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淩風看到裴喜君對他還是很冷淡的樣子,他心裡也不好受。
「這些畫是什麼?」盧淩風開口說道。
「喜君啊,你的這些畫都是獨孤瑕叔所述的?這裡麵這一幅畫最為怪異。」蘇無名俯下身子看了看那些畫,很好理解,隻是中間的一幅畫有些不對勁。
「這個是劉有求和輕紅在獨孤家幽會,這個是獨孤…………」裴喜君將這些畫上麵畫的意思都講出來。
「這些都是夢境?」蘇無名問道。
「不,這些場景獨孤遐叔說這些不是夢中見到的,也不是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在他的記憶裡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會時不時的這些畫麵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裴喜君說道。
「殺害輕紅的是劉有求,這不對啊,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說法,而且老費也治好了他的妄夢,現在怎麼又出現了幻覺,這獨孤遐叔該不會是在給我們開玩笑吧。」盧淩風不信獨孤遐叔所說的話。
「我不這麼認為,獨孤遐叔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很認真,這些場景他沒有說謊。」裴喜君不這麼認為。
「哎呀,這南州的雨下的,時間太長了,本來就容易讓人神誌不清的,出現幻覺倒也是不奇怪。」蘇無名道。
「對了,喜君,雪瀅小姐應該是回來了吧?」蘇無名開口說道。
「義兄說的是,雪瀅今天回來了。」裴喜君道。
「那,喜君你還不快回去陪著去。」蘇無名道。
「那這裡?」裴喜君雖然也想著回去,但是也不能不把事情做好了再回去吧。
「無礙的,你的這些畫已經有了用處,證實了費雞師的推斷,確實獨孤遐叔的精神狀態一定有問題,而起因恐怕是他被人暗算了。」蘇無名道。
「這裡現在已經沒有彆的事情了,喜君你還是先回去吧。雪瀅小姐回來了,你們姊妹兩個應該是會有話要說的。」蘇無名道
「那義兄,我就先回去了。」裴喜君道。
「盧淩風還不送喜君回去,現在外麵還在下雨,也不安全。」蘇無名給盧淩風這個呆的一個機會然後道。
「啊……是。」盧淩風愣了一下,然後看見裴喜君已經往外麵走了,蘇無名給他使了個眼神,他立馬就知道該怎麼去做了,隨後盧淩風就跟著裴喜君,在她旁邊為她打傘。
「盧參軍,其實你不喜歡可以不必這樣。」裴喜君淡淡的道,她現在雖然還喜歡盧淩風但是之前妹妹說的也對,她不能對著一直推托的人表達。
「我沒有……不喜歡。」盧淩風頓了頓,然後低聲道。
「喜君,我其實並沒有不喜歡你,隻是我……」盧淩風要怎麼說呢,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那盧參軍是怎麼想的呢?那你的心裡究竟是什麼?我不想猜來猜去了,因為真的很累。」裴喜君站定了,然後抬頭看向盧淩風,她也希望他能夠有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