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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置身於火海中,灼熱的高溫將空氣都燒得扭曲。一個小孩子站在火海中央,無助地張望著四周。
有著紅棕色短髮的男孩眼神空洞地倒在地上,被灼燒的斷壁殘垣朝他的方向倒了下來。
畫麵拉遠,燃燒著的城市赫然就是冬木。】
【#日常瓦斯泄漏。】
【#救命,冬木每次一著火都冇好事發生。】
【#冬木真是多災多難。】
【遠阪凜:嘶——這是……】
【衛宮士郎:……這是我。】
【太宰治:哦呀,又轉到這位小哥的視角了嗎?】
【衛宮切嗣:(像是想到什麼,臉色蒼白)我是什麼時候收留的你,若是在這場火災後,那我為什麼隻收留你,難道是……】
【愛麗絲菲爾:切嗣,不要多想。】
【羅曼醫生:……為什麼要說瓦斯泄漏?】
【藤丸立香:可能是為了掩蓋造成這場災難的真凶編造的藉口?】
【派蒙:那這個理由也太不用心了吧!誰會信啊!】
【衛宮切嗣:等、等等,十年前的話,如果冇有改變,那是我們那場聖盃戰爭……】
【衛宮士郎:所以我纔想查明真相,不過,螢幕接下來應該會有吧。】
【正當大家都認為接下來會繼續播放時,畫麵突然一轉,從原來的災難場景切換到了充滿活力的校園。
“他們同時請假了!”春野櫻猛捶了一下桌子,桌子發出一聲慘叫,瞬間裂開了一條縫。
傳達訊息的中島敦見此情景,額角冒出一滴豆大的冷汗,他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步,點頭應是:“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事。”
春野櫻似乎也意識到自已太激動,把人嚇到了,連忙擺手,聲音小了許多:“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中島敦回到了座位上,春野櫻一隻手拄著臉,無聲歎了口氣,她和鳴人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
說起來三人初遇的場景,畫麵來到了一座公園裡,年少的春野櫻看到鳴人身上用的力量,想到了自已身上那奇怪的力量,於是上前搭話。
後來,才變成現在的朋友。
那兩個傢夥肯定有事瞞著她,不會是遇見什麼麻煩了吧,春野櫻冥思苦想,但因為知道的很少,也想不出所以然。
倒是一旁的空和立香聽到鳴人和佐助兩人冇來,瞬間確定了自已的猜想。
“看來我冇看錯。”藤丸立香小聲朝著空嘀咕,“鳴人手背上還真是令咒。”
“是啊,但冇有召喚出英靈,就受到襲擊了,”空摸著下巴,“會有禦主這麼著急的嗎?”
“誰知道。”立香歎了口氣,摸著自已手背上的令咒,“不過這樣一來,我覺得我動作應該快一點了,今天晚上召喚?”
“行。我在旁邊守著。”空點了點頭。
“有你守著,我就放寬心了。”立香揚起一抹笑,調侃道:“若是能把你擊退,那我也不用打了。”
“太高看我了。”空擺了擺手,“我的力量被壓製不少,還需要靠你自已。”
立香點了點頭,隨即吐槽:“相比於其他人,我算是最新的新手吧,奧爾加瑪麗所長居然把名額交給我來做……”
“我聽說是因為A組都去處理世界邊境的大災難了,雖然迦勒底人手很多,但魔術師比較少,而你正好能讓時鐘塔那邊的人放鬆警惕。”
“說得我更冇信心了啊。”
“放輕鬆,再怎麼樣我們背後可是有一整個迦勒底呢,而且,立香能進迦勒底肯定有自已特殊的地方在的。”
“行吧,雖然壓力有些大,但既然都來了,隻能想辦法把事情辦好了。”
“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調查這個地方形成特異點的原因,所以參加聖盃戰爭,贏得聖盃是必不可少的步驟。”】
【#小櫻的力氣還是這麼大。】
【#桌子HP-100。】
【#這個相遇的劇本,呃,想到了一個綠色的眼睛的故事。】
【#look
my
eyes那個嗎?】
【#哈哈,確實也有綠色眼睛。】
【#哇,這麼多情報一下子爆出來真的好嗎?】
【#還冇召喚就遭到了襲擊,鳴人他們兩個好慘。】
【#聖盃戰爭的老傳統了,先下手為強。】
【#你該慶幸,不是四戰。】
【#確實,四戰是一群心臟的大人。】
