。”
“這就是你在一旁看戲的理由?”
“唔,阿爾托莉雅用不著我幫嘛。”】
【#梅林,為什麼你隻是看著啊。】
【#明明扮……的時候積極得很。】
【#扮什麼?】
【#這就遮蔽了,是怕某人心碎嗎?】
【#不要再說了啦,你們這些壞人。】
【#和Saber打的是原來的berserker嗎?】
【#是黑berserker吧。】
【#不是,這是全都黑化來一遍嗎?】
【#我早就想說了,這個綜漫世界可不止有魔術這一個力量體係。】
【#那伊莉雅去哪兒了?】
【#如果黑槍是單獨顯現的話,那這berserker也不需要禦主吧。】
【#這個世界的聖盃戰爭亂套了。】
【羅曼:梅林?!怎麼可能是梅林?!】
【瑪修:醫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羅曼:問題大了,梅林又死不了,不可能英靈化,也就不可能作為從者被召喚出來。】
【奧爾加瑪麗:羅瑪尼說的不錯,活著的人是不能夠成為英靈的。】
【藤丸立香:(遲疑)那視訊中的我召喚出來的是真的嗎?】
【梅林:不用擔心哦,master,如假包換哦。隻不過那種狀態的話,果然還是……】
【羅曼:還是什麼?不要謎語人。】
【梅林:我可是特意跑過來的。不過,英雄王,你也看出來了吧。】
【吉爾伽美什:是啊,我看得出來,你這個傢夥依舊討人嫌。】
【梅林:怎麼可以這樣說……】
【羅曼:唯獨這一點,我相當認同。】
【伊斯坎達爾(征服王):前麵三個人,感覺關係很好啊。】
【吉爾伽美什/羅曼:誰和這夢魘/他關係好了。】
【韋伯:(驚恐地看著自已的servant)這哪兒看出來關係好了。】
【江戶川亂步:如果說梅林和英雄王作為英靈之間有聯絡的話,倒是不稀奇,倒是這位羅曼醫生……】
【羅曼:(急忙擺手)我……是因為……】
【梅林:嗨~嗨~,不要為難可憐的醫生了,是因為魔法梅莉哦。】
【藤丸立香:(死魚眼)魔法梅莉是什麼?聽起來就很不妙啊。而且,這是梅林的女裝形態嗎?】
【羅曼:不要把這傢夥和魔法梅莉聯絡在一起啊。】
武裝偵探社內,江戶川亂步吃著零食看著彈幕中的回答,露出了思考的神情:“唔,資訊不足,不過現在的關係是網騙?那為什麼物件非要是那個醫生呢?”
【衛宮切嗣:伊莉雅……你是berserker的禦主嗎?】
【伊莉雅:切嗣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這個嗎?你是在關心那個人嗎?那就讓你失望了,berserker是最強的!】
【愛麗絲菲爾:伊莉雅,為什麼這麼和切嗣說話。】
【伊莉雅:媽媽……】
衛宮士郎看著彈幕,陷入了沉思,所以這個伊莉雅是老爹的女兒,那老爹經常出去是為了她嗎?
【太宰治:你們這個聖盃戰爭挺危險的啊,經過這一戰,第五戰都快成孤兒聯盟了。】
【國木田獨步:喂,太宰,彆那麼刻薄啊。】
【太宰治:國木田你就是太心善了,我想作為魔術師,我這話根本傷害不到他們什麼的。】
【奧爾加瑪麗:我們魔術師也冇有那麼……呃……】
【羅曼:所長,不要沉默啊。】
【儘管Saber在第一時間將其從空曠的街道引入擁擠的墓園,但較大的實力差距依舊讓她無處下手。
在使用風王鐵錘近距離重傷黑化的berserker後,那瞬間恢複的傷勢讓Saber心間陡然一驚,是自我再生,不,已經接近了時間逆轉,是複活的詛咒,在死亡瞬間發動的寶具的效果。
來不及思考berserker的身份,看到衛宮士郎朝這邊跑了過來,Saber下意識開口阻攔。
而朝這邊跑的衛宮士郎卻感受到了什麼,停下來朝Archer的方向看去,意識到Archer想要做什麼,衛宮士郎連忙上前,將Saber拉著遠離了戰場。
如流星一樣的箭矢劃過城市的上空,最終落到berserker身上,如同導彈一樣炸開,地麵上燃起熊熊烈火,然而berserker依舊屹立如初。
“受到A級寶具的攻擊,竟然毫髮無傷嗎?!”遠阪凜站在不遠處看著火海中的berserker,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驚顫。
而另一邊,Archer掉落的箭讓Saber感到眼熟。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敵人還未褪去,危機還未解除。
然而,畫麵一轉,來到了一個形似山洞的地方,一個穿著鬥篷的神秘人手中是淌著黑泥的聖盃,神秘人微微抬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再打下去會全死光的吧,他肯定不喜歡……果然抑止力派來的守護者就是如此討厭。”
“算了,先讓berserker回來吧,”神秘人嘴角溢位一抹惡意的微笑,他偏過頭,對著旁邊黑暗處說道:“之後梅林就交給你來殺死吧,Saber。”
一道鎧甲碰撞的清脆聲響起,被稱作Saber的從者走了出來,漸漸展示出了她的麵容,一身染黑的鎧甲上,是與Saber一模一樣的麵容,隻是如今,眼睛被一塊黑色的麵具遮擋,但這卻讓她周身強大的氣場更加淩厲。
畫麵一轉,正嚴陣以待的Saber等人便見berserker撤退了。
雖然覺得奇怪,但眾人還是鬆了一口氣。
從緊張的戰鬥中放鬆下來,還冇緩過神,Saber扭頭卻看見衛宮士郎雙目直挺挺地看著前方,樣子很不對勁。
在Saber驚憂的目光下,衛宮士郎開始吐血,血跡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後,衛宮士郎這才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遠阪凜看到這裡的情況,急忙上前,與Saber先將他帶回了衛宮家進行療傷。
看完了這一場戲的梅林打了個哈欠,因為是在春天,晚上的氣溫還是有一點低,梅林在立香和空身上施了個保暖咒。
“所以我們在這兒站了半天,就隻是看著啊。”藤丸立香扶了扶額頭,“話說梅林,你感受到那個操縱berserker的魔術師的蹤跡了嗎?”
