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契約情人
換好衣服的花間奏坐在中庭,等待傭人端上早餐,他還邀請了羽賀介渡。
怎麼說都已經把羽賀介渡帶來了這裡,一起商量一下之後的電影取材和合作安排,還有他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關係了,雖然是一種連花間奏自己也覺得很古怪的交往方式。
再有,昨晚的事情……
“奏君。”原本住的就不遠,羽賀介渡也很快來到了中庭。
思緒被打斷,花間奏示意羽賀介到坐到自己身邊來,“介渡君,和我一起用早餐吧。”
“好。”羽賀介渡坐下後,看著換了一身中式長衫的花間奏讚道“這是中國的傳統服飾嗎?每一次見到奏君,都會又看見奏君的另一副樣子。”
“待在家裡就要穿家鄉的衣服,是祖父在這裡定下的規矩。隻不過,外麵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髮生變化,有些變化一眨眼就是翻天覆地。現在,會把這種舊式衣服當作日常服飾來穿著的華人已經愈來愈少了。”
這句話既是在對羽賀介渡說,也是花間奏對自己的感慨,他在重生前就徹底脫離了極道和陳家,完美融入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花間財閥的掌權人。像這樣的天青色中式長衫,他其實已經有許多年冇有穿過了。
羽賀介渡的眼中帶著欣賞“今天穿著的衣服,也非常適合你呢,奏君不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非常的漂亮。”
雖然被羽賀介渡形容為漂亮讓花間奏覺得並不太恰當,但他冇有計較對方的用詞“介渡君,過獎了。”
這時早餐被端了上來,花間奏說道“介渡君,嘗一嘗我家做的中式早餐。如果吃不習慣的話,一會還準備了一些日式口味的早餐,稍後會盛過來。”
“不必,桌上的這些就很好。來了中華街當然要入鄉隨俗,而且味道都很香,讓我食指大動了。”羽賀介渡說完並冇有馬上動筷子,他問道“奏君的,叔叔呢?”
“叔叔今早身體不太舒服,我們不必等他了。”花間奏動筷,率先夾起一個生煎包“吃吧,介渡君。”
羽賀介渡冇有在糾結陳玄澈為什麼不在,點頭道“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吃完早餐,花間奏主動問道“介渡君,對電影取材有什麼要求嗎?我和叔叔會儘量配合你的。”
羽賀介渡拿起自己的相機問道“我帶了相機和攝像裝置,這裡可以拍照攝像嗎?”
花間奏點了點頭“這幾天冇有重要的會議,介渡君隻要不去隻有會長和乾部們才能進的房間,就可以用相機和攝像裝置取材。”
“哢嚓。”是羽賀介渡對著花間奏按下快門的聲音。
花間奏:?
羽賀介渡微笑的說道“奏君,是不是忘記了?”
花間奏開口“什麼?”
羽賀介渡看著相機中呈現出的花間奏的照片,看起來十分滿意“我要拍攝的電影不隻一部,除了極道題材,還有愛情劇呢。”
花間奏說道“啊,我記得。隻是我以為,介渡來了這裡會更加關心這些極道裡的人和事。”
羽賀介渡調整好鏡頭角度,再次按動了相機快門,拍攝的依然還是花間奏,就好像他將花間奏當成了一道風景,是這裡他最喜歡的。
然後緩緩說道“我的工作,我的事業和我的愛情,三種東西是可以擺放在一起進行的。”
羽賀介渡依舊笑眯眯的說“現在嘛,奏君是最重要的。因為奏君已經答應過,要我交往呢。你現在是我素材,我的重要靈感來源,也是我的戀人哦。”
對羽賀介渡像示愛情話一樣肉麻的說法,花間奏摸著下巴問道“那我可以問問介渡君,準備如何進行這場有時限戀愛嗎?”他把兩人一開始就談好的條件又一次擺了出來,顯得十分煞風景。
又問“介渡君,要怎麼樣和我談戀愛?”
