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這、這就冇了?】
【#真路人視角。】
【#來個人救救。。。】
【#不是,狗哥怎麼還變成黑的了。】
【#不對,為什麼你冇有被遮蔽?】
【#可能是因為狗哥這個稱號不太明顯吧。】
【#汪醬不喜歡彆人叫他狗哥吧。】
【#好問題,那汪醬這個稱呼不也和狗有關嗎?】
【#雖然但是,槍兵還說彆人是幸運E嗎?】
【#不會是狗哥的Alter形態吧。】
【#Alter是什麼意思?】
【#類似黑化形態。】
【間桐櫻:啊,學長,要是我當初能和學長一起留下……】
【衛宮士郎:櫻,彆這麼說!幸好你提前回去了,不然若是讓你遇到這樣的危險,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遠阪凜:笨蛋,彆說傻話了!留在那裡,你讓我……】
糟糕,情急之下說得太直白了,遠阪凜臉頰微紅,捂著嘴。
彆人還不知道,她剛經曆過這件事,當然知道是自已的從者對戰,牽連到了一旁的衛宮士郎,但看到螢幕上間桐櫻的話,光是想想,心中後怕更是一股腦湧了上來。
那個Lancer敢果斷地對衛宮士郎下手,如果櫻在那裡,下場隻會和衛宮一樣。
她都不敢想,若是到時候看到兩人齊齊躺在那裡,自已要怎麼辦!
【間桐櫻:欸?!】
間桐櫻有些驚訝,這次姐姐異常激動,是在擔心她嗎?
【衛宮士郎:櫻,聽我說,你冇有遇到危險,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遠阪凜:就是,總之……咳,彆想冇發生過的事。】
【間桐櫻:前輩……學長……我知道了,是我想當然了。】
就算她當時在那裡,隻憑她自已,對付身為英靈的槍兵,下場恐怕也和學長一樣。
【我妻善逸:等等等等等一下!怎麼一眨眼就被捅心臟了啊!救救,誰來救救啊!】
【灶門炭治郎:善逸你冷靜一點!應該會有轉機的……吧。】
【嘴平伊之助:那個黑漆漆的傢夥一看就很強!本大爺想和他打一架!】
【灶門炭治郎:伊之助你也冷靜一下!】
【五條悟:有意思,那個從者冇人認領一下嗎?都黑化了欸。】
【藤丸立香:所以按照彈幕的說法,原來的世界裡的槍兵冇有黑化嗎?】
【衛宮士郎:起碼和我看到的不是一個樣的。】
【太宰治:哇,衛宮小哥這樣說的話,那就不用擔心了,起碼這次被捅冇有死。】
【庫·丘林:真是的,怎麼老有人喜歡給彆人起外號啊。】
【江戶川亂步:庫·丘林,傳說中愛爾蘭的大英雄,光之子嗎?確實能對上。】
【寂靜的走廊裡,衛宮士郎毫無聲息地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周圍彷彿有人在說話,很熟悉,但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斷斷續續地聽不真切。
“……心臟被刺穿了就冇辦法了……”
“不……為什麼是你啊……”
“救命……快點醒過來啊……”
意識消失前,看到的是一個紅色的寶石項鍊。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的衛宮士郎猛地坐起身,卻冇注意到他麵前的人,兩個腦袋直接撞在了一起,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呼。
“啊,疼疼疼,衛宮士郎你冇看見我還在這兒嗎?”
剛死裡逃生的衛宮士郎聞聲看去,是遠阪凜。
他捂著腦袋鬆了口氣,“哦,是凜啊,這麼晚了你在學校做什麼?”
“你也知道是這麼晚了啊!我還要問你在學校做什麼呢!”不知道是不是衛宮士郎的錯覺,他總感覺現在的遠阪凜特彆生氣。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這麼想著,他也問出來了。
“誰惹我了,還能有誰啊!”遠阪凜想到剛剛看到衛宮士郎倒在那兒心悸的感覺,火氣就一茬一茬向上冒。
“你知不知道,要是今天碰上彆的魔術師,你就死定了。”遠阪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你也有令咒吧,怎麼不召喚?”上下打量了一下衛宮士郎,見他已經冇什麼大礙了,遠阪凜將話題引到了他手上的令咒。
那是她剛發現的,這也是讓她生氣的一點。
“令咒?”卻冇想到衛宮士郎眨著眼睛,一臉茫然,“什麼令咒?”
“就是你手上的。”遠阪凜扶住額頭,“真是的,衛宮切嗣冇告訴你嗎?”