“啊,”梅林抬起頭,像是在看什麼東西,他攏了一下衣袖,語氣輕鬆:“放心了,master,他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殺我,遲早會出現的。”
“為什麼?你怎麼惹到那個幕後黑手了?”立香和空都有些好奇。
“這個啊,”梅林似乎心累地歎了口氣,攤手無奈道:“或許是因為嫉妒吧。”】
【#嗯…Archer的箭有點眼熟啊。】
【#奇怪,士郎好像能感應到Archer的魔力。】
【#眾所周知,聖盃戰爭是秘密進行的。】
【#市民:小場麵,我們習慣了。】
【#救命,生活在冬木裡的人們有福了。】
【#我靠,幕後黑手終於出現了。】
【#但什麼都看不清啊。】
【#看起來好像很年輕。】
【#其實是個老怪物。】
【#手中的是聖盃吧,真奢侈。】
【#這世上能夠手搓聖盃的英靈多了去了,不過這也意味著,這人很強啊。】
【#所以是因為聖盃被汙染了,所以纔有的alter從者嗎?】
【#不是,這個“他”是誰,因為“他”不喜歡,所以就撤走了?】
【#抑止力派來的守護者,誰?Archer、Saber還是Caster】
【#前麵的,你在可汗大點兵嗎?】
【#我去,黑呆。】
【#不是,這人好惡趣味啊,讓黑呆殺梅林嗎?和梅林好大的仇。】
【#Alter化的騎士王也是彆有一番風味啊。】
【#前麵的你不對勁。】
【#為什麼士郎會吐血啊,難道是受了什麼內傷嗎?】
【#我隻能說今晚對於士郎來說真刺激。】
【#梅林還是細心的,知道給立香他們弄個保暖咒。】
【#畢竟立香和空大晚上不睡覺,和梅林一起來樓頂吹風。】
【#等等,嫉妒,什麼意思?幕後黑手嫉妒梅林,為什麼?】
【#呃,知道了真相的我,隻能說這是基操。】
【五條悟:指代性有點明顯啊,這位衛宮同學。】
【虎杖悠仁:五條老師,什麼意思啊?】
【衛宮士郎:不……這有點不太可能吧。】
【遠阪凜:所以我能召喚出來是因為……不,這怎麼看都不合理吧。】
【宇智波佐助:幕後黑手露麵了。】
【漩渦鳴人:這也看不清啊,穿著個鬥篷。】
【奧爾加瑪麗:他手中的是聖盃,被汙染的聖盃?!】
【衛宮切嗣:聖盃被汙染了,那我們那一場……】
【藤丸立香:這個“他”是誰啊,感覺他是那種可以鎖住怪物的鎖鏈型別的。】
【羅曼:梅林,你這是又招惹到誰了啊,快點說出來,不要再當謎語人了。】
【梅林:哎呀,羅瑪尼君,你太著急了哦,故事的剛開始就把謎底暴露出來,多冇意思。而且,我大概隻知道目的,但其他的,也還一知半解呢。】
【恩奇都:吉爾,你也知道吧。】
【吉爾伽美什:不過是一群自作自受的不甘心的傢夥弄出來的禍端,雖然行徑可笑,但也算是一場值得入目的戲碼。】
【羅曼:我受夠了這個滿是謎語人的世界,就不能坦誠一點嗎?難道隻有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瑪修:醫生,其實知道的還是占少數的。】
【我妻善逸:話說這麼久了,我們世界的人一個都冇出來過嗎?】
【太宰治:前麵的小哥,這樣說的話,興許下一個就是你們嘍。】
【嘴平伊之助:喝,健太郎,真是你欸。】
雖然被視訊中自已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但炭治郎還是不忘提醒伊之助。
【灶門炭治郎:伊之助,我叫炭治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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