“唔?”羽賀介渡眨了眨眼,難得露出了一些迷茫。
這樣簡單的提問,卻難倒了天才導演羽賀介渡,或者說不管在學校還是娛樂圈裡,從來都是風雲人物,隻會被人圍著轉的羽賀介渡,並冇有發展過一段正常的戀情。所以,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始談一場,他覺得應該要認真對待的戀愛。
於是他試探的開口問“奏君,教教我?”
花間奏的雙手交疊靠在桌子上,發出輕笑“抱歉,介渡君。我也不太清楚男人和男人正常戀愛交往,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我的所有戀愛經驗都來自大學,不過嘛……”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都是彆人主動追求我的,對方也都是女性。我想和女生戀愛的方式,應該不太適合拿出來作為參考吧。”
羽賀介渡像是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後,開口說道“那麼奏君,先和我**吧。”
“咳。”花間奏輕咳了一聲“介渡君,還真是語出驚人。”
“奏君,難道冇有想過嗎?”羽賀介渡盯著花間奏,看起來十分在意花間奏的回答。
花間奏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好似全身都寫滿了:他冇有。
“介渡君是純1吧,我也是呢。你和我之間,不是更應該發展一場接近柏拉圖式的戀愛關係嗎?”提到柏拉圖,花間奏因為自己的這種說法,歪著頭感到一陣莫名,明明是兩個肉食係男人,偏偏被他用上了這種形容,而他又是真心地如此認為著。
“看來在這一點上,我們有些分歧。既然同意了要交往,我們之間一定會有親密行為,我原本以為這是一種共識。”羽賀介渡攤開自己的手說道“我的手,需要要觸控到奏君,擁抱親吻,還要**,纔會讓我有和奏君在交往,我們是在戀愛的實感。”
他用調笑的語氣繼續說著“畢竟,奏君對我的態度,總是若即若離啊,這樣我會很不安的。” 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種十分認真的執著神情,“會覺得奏君,是不是隻在玩弄我呢?”
聽見男人的形容,花間奏失笑道“介渡君這樣人,怎麼可能被人玩弄。”
“我以為像介渡君這樣性格灑脫的人,對待感情的態度也是更加隨性,隨意的。”這是一種含蓄的說法。更直白來講,他認為羽賀介渡對待感情的觀念十分不著調,也冇有什麼道德感,當然花間奏自己也冇有好到哪去。
羽賀介渡果然理直氣壯地說道“那是對待彆人啊。太用心了,大家就會對我還有更多的期待,幻想著我和他們可以有一個更加圓滿的將來,然後不想放手。”他微微歎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某些經曆“這樣最後分手,我處理起來就會更加很麻煩的。”
又看向花間奏“可是彆人是彆人,不能奏君混為一談。如果用這樣的態度,奏君,會馬上就拋棄我的吧。”
花間奏微微挑眉,內心感慨羽賀介渡能夠如此自然地說出這樣觀點清奇的渣男語錄。但同時又明白,羽賀介渡會這麼說,正是因為在聆聽他說話的人是自己。花間奏聽得懂,甚至能理解羽賀介渡的話中的含義,因為,他們其實算是同一種人。
羽賀介渡用單手托著腮,再次向花間奏提問到“還是奏君,其實隻是想要利用我?利用我的才華和才能,為你打通繼續向上的通天路?”
即使被羽賀介渡道出了某些真相,花間奏也冇有露出被識破的慌張情緒。相反他微微聳著肩膀,露出淡笑“啊,被介渡君說中了。比起介渡君這個人,我更加看中的一直都是介渡君的能力。介渡君聽見這些,會覺得是一種冒犯,很不高興吧。”
“這也冇有什麼,我其實很樂意可以這樣幫助奏君,成為奏君的登往更高處的捷徑和助力。因為這樣,等到奏君站在最頂端的時候,就一定會記住我曾經為你提供的幫助。”羽賀介渡頓了頓,再次修正了自己的話“唔,應該不能用‘曾經’,我對自己的能力十分有自信,奏君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還會有很多很多。”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可太喜歡自己也有能力的受,扶貧攻的事業,讓攻更加成功的配置啦!
可惜這種梗太少看見了,自己動動手做飯!
感謝 是西林不是塞壬 親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