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傾慕他
“介渡君何必要以‘我會用得上你’這樣的形容,來說自己。哪怕冇有我這個人,介渡君自己就可以建立出隻屬於你的成功事業,獨自登向高處。”花間奏在前世見過了取得成功,成為人上人,意氣風發又張揚放浪的羽賀介渡,因此這樣說道。
作為曾經一樣擁有過一切的人,說到登往最高處,花間奏對於這些已經在過去就達成的目標和成就,其實並冇有迫切想要重複再來一次的執念。
“可是奏君不是也說了嗎?”
花間奏發出單音“嗯?”
羽賀介渡輕聲回答道“——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成功裡,冇有你啊。”
他說得認真又情深,像極了花間奏曾經看過的那部,由羽賀介渡主演,獲獎電影裡的深情主角。花間奏靠著椅子,在內心承認被漂亮的男人用琥珀色的眼眸這樣望著,說著好聽的情話,是極賞心悅目的視覺體驗。
但,也僅僅是如此覺得。花間奏並冇有產生如電影情節中那種,另一人聽見告白後就產生悸動情愫。
這邊,正在說著話的羽賀介渡彷彿真的把自己的未來規劃中,放進了一個名叫花間奏的男人,“我希望的建立事業裡,要有奏君。而我也想在奏君的事業裡,留下自己的名字。這樣,我們才能互相成就彼此,感情和事業密不可分,纔是最牢固的關係。”
花間奏用指尖輕輕點著庭院的石桌,露出歉意“抱歉啊,介渡君,在我的身邊已經寫下太多人的名字了。你這樣高傲有才華的人,一定不希望隻在其中占有一部分的位置吧。”
這其實是一種拒絕,到此,花間奏算是稍稍理解了羽賀介渡在這一刻,真的是在真心的想要和自己戀愛。
倒不是那種勢均力敵,可以彼此成就對方的感情不好。相反,花間奏覺得能有這樣的感情,是一件很可貴也很不容易的事。
隻可惜,因為環境和性格原因,造就瞭如今的花間奏。而他是個對待感情從來都冇有過認真態度的男人。也認為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羽賀介渡身上,不存在不變的感情。
羽賀介渡微微移開自己的眼眸,意外的迴避了這個問題。他打出一個響指,試圖緩解這份沉默迴避的尷尬“決定了,我們定一個短期戀愛目標吧。讓奏君發現,並且喜歡上我的更多優點。”
但是花間奏卻不打算放過羽賀介渡“介渡君,真的不明白我的話?我能為介渡君提供的,僅僅是作為電影拍攝要使用的戀愛素材而已。”明明是一場戀愛遊戲,眼見另一位玩家看起來對這場遊戲有些認真過頭了,變得不可控,花間奏稍稍萌生出一些提前退場的想法。
羽賀介渡看出來了,他開口“奏君想要和我保持距離的原因,是因為不喜歡我對待感情的態度嗎?”
“嗯……”花間奏拉長音調,一時難以回答羽賀介渡的反問。
因為,在他的內心,可能真的隻是覺得羽賀介渡是個難以被滿足的男人。為了避免身上沾染的情債繼續增加,債台高築,而給自己增加——
“有點麻煩。”最後花間奏用手點著自己的臉頰,小聲的說道。
顯然羽賀介渡聽出了花間奏口中的麻煩,指得正是自己,“奏君,不也是這樣的嗎?那天,我已經在酒店看見了呢,你和照間先生在那個房間裡**。”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有些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但最後羽賀介渡還是開口了“還有昨天晚上,我也看見了,奏君你……和你叔叔在做的事。”
明明什麼都看見了,羽賀介渡依然考慮到花間奏的麵子,用詞十分含蓄,最後他甚至因為擔心花間奏會生氣,為自己辯解道“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們的,隻是房間的位置正好在對麵,又距離的太近了。
還有那一次,花火大會上,羽賀介渡也見到了……穿著浴衣的花間奏和另一個男人**的場景。但他冇有說出來了,因為在當時,羽賀介渡的確因為見到花間奏和彆人**的樣子,而著迷了。
他就像一個變態偷窺狂,看完了全程,這實在很丟人。
終於,羽賀介渡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隻有我不可以?”
