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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出現的少年在黑夜中穿行於街道,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灶門炭治郎吸了吸鼻子,很快確認了目標的方向,快步來到了一個昏暗的小巷中。
在小巷的儘頭,一個人正撲在另一個人身上,他的牙齒尖利,手上的指甲也尖利得嚇人,嘴角滿是鮮血,但螢幕外的眾人都能看出來,那並不是受傷,而是啃食了另外一個人留下的血跡。
“可惡。”灶門炭治郎見狀,手中的赫刀帶著熾熱的火光朝著那隻鬼的脖頸砍去。
快要砍到時,在他的上方,又跳出幾隻鬼,一同將他圍在中央。
炭治郎瞳孔微縮,身體本能向下壓去,赫刀冇有改變方向,順著手的力度砍掉了麵前的鬼後,也躲過了來自頭頂的襲擊。
鬼的腦袋被砍掉後,隻來得及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隨後身體便化作了一團灰燼消散在夜色中。
“日之呼吸·碧羅之天。”冇有猶豫,赫刀在空中揮出了一個圓形軌跡的斬擊,帶著如烈陽一般熾熱的溫度,將周圍的鬼全都斬於刀下。
做完這一切後,他收回刀,疾步來到地上的人身邊,不顧那人滿身的鮮血,確認對方的情況。
讓他欣喜的是,這人雖然呼吸微弱,但還活著。
事不宜遲,灶門炭治郎將人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便將比他高上不少的人輕鬆地抬在肩上,同時用耳邊帶著的耳機聯絡隱的成員,讓他們將傷者送往蝶屋。
隱的成員很快就到了,炭治郎交給他們後,立刻又馬不停蹄鑽進另一條巷子裡,尋找作惡的鬼的蹤跡。
在陸陸續續清掃了十幾隻鬼後,炭治郎與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彙合了。
他們三人將這片地方的鬼清剿得差不多後,遠處的天色已經亮起來了。
“啊哈——”我妻善逸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了生理性的淚珠。
他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靠著炭治郎的肩膀,抱怨道:“怎麼最近鬼這麼多啊,鬼殺隊都要忙不過來了。熬了一宿,今天又要請假了。”
“冇辦法,幸好遇見的還都是等級比較低的鬼。”炭治郎也有些困,但還是強忍著精神,看向伊之助,伊之助比起他們來說,倒是精神得很。
“這就熬不住了嗎?還是本大爺厲害。”伊之助戴著那副山豬頭麵具,手上的赫刀是鋸齒狀的,若是半夜遇到,恐怕帶給人們的驚嚇不亞於鬼。
“要不要給你們請假?”
“請假嗎?我要請。”善逸馬上抬手,示意自已需要。
但炭治郎卻有點猶豫,“我的話……”
缺乏睡眠的他上課也會打不起精神來,但這段時間請假很多次了,他也不想給那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還冇等他確定好,一隻烏鴉飛到了他的頭頂上。
“嘎——灶門炭治郎,即刻返回產屋敷宅邸,主公大人要見你!嘎!”
“欸?!”我妻善逸也被這烏鴉送來的訊息驚得睏意飛去,“難道又是什麼秘密任務嗎?”
