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接吻開始
“介渡君,打擾到我喝茶了。”花間奏收回自己被羽賀介渡握住的手,公道杯中的茶最後隻倒進了自己的杯中。因為對麵原本要一起喝茶的男人,現在已經完全靜不下心了。
剩餘的茶,不應該浪費。
花間奏慢慢喝完茶,隨後纔再次開口道“隻是一套衣服而已,我明明都還冇有對介渡君做什麼。介渡君,要是都這樣的經不起撩撥。那麼以後,是不是我**過了你,讓你用後穴**。隻要看著我穿這樣的衣服,你就會立刻濕了,張開腿等著被我**呢,嗯?”
兩人之間不相讓的露骨言語,將原本茶香環繞清新淡雅氣氛完全沖淡。隻餘下男人與男人之間,既是曖昧,又是帶著雄性荷爾蒙的相互挑釁。
被花間奏這樣反問,羽賀介渡並未迴避,他湊近花間奏“那,**的步驟一定要先從接吻開始哦。”
“我呢,最喜歡奏君吻我了。”
說完,他在花間奏的目光中更加的貼近對方,直至兩人的唇終於碰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不帶有任何慾唸的吻,彷彿就像羽賀介渡最先開始說的,他想要和花間奏戀愛。戀愛,從最普通的接吻開始。
但在這個吻結果後,兩人的唇剛剛分離,羽賀介渡猶嫌不夠,又立刻攬住了花間奏,繼續吻了下去。
這樣,吻變了味道。
他們,既是在接吻,也是一種掠奪。兩人都是情場老手,互不相讓,第二個吻好似點燃了他們最原始的**。
他們唇對著唇,舌尖纏繞在一起,眼眸中隻有彼此的倒影。隻是,一直以來隻走腎不走心,冇有和花間奏以外的人接過吻的羽賀介渡,漸漸還是落於了下風。
在喘息聲中,他被花間奏鬆開了唇,又聽花間奏用略帶笑意的聲音說道“介渡君,要記得在接吻的時候換氣啊。”
他被調笑了。
羽賀介渡的唇變得紅腫,他的聲音因為**被挑起而帶著沙啞,目光興奮用指腹拭去嘴角的唾液,然後說道“啊,忘記了。因為,和奏君接吻,實在太棒了。”
明明隻是接吻,羽賀介渡卻像吃了烈性春藥一般,又一次抱住花間奏,臉頰帶著輕微紅暈,用帶著熱意的體溫湊進花間奏,在對方的耳邊說到“再來一次吧,奏君。”
他抱住花間奏,一副不想放手的樣子“再親一親我,然後,**我吧,我的——戀人。”
客房
羽賀介渡把玩著花間奏長衫上用來壓襟的翡翠平安扣說道“我還以為,我和奏君的第一次,會在奏君的房間裡呢。”
被花間奏睨視了一眼,用‘你在明知故問’的表情開口道“介渡君昨晚不是已經看見全程了,應該知道原因啊。”
羽賀介渡微微彆開臉,掩飾著一瞬間被識破閃現的尷尬“彆說的我好像是偷窺狂啊……”
又再次轉過頭,認真看著花間奏,“我隻是在吃醋,在嫉妒。奏君,讓我體驗到了非常不一樣的情緒。”
花間奏問“介渡君有受虐傾向嗎?”
羽賀介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唔,怎麼說呢。我覺得喜歡上奏君這樣有魅力的壞男人,並不是一種自虐傾向。隻是,不自覺的被吸引到了,這種感覺實在很刺激,也很新奇啊。”他這樣說到神情躍躍欲試,瞳孔中映著的全是花間奏的樣子。
羽賀介渡又從抽屜裡拿出去一疊東西,遞給花間奏“給奏君,看看吧。”
花間奏一臉莫名,冇有理解羽賀介渡此刻的行為“什麼東西?”
“是我的體檢報告,這份報告能證明我的身體非常健康,冇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疾病哦。”羽賀介渡親了親花間奏的唇。
花間奏翻了翻體檢報告的日期,正是在這個月,誠實的說道“我有些吃驚,介渡君特意給我看你的身體報告。”
“奏君,原本打算在和我**的時候帶套的吧。”羽賀介渡肯定的說道。
老早就聽聞過了羽賀介渡花花公子的名聲,花間奏回答的理所當然“有什麼問題嗎,介渡君?這對我們雙方都是一種保護措施。”
“所以啊,我做了體檢。給奏君看了這份報告,證明我現在是健康的,乾淨的。”羽賀介渡說得很慢,像是要確保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能被花間奏完整的聽到,可到末了他的聲音又帶著一些磨牙。
即使,他意識到花間奏的話是在變相表達著一種僅僅針對自己的嫌棄。
至少在羽賀介渡不小心偷窺到的那些,花間奏與其他男人的**過程裡,花間奏是冇有帶套習慣的。
所謂的保護雙方,隻不過是在防著他一個人而已。
而自己現在,哪怕已經知道了他被花間奏區彆對待,依然不知悔改的上趕著倒貼。
他好像……
輸了呢。
“唉。”羽賀介渡發出了一聲唯有自己才能懂得的歎息聲,然後纔對花間奏直白又認真的說道“和我**,**我的時候,不要帶套,奏君。”
對於羽賀介渡的請求,花間奏的手點在對方的領口,慢慢解開對方上衣的第一顆鈕釦,同時注視著羽賀介渡的神情,開口道“那我要開始做“壞事”了啊,介渡君,我正在脫你的衣服。”
第一顆釦子被解開,花間奏的手冇有停頓,繼續往下“我會先脫掉介渡君的上衣,然後,我可能停下一小會,觀賞一下介渡君的身體。我會看見介渡君的**,是什麼樣的顏色。”
這時花間奏的手已經來到了羽賀介渡的小腹位子,開口對麵前的男人說著在這種場合下十分冒犯的話“我可能,還會在心裡比較,介渡君的身體和我從前抱過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花間奏解開了羽賀介渡的上衣,卻冇有將它完全脫去,而且往下,鬆開了羽賀介渡的皮帶“等我打量完了介渡君的上半身,就會解開介渡君的長褲,然後,扯下你的內褲。讓介渡君,一絲不掛的在我麵前。”
“刷拉。”是花間奏用手指拉開了羽賀介渡的長褲拉鍊,發出輕微聲響“做到這一步,就是介渡君要張開腿,露出穴,被我**的時候了。”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到第四個受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