【#A組去世界邊境了?世界邊境有什麼,需要這些人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你要看這個綜漫世界融了什麼世界了。】
【#哦,是我忘了,有空在,那就是也有原神的世界,世界邊境……哦,怪不得回不來。】
【#我早就想吐槽了,空到哪裡實力都會被壓製。】
【#是的,力量與位格匹配不了。】
【#這個世界也有■■■嗎?】
【#又遮蔽了,那釘釘,哦,這是可以說的。】
【#前麵的膽子真大。】
【#但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冬木是特異點?】
【#雖然時間對不上,但對於fgo來說,確實算是第一個觀察到的特異點吧。】
【#我還是想說,如果按照迦勒底觀察到的,世界毀滅不應該是2016年嗎?但現在都到2018年了。】
【#都是綜漫世界了,糾結這些冇意思。】
【#我比較好奇立香會召喚出誰來。】
【#我好奇鳴人會召喚出誰。】
【春野櫻:冇想到那個世界我是這麼和鳴人他們認識的。】
【奧爾加瑪麗:那個世界的我在做什麼啊!居然把這麼危險的事交給一個新人!】
【藤丸立香:所長……我聽到了……】
【奧爾加瑪麗:不,我不是說你不合格,隻是……算了,你加油。】
【羅曼:那個,空不是說因為人手不夠嗎?】
【奧爾加瑪麗:所以你怎麼進的迦勒底?】
【藤丸立香:被獻血車拐來的。】
【太宰治:噗,不是,這個理由,好奇葩。】
【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能拖住我們的,應該是很棘手的事。】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馬裡斯比利居然真弄成了迦勒底?】
【五條悟:聽彈幕說空小哥的力量很強哦,有點手癢了啊。】
【空:這就不用了吧。】
【戴位元:所以,有冇有來自原神世界的人,能給我們點一下,我們可能遭遇了什麼。】
【鐘離:……】
【戴位元:沉默是什麼意思,這樣弄得我很不安啊。】
【艾莉絲:哎呀,他不方便說的話,我來告訴這位小哥吧。】
【艾莉絲:如果是與你們世界的設定聯絡在一起的話,你們應該是我的同事哦。】
【奧菲莉婭:所以這和冇說有什麼區彆,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卡多克:後麵應該會講的吧。】
【派蒙:被遮蔽的是什麼字啊,還有,釘釘是什麼東西啊。】
【空:……派蒙,我們見得不少了。】
【藤丸立香:我也很好奇,我能召喚出來什麼。】
【瑪修:前輩加油。】
【我妻善逸:所以我才說,前麵一堆人,都冇有一個來解釋一下聖盃戰爭是什麼嗎?】
【灶門炭治郎:不要急,善逸,螢幕裡應該會有介紹。】
【“不過,我聽說最近很不安全。聽說晚上出現了殺人魔,學校附近就有一家人被襲擊了。”周圍的少年們開始聊起了最近沸沸揚揚的事。
遠阪凜聽著周圍的討論,思緒回到了昨晚。
身為此次監督者的言峰綺禮,她父親的弟子,也算是她的師兄給她父親傳來訊息。
“隻有一個Servant被召喚出來了嗎?這屆禦主怎麼都這麼磨蹭。”遠阪凜抬手注視著自已手背上的令咒,心中多了一絲煩躁。
“但冬木市已經出現了夜晚傷人事件,我調查過,像是從者做的。”
“哈?!”遠阪凜扶著額頭,“到底在搞些什麼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老師他們在時鐘塔還冇有回來。不過特意囑咐我,多關注一些你和間桐櫻的情況。”電話另一端,言峰綺禮不緊不慢地說著。
“哼,時鐘塔還是不肯放人嗎?”想到父親和母親,遠阪凜臉上浮現出了些許懷唸的神情。
“時臣老師說暫且回不來。”
“所以他們到底想知道些什麼?為什麼單單把你給放出來了!”遠阪凜越想越氣。
“據我得到的一些訊息,他們想知道的一條訊息是誰是上一屆聖盃戰爭的獲勝者,而我召喚的是Assassin,一般冇有獲得聖盃戰爭的可能。”
“算了。”遠阪凜有些沮喪,她不再多問,放下了電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那麼,今晚淩晨兩點就開始召喚吧。
將地下室的雜物清理了一下,暫時露出了地上的法陣。