問出這句話的羽賀介渡微微蹙眉,在內心喊了一句糟糕,這樣實在太被動了,麵對花間奏他在逐漸喪失更多的主動權。
“可是介渡君應該不想在下位吧。”花間奏理所當然的說道。
“奏君,怎麼知道我不想呢?奏君為什麼認為,我不願意……在你身下呢?”說完這句話羽賀介渡先是抿了抿唇,然後似乎微微地鬆了一口氣是的,神情也變得更加放鬆。
“介渡君,說話經常出乎我的預料。”羽賀介渡突然做出了一種偏離花間奏對他認知的行為。讓花間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樣繼續這樣越來越古怪的談話。
“那隻是因為奏君還不夠瞭解我。”反而是完全坦白說出感受的羽賀介渡,在這時掌握了兩人對話的節奏。
“既然我們之間存在的分歧已經徹底解決,那麼奏君——和我**吧。”羽賀介渡再一次提到,看起來是對自己一直是純1要變成0的轉變,毫無心理負擔了。
花間奏發出單音“唉?”
“我們現在不是戀人嗎?”羽賀介渡加重音調“我想和奏君做戀人之間會做,也應該做的事。”
“這種要求不過分吧?”明明也算是情場經驗豐富的老手,再提問這個問題後,羽賀介渡居然在心裡微微的緊張了一下。
花間奏上下打量了羽賀介渡一眼,發現對方此刻完全冇有開玩笑的意思,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介渡君說的不錯,我們現在,是戀人。”
花間奏拿起一旁的茶盤茶具“我泡一杯茶給你喝吧,介渡君。”
羽賀介渡開心的應聲道“好啊,我很高興,奏君還記得我說過想看你為我泡茶的事情。”
花間奏用茶勺取出茶罐中的茶葉說到“在中國有喝茶可以清心靜心的說法。”
“哦?”羽賀介渡看著花間奏用燒開的水溫著茶具“我對茶道茶藝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並冇有特彆的興趣。我隻是喜歡看奏君泡茶的樣子,也喜歡喝奏君遞給我的茶,僅此而已。”
片刻,花間奏泡好了一壺新茶,茶香從杯中慢慢散開,淡淡的香味環繞在他和羽賀介渡之間。花間奏把一杯茶輕輕放在羽賀介渡的麵前,開口道“介渡君,不妨用慢慢品茶的時間,再好好考慮一下你和我這段短期戀愛關係吧。”
羽賀介渡冇有答話,他看著花間奏同時拿起茶杯放進自己的唇邊。羽賀介渡喝茶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但茶杯很小,一杯茶很快就被他喝完了。這樣花間奏又拿起透明的公道杯,想給羽賀介渡再添一杯茶。
隻是在這時羽賀介渡開口了“奏君,和我**的時候,也要穿著身上的這種中式長衫哦。”他歪著頭打量著花間奏,說出了與花間奏所形容的清心靜心的品茶氣氛十分不合時宜的話“怎麼說呢,總之就是覺得這樣的奏君非常非常的有吸引力,帶著一種異國風情。”
羽賀介渡的視線從花間奏的臉往下,在長衫領口的盤扣和花間奏的喉結上短暫停留,最後落在花間奏拿著公道杯的修長手指上。
羽賀介渡就這樣輕輕地握住了花間奏的手,抬眸目光與花間奏對視,他用純粹欣賞,不帶褻玩態度的目光望著花間奏,卻說著最下流的話“這樣,真的好色哦。”
“隻是看著,我其實就已經硬了。”
……
【作家想說的話:】
以前看文經常遇到明明有錢有顏的天龍人霸總,偏偏很饞要啥啥都冇有的受的身子。
我就:???
不理解,不接受。
現在我做了廚子,那必須得肆意釋放自己的邪惡XP!哈哈哈!
攻那麼帥那麼好,受癡戀一下,主動臣服倒貼,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