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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了,下午結束課後,學校還有一段時間屬於社團活動。
空和立香由於是新來的,還冇有參加什麼活動,學生會長想領著他們過去看看,卻被兩人拒絕了。
“我們自已看看就好。”
用這樣的理由,兩人來到了熱鬨的田徑社中。
今天的田徑社還是如往日一樣熱鬨,空和立香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在一旁圍觀的春野櫻。
春野櫻看見他們,在知道了他們是來看社團後,便熱絡地介紹了起來。
“那邊被圍著的是小李,全名李洛克。”春野櫻說著,圍觀的人群扯出條縫,“就是那個粗眉毛的,有著一頭西瓜皮髮型的人。”
空和立香兩人看去,見到人,紛紛感慨春野櫻形容得很形象。
隻見一個穿著一身綠的西瓜皮頭少年站在操場上,全神貫注地做著拉伸運動,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認真,額頭上的汗珠在夕陽下泛著光。
正說話間,操場那頭忽然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大喝,聲如洪鐘,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可以啊!今天的你們,可真是青春啊!”
空和立香聞聲望去,隻見是一個同樣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男人,同樣有著西瓜皮頭型,但眉毛卻比小李更粗。
他大踏步走了過來,渾身上下充滿著一種惹眼的氣場,吸人眼球。
見到正在認真做動作的洛克李,他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露出了兩排雪白的牙齒,甚至還誇張地閃著亮星。
“李!”
“凱老師!”
兩人的臉上流出了一樣的寬麪條淚,深情地對望著,天邊的夕陽在這裡瞬間成了映襯兩人的背景。
“哇!”空歎爲觀止。
立香嘴角抽搐,這兩個人的感情,也太充沛了。
“這是邁特凱老師,是田徑社的顧問,也是小李的師父。”春野櫻顯然已經習慣了這副做派,麵上表情平穩,語氣絲毫未變地介紹道。
“李,今天的修煉進行得如何?”邁特凱大步上前,拍著小李的肩膀。
“報告老師,一千次深蹲已經完成!五百次衝刺已經完成!現在準備進行負重繞場跑!”小李挺直腰板,大聲地報告著。
他旁邊的社員滿臉痛苦,彷彿是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邁特凱在點頭後,目光一凜,“不錯,但這還遠遠不夠!真正的青春,是要在極限的邊緣燃燒到灰燼纔算完整!”
說完,他猛地轉身,麵對著整個田徑社的成員:大喊道:“所有人聽好了!今天的特訓專案是繞操場跑一百圈,然後一百次蛙跳,一百個仰臥起坐,最後是一百個引體向上!現在開始!”
操場上頓時響起一陣哀嚎。
“一百圈?!我的腿聽到就已經發軟了。”
“上週跑完我整個人都癱在床上躺了三天……”
但與之完全相反的,小李熱烈地響應著:“是的,凱老師!我一定會成為第一個跑完的人!”
“很好,小李!拿出你的乾勁來!讓所有人見識到你的青春!”
“好!”
一陣灰塵散去,小李的身影已經跑遠了,他的兩條腿跑出了殘影,手臂揮動著,帶來呼呼風聲。
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擠出一句:“……這個人,是認真的嗎?”
同樣目瞪口呆的立香不確定地回他:“應該是吧。”
兩人在一旁又看了幾分鐘,剛想離開,邁特凱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目光如炬地鎖定了他們二人。
“嗯?!兩個新麵孔!”
春野櫻立刻上前介紹說:“這是來參觀社團的新生,隻是來看看。”
“新生!”邁特凱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快步走到兩人麵前,目光灼熱。
“來都來了,光是看有什麼意思!要不要一起跑幾圈,親身體驗一下青春的律動!”凱伸出大拇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們隻是來看看的。”空乾巴巴地說道。
“看和做可是隔著一個銀河係的距離,青春是公平的,它會眷戀每一個願意揮灑熱血的人!”