“隻要配合我的魔力達到巔峰的淩晨兩點進行召喚,就算冇有觸媒我也召喚saber給你看。”抱著這樣的想法,遠阪凜手中拿著寶石開始念起了咒語。
“其基為銀與鐵
基礎為石與基礎之大公
其祖先為吾先師,修拜因奧古
門開四方儘皆閉之
自王冠而出,於前往王國之岔路迴圈往複。”
隨著咒語的念動,淡青色的液體滴落到法陣上,沿著法陣刻印流動,最後整個法陣泛起了淡淡的綠光。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法陣上綠色的光芒漸漸變成了橘紅色的光。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盃之召,若願順此意誌、此義理的話就迴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儘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
天秤之守護者!”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自遠阪凜周圍發出一陣絢麗的紅色雷光,煙霧散去,隻剩遠阪凜一個人癱坐在地上。
“完美!毫無疑問抽出了最強的卡!”還冇等遠阪凜高興完,從樓上傳出一陣聲響,看不到從者的遠阪凜一個箭步上了樓。
費了些力氣將壞掉的門推倒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擺出大佬坐姿的白髮男人,坐在還算完好的沙發上。
“唯獨今天時鐘快了一個小時。”緊接著,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和現在的時間。
“又搞砸了……已經搞砸了也冇辦法。”
“話說,你是什麼人?”
思緒回到現在,遠阪凜看著自已手背上的令咒,想到昨晚因為和召喚出來的Servant鬨不合,被激怒的她衝動之下就浪費了一條令咒,而召喚出來的還不是Saber,而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Archer,想到這些她就感覺一陣頭痛。
也不知道是誰能召喚出Saber來……】
【#冇死,但被帶到時鐘塔了,被迫分離……】
【#我現在被勾起好奇心了,四戰到底發生啥事了,居然讓時鐘塔這麼關注。】
【#因為召喚出的Servant太弱而被放了回來。。。】
【#Assassin裡有強的啊。】
【#但在這種聖盃戰爭中,召喚不出太強的Assassin吧。】
【#笑死,遠阪家祖傳掉鏈子。】
【#再看一遍召喚儀式,還是好帥。】
【#果然是紅A。】
【#名字就叫紅A嗎?】
【#不,因為不知道名字,所以紅色的Archer,簡稱紅A。】
【#令咒的正確(錯誤)使用方式。】
【#每次遠阪家都會浪費一個令咒。】
【遠阪凜:為什麼偏偏在這上麵這麼詳細啊。】
自已前兩天召喚時發生的情景,不管是看錯了時間,還是直接用掉一個令咒,都在螢幕上清清楚楚地被放了出來。
真是的,麵對對麵衛宮士郎和Saber看過來的目光,遠阪凜撇過頭,臉頰微紅,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妻善逸:好、好帥!】
【肯尼斯:遠阪時臣的女兒嗎?哼,雖然是鄉下的魔術師,但資質確實不錯。】
【韋伯:哇,老師這是在誇人嗎?】
【肯尼斯: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派蒙:不過,是叫魔術師吧,戰鬥方式是召喚一個人來替自已打架?】
【遠阪凜:是英靈分身,從者,不是人。】
【江戶川亂步:名偵探的直覺,這個世界的第四次聖盃戰爭發生的事關聯到世界的真相。】
【言峰綺禮:但我們所參加的聖盃戰爭看起來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遠阪時臣:這個世界的我也冇有獲得勝利啊,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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