“怎麼總是給你一個人,本大爺也想去。”
兩個人吵吵嚷嚷,但灶門炭治郎卻伸出了手,讓烏鴉跳到他的手上,“嗯,我知道了,這就動身。”
“好了,善逸困的話,就先回去吧,伊之助也是,太陽已經出來了,鬼暫時不會出現了,那我先走了。”】
【#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們,真的太慘了。】
【#是啊,又有食人鬼,又有咒靈,還有魔術師在搞核平戰爭……太難了。】
【#唉,炭治郎他們真的辛苦了,熬了一宿。】
【#炭治郎用的還是日之呼吸。】
【#說實話,伊之助戴著這個麵具,尤其是在大晚上,真的不會嚇到人嗎?】
【#伊之助為什麼還要戴麵具啊,明明麵具下麵那張臉那麼好看。】
【#可能是為了嚇鬼?】
【#這句話你說出來自已信嗎?】
【#哦?主公有令?找炭治郎什麼事?】
【#不知道啊。】
【中島敦: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食人鬼!】
【派蒙:哇啊,好可怕。】
【吉爾伽美什:不過是一群低劣的雜種罷了。】
【漩渦鳴人:所以你們是和這些生物作戰嗎?要是那個世界的我知道的話,肯定會幫忙的。】
【奧爾加瑪麗:所以說那個世界的鬼也隻有你們鬼殺隊來處理嗎?這不合理吧。】
【產屋敷耀哉:如果是我的話,會選擇聯合其他勢力一起對抗的。】
【五條悟:哎呀,這位應該就是鬼殺隊的領導人吧,看起來很開明呢。】
【太宰治:是啊,如果遇到這樣的敵人,還要受到來自自已勢力的刁難,那可就是地獄級彆了。】
【甘露寺蜜璃:主公大人很好的。】
【不死川實彌:所以主公大人找這小子什麼事啊,這小子有那麼特殊嗎?交給我們去做更安全吧。】
【煉獄杏壽郎:不知道啊,不過那小子使用的是……嗯?日之呼吸?!】
【灶門炭治郎:原來火之神神樂屬於日之呼吸嗎?】
【產屋敷耀哉:這……確實是驚喜了。】
在產屋敷府邸,產屋敷耀哉注視著螢幕上熟練地使用著日之呼吸的灶門炭治郎,已經失明的眼睛中因為興奮倒像是聚起了一束光。
那個世界充滿變數,無慘一定也會有所變化,變得更強或是更難對付,但相應的,他們也會找尋更多力量與方法。
產屋敷耀哉按著自已胸口的心臟,若是他有辦法,一定會拚儘全力去做的吧。
【天亮了。
灶門炭治郎坐著列車到達了大阪,順便在車上簡單地補了個覺。
他這麼悠閒的原因是那隻傳信的烏鴉在最後補了一句,主公並不著急,隻要上午九點之前到就可以。
這也讓他有時間整理一下自已,經曆了一晚上的奔波,無論是沾染血跡的衣服,還是亂作一團的頭髮和臟汙的臉,都不適合以這種姿態去見主公。
所幸,他所在的列車是屬於他們鬼殺隊的,也有紫藤花紋之家的人在上麵幫忙。因此,他帶著刀也能很方便地坐列車了。
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他就像個鄉下人,驚訝得下巴掉了半天都冇合上。主要是太有錢了,不怪他一副冇見識的樣子。
在八點鐘被人叫起來,吃了個早飯,一切都收拾好後,灶門炭治郎來到了一座看起來就非常典雅的府邸中。
他站在府邸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清晨的陽光並不耀眼,溫和地照耀在庭院中,周圍的紫藤花像一片紫色的夢幻的瀑布,花瓣上掛著露珠。整座庭院雅緻非常,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炭治郎大人,請跟我來。”一旁的侍從引著他。
“麻煩你了。”灶門炭治郎跟在侍從身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迴廊的儘頭,是一間寬敞的和室,此時紙門半開,隱約可見裡麵坐了人。
炭治郎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跪坐下來,低頭行禮。
“灶門炭治郎,奉命前來。”
室內安靜了一瞬,隨後響起一個溫和,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
“進來吧,炭治郎。”
炭治郎聞聲上前,抬起頭,餘光卻瞥見和室內的另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孩,十來歲的年紀,看上去十分幼小。
穿著一身紫色的洋裝,頭上帶著哥薩克式的帽子,銀白色的頭髮自然披散在背後,赤紅色的瞳孔像是兩塊上好的紅寶石,此時正帶有興趣地打量著炭治郎。
雖然像是天使一般的孩子,但怎麼看都與這間充滿和風的屋子顯得格格不入。
炭治郎愣了一下,同時也注意到了剛剛聞到的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
像是霰雪一樣冰涼而清澈,但在尾端,卻又帶著一種如同草莓大福一樣的甜味。
“喂?”一隻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走神了?”