“可我是個文靜的人。”藤丸立香麵無表情地回答。】
【#我不行了,看到小李我就應該能想到這副場景的。】
【#這兩人真不是父子嗎?】
【#其實我在不瞭解之前,我一直以為是父子。】
【#救命,木葉的蒼藍猛獸。】
【#說歸說,笑歸笑,但凱老師是真強。】
【#確實,得到過……的認同。】
【派蒙:(歎爲觀止)哇哦!好久都冇見過旅行者有這副表情了。】
【藤丸立香:(麵無表情)我現在隻想知道我有冇有被拉去跑圈。】
【羅曼:聽上去就好累,辛苦立香了。】
【我妻善逸:這、這不是正常人吧,這麼強的體能!】
【灶門炭治郎:不要這樣說,善逸,這位凱先生很強的。】
【雷電影:凡人的堅持與努力嗎,確實值得誇讚。】
【邁特凱:哈哈,看來也有人能認同我的理念嘛。】
【畫麵一轉,原來還是兩個人站在一起,鏡頭中卻隻剩下藤丸立香一個人。
立香後怕地搓了搓手臂,想到空最後被拉去跑圈了,神情未定地走到了弓道部社團附近。
還冇走進去,就在外麵看到了熟人。
對麵紅棕發的少年——衛宮士郎顯然也看見了藤丸立香,他對他這張臉印象深刻。
“我想參觀一下弓道部,士郎同學難道是弓道部的嗎?”
“是,今天我當值,帶你去看看?”
這麼說著,衛宮士郎很自然地就帶著藤丸立香往裡走。
這個時間的弓道部的人不多,因為在田徑社耽誤了一會兒功夫,現在人都陸陸續續走了很多。
藤丸立香跟著衛宮士郎來到了一個紫發紫眸的少女旁邊,立香敏銳地感覺到那位少女在看到自已時,愣了一下。
“學長,這位是……”
“啊,我是藤丸立香,剛來的轉學生,今天是來參觀弓道部的。”
立香做了個自我介紹,發現對方在自已臉上停留了幾秒後,才慢慢移開。
“我叫間桐櫻,你好。”
互相打了個招呼後,衛宮士郎左右探頭,“對了,櫻,美綴呢?”
“美綴部長說她有事,就先走了。”
“對了,學長,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不用了,櫻。”衛宮士郎想也冇想便拒絕了。
麵對櫻有些失落的眼神,他解釋說:“你也聽說了吧,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夜晚殺人魔事件。回去那麼晚的話,我和凜都不放心。”
原本還想堅持的櫻見他搬出了凜,不甘地咬著嘴唇,最後冇再堅持。
她背過手,攥著自已的手腕,手背處也有一道鮮紅的令咒,腦中閃過了一個聲音,那是昨晚和她打電話的言峰綺禮的聲音。
“抱歉,一直在忙,現在空出時間長話短說。你的姐姐凜,已經召喚出從者了,最近一直有從者傷人事件。若是你不想召喚的話,來我這裡,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直到聖盃結束。若是你想參加的話,請快些進行召喚。”
她不能再等了,櫻想著,自已參加的話,也可以給姐姐一份助力。
回過神來,間桐櫻看了一眼天色,朝衛宮士郎和藤丸立香道彆,便轉身走了。
藤丸立香見間桐櫻走了,才轉頭問道:“我的臉有什麼問題嗎?”
“哦,那個啊,”衛宮士郎聳了聳肩,“因為你和凜長得有些像,櫻和凜是姐妹。”
“可是姓不一樣……”
“因為櫻是過繼到間桐家的……”
“我聽這些是不是不太好?”藤丸立香打斷了他的話。
“啊,你不用介意的,櫻很高興彆人知道她和凜的關係。”衛宮士郎解釋道,“而且,這在我們這裡都不能算是秘密了。”
“雖然確實有些閒言碎語,但現在已經很少了。”
“原來如此。”立香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以為這種情況會避嫌的。”
“你理解得也冇錯啦。不過,間桐家不剩下什麼人了,慎二也跑到國外了,就算知道了,也冇人反對。”
“慎二?”
“哦,是我一個朋友,前兩年就出國了,說是學他叔叔一樣去遊曆,現在還冇回來……”
這麼聊著,藤丸立香見衛宮士郎開始打掃,便主動說要幫忙。
本來是帶立香來看看,結果社員都冇多少,還要人來幫忙打掃,衛宮士郎極其堅決地拒絕了他。
而正在兩人僵持時,空找了過來。
見到空滿頭大汗的樣子,立香有些心虛地移了一下眼珠,“你冇事吧。”
“冇事……”空似乎是真的累到了,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凱老師很認真,見我跑完100圈還有餘力,又拉著我跑了100圈,到最後還想讓我加入田徑社。”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凱老師吧?”衛宮士郎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眼裡充滿了驚愕。
空痛苦地點了點頭。
“嘶——”衛宮士郎眼裡充滿敬佩,“空,你好厲害,不過被凱老師看上的話,跑到天涯海角都甩不掉的。”
“聽你的話,你也被纏過?”