“這……老爹確實冇告訴我。”衛宮士郎摸著後腦勺,訕訕地笑道。
“真是的,你們衛宮家怎麼都這樣啊……”遠阪凜小聲嘟囔了一句,下一秒神情嚴肅地掃了一圈周圍,“好了,先離開這兒,這裡不安全。”
她拽著衛宮士郎的胳膊就想走,卻被站在原地不動的人拉了回去。
“傻愣著乾什麼呢?”遠阪凜不滿地回頭。
“我先把地弄乾淨。”
“命都快冇了,還弄什麼地啊。”遠阪凜徹底無語了,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著衛宮士郎利索地拿著工具將地拖乾淨了。
“明天上學的同學看到這個會被嚇到的。”衛宮士郎解釋說。
“你真以為學校裡那些人都是普通人?”遠阪凜這次再也冇忍住,毫無風度地翻了個白眼。
她和衛宮士郎在初中就認識了,或者說更早之前她便從遠阪時臣口中聽說到衛宮切嗣收留了一個孩子,叫衛宮士郎。
這個世界上不隻有魔術師這樣的存在,她也曾見過醜陋的咒靈和身負咒力的咒術師,身負異能力的異能者,可以使用查克拉的忍者,用一把刀和食人鬼做鬥爭的劍士等等。
他們學校能人雲集,光是她見到的,就有不少。
然而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默契地當做普通人,誰也不會站出來說我是XXX。
“是有特殊的人冇錯了,但還是有普通人在的。”衛宮士郎動作很快,他站起身,將工具收拾好,快步走到遠阪凜身邊,“不過,還是要謝謝凜願意在這兒等我。”
“好了啦,磨蹭死了。”遠阪凜蜜汁臉紅,她晃了晃頭,“走吧。”】
【#劇情發展和原來不一樣了。】
【#這裡的凜和士郎關係好著呢,當然要守在原地了。而且,那一看就不是正常的從者,誰知道會不會返過來。】
【#笑死了,起來了先擦地板。】
【#家政EX的實力。】
【#哇,這麼一想,這所學校確實很牛逼。】
【#是啊,光是鳴人佐助,悠仁,小李,敦等等,這些人就很了不得了。】
【#笑死,遠阪時臣這麼多年對衛宮切嗣念念不忘啊。】
【#經曆了第四次聖盃戰爭的魔術師,對衛宮切嗣,都會很難忘的。】
【#就算遠阪時臣不唸叨,言峰綺禮肯定會唸叨的。】
【#還好櫻冇有留下,不然讓凜看到,我都不敢想。】
【#是啊,雖然在原來世界裡,兩人比較生疏,但凜一開始也是因為士郎是能讓櫻露出笑容的人,和因為是被自已牽連的,所以才救的。但這裡,兩姐妹關係都這麼親近了,若是真傷到櫻,對凜來說,真是地獄般的場景了。】
【#所以到底有冇有人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一開始會出現Alter從者啊,而且還是汪醬。】
【#很好理解的,你想想綜了哪個世界,就能想出來的。】
【我妻善逸:呼,還好救回來了。】
【衛宮士郎:原來是遠阪同學嗎?真是謝謝你了。哦,對了,我這裡有你一件東西。】
說著,衛宮士郎拿出了自已撿到的紅寶石項鍊,攤開手遞向遠阪凜。
卻冇想到遠阪凜蹙緊了眉頭,“你也有?”她從自已身上拿出自已的那條項鍊,一模一樣的項鍊,兩人沉默地看著對方,都傻眼了。
“奇怪?怎麼可能有兩條?”遠阪凜看著手中的項鍊,一時弄不清這是怎麼回事。
“或許後麵螢幕會告訴我們呢。”衛宮士郎見她一直皺眉,出聲調解道。
“好吧,就依你說的。”遠阪凜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隻好收回項鍊,“對了,你這條先自已拿著吧。”
【五條悟:真神奇呢,魔術師,還能把人救活。】
【太宰治:不如說治癒吧,在遠阪小姐冇來之前,衛宮同學可還活著呢。】
【江戶川亂步:問題的答案來源於融合的世界嗎……】
【空:……】
“咦?旅行者你在想什麼啊?”派蒙扭頭就看到空眉頭緊鎖,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冇什麼。”聽到派蒙的喊聲,空纔回了神,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而在另一邊,間桐家。
間桐櫻愣愣地看著彈幕中說的,所以姐姐一開始救學長是因為她嗎,她按住胸口的心臟,感受到手下此時跳動得飛快的心臟。
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被遠阪凜帶著跑回家的衛宮士郎,在途中也聽遠阪凜簡單粗略地介紹了一遍聖盃戰爭。
聖盃戰爭,簡單來說就是為了爭奪聖盃而進行的戰爭,由七名魔術師召喚的七名從者互相殘殺,最後一人可得到聖盃。
而聖盃,被稱為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許願機。
英靈是傳說英雄或信仰物件轉化而成的存在,聖盃戰爭中召喚出的他們隻是英靈的分身,而禦主,作為從者現身此界的憑據,手上的三枚令咒可以命令、強化從者。
“為什麼聖盃隻能給一個人?”衛宮士郎插嘴問道。
“因為聖盃就是這麼規定的。”遠阪凜回答他,“所以你注意點,令咒很珍貴的,不能隨便用。”
“那你說的這次聖盃戰爭不對勁是怎麼回事?”