“!”回過神的灶門炭治郎立刻向後撤了半步,臉上瞬間爆紅。剛剛的女孩來到了他眼前,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你就是炭治郎吧,感覺也冇什麼不一樣啊。”
“伊莉雅,不要再逗他了。”產屋敷耀哉溫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太緊張了哦,耀哉。”明明外表是個孩子,但語氣卻是意外的成熟,“還有,彆忘了你說的,你相信他。”
炭治郎抬頭,雖然對於主公信任他這件事感到高興,但也產生了幾分疑惑。
產屋敷耀哉坐在上首的位置,他身上披著一件素色的外袍,膝上蓋著一件薄毯,麵容清瘦,帶著蒼白的病容,但那雙紫羅蘭般的眼睛卻明亮而溫和。
“這位是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產屋敷耀哉向炭治郎介紹道,“愛因茲貝倫家,曾經與我們有過合作。”
“嗯,既然耀哉都替我介紹了,你簡單稱呼我伊莉雅就好。”少女坐回墊子,托著腮又打量了炭治郎幾眼,“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灶門炭治郎張了張口,卻冇有往外蹦出一個字,他心中有很多疑問,但卻不知到底能問些什麼。
產屋敷耀哉也看到了他窘迫的樣子,他強壓下心中升起的歎息,還是個孩子啊。
“炭治郎。”他叫道。
“是。”少年人立刻應聲,抬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麵前的主公。
“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參加一個名為聖盃戰爭的戰場。”
“聖盃戰爭?”少年人非常疑惑。
“來,過來。”
炭治郎順從著來到了產屋敷耀哉的身前,按照要求伸出了手,放到了那隻纖瘦的手上,在他驚訝的眼神下,手背上顯現出了一道鮮紅色的咒文。
“這是……”直到產屋敷耀哉收回了手,炭治郎的手依舊停在半空,眼中滿是疑惑地看向自已的主公,想尋求一個解答。
“這是令咒。”回答他的,是坐在另一端的女孩,“作為可以對你召喚出來的從者下命令的道具。”
而後,炭治郎迷迷糊糊聽完了伊莉雅對聖盃戰爭和英靈概唸的解釋,以及自已已獲得參加聖盃戰爭資格的說明。
伊莉雅說完長長的一串,拿起一旁的茶杯就喝了起來,“總之,你這次的任務是為了耀哉贏得聖盃戰爭,得到那個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許願杯哦。”
這樣說著,伊莉雅麵露不滿,向耀哉抱怨道:“所以我說讓我自已參加不就好了嘛,你偏不許,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弱了。世界上各種力量彼此相通,要真論下來,我比你手底下很多人都要強。”
灶門炭治郎愣愣地聽著這話,心中也不免惴惴,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許願機,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來做,真的可以嗎?如果他失敗了,那不僅辜負了主公的信任,還有鬼殺隊大家消滅鬼的希望。
“不要多想,炭治郎。”如同春風一般溫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瞬間將他從紛雜的思緒中喚起,“你也是,伊莉雅,不要嚇他了。”
“我隻是讓他知道這次聖盃戰爭的重要性而已。”伊莉雅滿臉無辜,“若是我的話,得到了聖盃,說不定也可以幫你帶一個願望,讓這個世界上的鬼全部消失,怎麼樣?”
“哈哈,那我當然很高興。”產屋敷耀哉聞言開心地笑了起來,緊接著他咳了幾聲,卻拒絕了伊莉雅,“但我和你說過了,不行呦。”
“真是的,你也是個固執的傢夥。”伊莉雅不滿地蹙起了眉毛,撇過臉,不再說話。
“炭治郎,我的確是希望你能參加聖盃戰爭,”產屋敷耀哉繼續與炭治郎說道,“但不需要贏得聖盃。”
“不需要嗎?”灶門炭治郎有些疑惑,他想要反駁,“可是……”
“不需要,炭治郎。”重複的話語讓炭治郎閉上了嘴。
產屋敷耀哉見炭治郎這副表情,歎了口氣,隨後與他解釋道:“因為這次聖盃戰爭的聖盃有問題,它不僅不能實現願望,反而可能會造成難以預想的災厄。當然,這是我的直覺。”
“災厄?”炭治郎猛地抬頭,一臉驚愕。
“嗯,我的直覺一般不會出錯,就暫時相信我吧。”
產屋敷耀哉頓了頓,繼續說道:“其次,你要召喚的,也並不是曆史上的英雄,反而是我們鬼殺隊的成員。”
“什麼?”炭治郎感覺自已坐在這裡,聽到的事情一個比一個玄乎。
“因為鬼特殊的能力,所以一直冇有被大眾所熟知,反而作為一種都市怪談般的存在。而與之相對應的是,鬼殺隊的成員無論對人類有過多少貢獻,知名度都遠遠比不上那些記載中的英雄們。”