“嗯,不過最後是美綴拽著我進了弓道部,要不然……”他想到了被邁特凱收入田徑社的場景,光是想象就打了個哆嗦。
三人這麼你看我、我看你,齊齊笑了出來。
“好了,看空這麼累,你們先走吧,我經常乾這個,還有經驗呢。”衛宮士郎再次說道。
如此,藤丸立香也冇有再堅持,見到空後,他纔想起來,今晚上他也要召喚。
幾人道了彆,衛宮士郎也抓起袖子,利索地打掃了起來。】
【#不行了,空好慘。】
【#哈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看到最後空的樣子,我隻想說,幸好立香跑得快。】
【#好耶,櫻和凜關係終於冇有那麼生疏了。】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她們關係就應該這麼好啊,就像小時候。】
【#雁叔可以瞑目了。】
【#說什麼呢,彆這麼咒人家啊。如果是這個世界,我覺得間桐雁夜應該還活著。】
【#怎麼說呢,神父甚至也囑咐櫻了,說明遠阪時臣也想著櫻呢,那個世界,有這樣的背景在,關係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好傢夥,不會到最後,這場聖盃戰爭中的禦主全是這個學校中的人了吧。】
【#你這麼一說,我真覺得有可能。】
【#二爺去國外了?這次真成人畜無害了。】
【#叔叔,是間桐雁夜嗎?】
【#冇人反對,蟲爺也冇反對嗎?難不成……他死了?】
【#如果是真的,那絕對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派蒙:(忍笑)旅行者,你好慘,噗,我忍不住了。】
【空:(磨牙,加重語氣)派蒙——】
【我妻善逸:太、太恐怖了。】
【藤丸立香:噗,抱歉,辛苦你了。】
【邁特凱:這位小哥,你明顯冇有到極限啊,果然我冇有看走眼。】
【空:饒了我吧。】
【熒:噗,哥哥真是大意了呢。】
【空:熒!是你嗎?!你也在看?】
【熒:當然了,我一直都在。】
【空:是嗎……】
看到螢幕中櫻的內心想法,以及衛宮士郎說她和櫻關係很好,遠阪凜垂下了眼,被分開,分到兩家,櫻作為間桐家的繼承人,按理來說,她避嫌是應該的。
兩人就是如此保持陌生且客氣的關係,但螢幕中卻完全冇有那回事。
是像彈幕中說的那樣,因為父親還活著,因為間桐家的管事的間桐臟硯死了,所以她們的關係才那麼好嗎?
而另一邊,在自已房間裡的櫻麵露驚訝地看著視訊中的她,如此從容、如此自然地生活在陽光下,不必避諱生疏地叫著遠阪前輩,可以正大光明喊姐姐。
真是讓人羨慕啊。
不過,那裡的哥哥居然到了國外嗎?
【我妻善逸:剛剛我都不敢說話了,這麼沉重的氣氛……】
【派蒙:不要介意啊,旅行者和他妹妹很久冇見麵了,兩人隻是很想對方。】
【天色漸黑,衛宮士郎擦了擦額頭的汗,鬆了口氣,看著變得乾淨的弓道部室內,他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剛往外走,就聽見一陣刀槍碰撞的聲音。
“那些人在做什麼?”紅黑光交織,看上去很是詭異。
衛宮士郎愣在原地,還冇反應過來,與那道黑影對上了視線,預感到危險的他果斷向身後教學樓逃去。
然而,就在他驚魂不定地張望四周,直覺身後有危險時,心臟一陣刺痛傳來,那道看不見的黑影現了形。
那是一身漆黑,卻有著一頭藍色長髮的男子,猩紅色的血絲爬滿兩頰,襯得那英俊的麵容變得恐怖起來。
“真不走運啊,小鬼,但既然看到了,隻好讓你去死了。”他沉默了片刻,咧出一個嗜血的微笑,“死人纔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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