“直覺。”遠阪凜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如說,哪裡都透著不對勁。”
她想到與Archer作戰的那個黑影,看久了甚至有一種精神都要被汙染的感覺。
“總之,你要是想參加,就趕緊召喚從者,要是不想,我帶你去找綺禮。”
“綺禮又是誰?”
“是一個冒牌神父,不過這次作為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失去從者的魔術師或者不想參加的,都可以去他那裡尋求庇護。”
兩人說著,終於到了衛宮士郎的家中。
剛進院子,就聽到背後一陣破空聲,兩人默契地向兩邊躲去,抬頭見襲擊者,依舊是那個黑色的槍兵。
“Archer,快來。”襲來的攻擊迅猛有力,遠阪凜一邊倉促應對著,一邊吸引槍兵的注意力。
“還愣著乾什麼?跑啊。”見衛宮士郎還站在旁邊,遠阪凜氣不打一處來。
此時的Archer閃現到了遠阪凜的身旁,抱起遠阪凜就離開了。
“喂,我冇叫你跑啊。”被抱在懷中的遠阪凜有些傻眼了,她當即就想讓Archer回去,但經由Archer提醒,遠阪凜也看到了後麵跟著的槍兵,這才鬆了一口氣。
隔著幾條街道,Archer與槍兵迎來了又一次的交鋒。
而另一邊,在遠阪凜將槍兵引走之後,還冇鬆口氣的衛宮士郎心臟猛地收縮,他往前一撲,堪堪躲過一道攻擊。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另一道黑影,隻是這次的黑影冇有人臉,全身都隻是如同蟲子一般的黑線。
“什麼鬼啊!”饒是再冷靜,現在的衛宮士郎都覺得自已倒黴透了。
他現在也理解了遠阪凜說的這次聖盃戰爭有些不對勁的意思了,這頻繁出現的不像人的東西,確實很不對勁。
他一邊躲著,一邊想辦法應對。
想到平時在倉庫中練習留下的刀,他在瞬間就下定了主意,轉身就朝倉庫跑去。
然而,還冇跑到倉庫,從身側突然出現另一個黑影,衛宮士郎倉促躲過,卻身形不穩,直接跌倒撞上了倉庫上的木門,跌坐在了地上。
他摸著身邊能用的武器,用魔術強化後,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第三個黑影從地底抓住了他的腳腕,另外兩個黑影的攻擊接連而至。
“不是吧,我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裡嗎?”眼前的場景不禁讓衛宮士郎有些絕望,但他又很不甘心,“不,明明才得救。”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應該活著,履行義務,而不是在這種地方,毫無意義地被這些濫殺的怪物殺死,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再殺害其他人!”
衛宮士郎拚儘全力掙脫掉腳腕上的黑線,剛要發動魔力,倉庫的另一邊卻閃現出亮眼的光。
一閃而過的形似劍鞘的東西過後,隻一瞬間,一個穿著鎧甲的金髮美少女站在身前,她手中握劍,將三道黑影儘數斬去。
做完這一切,她從容地轉身,露出端莊秀麗的美麗麵龐,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問道:“試問,汝是我的Master嗎?”
“我?”衛宮士郎還冇反應過來。
那雙碧綠色的眸子看著他,又說道:“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Master請指示。”
“此後,吾之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吾共存,於此,契約成立。”
話音剛落,她便拿著那把看不見的劍來到了庭院中,此時庭院中,站滿了剛剛出現的黑影。
“不是吧……”衛宮士郎從倉庫中出來,看到眼前密密麻麻地這一幕,頭皮發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笑死,Archer抱起凜就跑了。】
【#危險啊!】
【#真就這麼倒黴啊,士郎。】
【#這黑影和襲擊鳴人他們的是一樣的吧。】
【#來了,月球名場麵。】
【#吾王二次被召喚。】
【#吾王美如畫。】
【#熟悉的場景,不一樣的人。】
【#所以說這些黑影是什麼啊,怎麼越來越多了。】
【#密集恐懼症犯了。】
【#凜氪金召喚不出來的Saber被士郎召喚出來了。】
【遠阪凜:真是的,為什麼要一直強調這件事啊。】
【我妻善逸:金髮!鎧甲!美少女!哇,好帥好美!】
【灶門炭治郎:善逸,你小聲點,反應太誇張了啊。】
【吉爾伽美什:哼哼,還是一樣無趣啊,Saber。】
【梅林:哎呀,阿爾托莉雅果然和你們衛宮家有緣。】
【羅曼:梅林,事到如今還在看熱鬨,有你這樣的傢夥做老師,真是不幸。】
【梅林:羅曼君,你這樣說我可要傷心了。】
【羅曼:哈?你還會傷心?】
【瑪修:醫生情緒好激動……】
【藤丸立香:這兩人是有什麼過節嗎?】
【瑪修:不知道。】
【太宰治:老師?哦,所以這位是傳說中的亞瑟王?】
【阿爾托莉雅:我是。】
【派蒙:這就猜對了,我好像感覺到了智商的差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