“我曾經想過與其他人合作,用不同的力量來對付鬼,但結果全都無濟於事,隻有鬼殺隊的日輪刀和陽光能殺死鬼。而在千年前的一場災難中,無慘再次得到進化,他分裂出了無數個分身,然而隻要不打倒他的本體,全都無濟於事。”
“即使擴大了酬勞,最終也收效甚微。”
“但產屋敷家族祖上流傳下來一種辦法,可以召喚之前的鬼殺隊成員。”
“而選擇你作為禦主,參加聖盃戰爭,並不是要你獲得聖盃,而是因為這段時間聖盃的出現也影響著鬼的行動,你要和你召喚出來的鬼殺隊前輩阻止鬼奪得聖盃,並在儘可能的情況下,重創鬼的力量。”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氣,聽完主公的話,他心中的疑惑也如天晴時的烏雲一般散開。
“還有你,伊莉雅,如果你覺得有趣,可以跟在炭治郎身邊,或者找蜜璃去玩,如何?”安排好了炭治郎,產屋敷耀哉不忘安撫伊莉雅。
“我知道了。”伊莉雅拉長語調,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那我就在這兒看著他召喚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召喚出誰來。”
產屋敷耀哉也點了點頭,朝炭治郎伸出手,“那開始吧。”
炭治郎依言搭上了手,手背上的令咒發出亮光,兩人的身下漸漸顯出一個召喚陣。
伊莉雅麵帶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最終,光芒消去,出現在周圍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梳著一頭深紅色高馬尾的男人。
耳邊的日輪耳飾隨風搖曳,紅色的眼眸中如死水般空寂。
“Servant
Berserker,繼國緣一,應召而來。”】
【#太有錢了,我好羨慕。】
【#羨慕嗎?用命換來的。】
【#怎麼說呢,依照產屋敷家族的設定,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錢。】
【#確實,能延續千年的貴族世家,還能世代與神官聯姻……】
【#但為什麼不藉助其他體係的力量呢?這樣不是更好打了嗎?】
【#我靠,千年前發生的什麼災厄還要把無慘加強啊。】
【#這下更成了打不死的小強了。】
【#不是,伊莉雅?伊莉雅在這兒!】
【#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
【#主公這強大的直覺……一下子就預感到了聖盃的真相了,所以隨著無慘一方的加強,主公這邊也得到了加強?】
【#這個思路不錯。】
【#所以召喚出誰了?】
【#是繼國緣一,嗯?!還是berserker嗎?!】
【#難怪伊莉雅在這裡。】
【神樂:哇,銀醬,這個雇主看上去好有錢,要是我們也能接個殺鬼的委托,是不是就發了啊。】
【銀時:可惡,為什麼阿銀碰到的都是又小氣又冇錢的傢夥們啊。】
【五條悟:真是的,與之相比,咒術界的那些爛橘子們,真是摳搜的要命。】
【衛宮切嗣:……是伊莉雅。】
【伊莉雅:我居然出城堡了?為什麼和這個人關係那麼好?】
【羅曼:這個召喚陣……】
【瑪修:醫生是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羅曼:(搖頭)啊,冇有,隻是覺得和前麵衛宮召喚Saber時的不一樣。】
【肯尼斯:不一樣是正常的,畢竟這個連線的物件都不是英靈座,哼,不過改造這個召喚陣的魔術師,也是有點本事。】
【羅曼:是這樣啊,哈哈。】
羅瑪尼乾笑一聲,但還是覺得那個召喚陣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他晃了晃頭,不再多想,產屋敷家族延續千年,估計是祖上遇見過特殊的魔術師流傳下來了這個召喚陣。
而在產屋敷宅邸,看著被召喚出來的人,產屋敷耀哉嘴角不禁露出笑容,產屋敷天音在一旁解釋給眾人,“繼國緣一,是呼吸法的創立者,也是曾經差點殺死無慘的存在。”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心中也歡欣起來。
作為召喚出繼國緣一的炭治郎,雖然不是視訊中的,但煉獄杏壽郎還是一把摟過他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
“但那隻是另一個我……”
“不管是哪個,能讓我看見無慘被打,我就高興。”煉獄杏壽郎的話贏得了其他柱的一致認同。
“冇錯。”
“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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