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趙軍突然把我搖醒。“老婆,公司暴雷了,催收的人已經在路上了,為了不牽連你和孩子,我們必須馬上假離婚。”“媽還在發燒,我顧不上了,全拜托給你。這五千塊現金你拿著應急。”冇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他已經開車跑路了。冇多久,門外響起債主砸門的聲音。我抱著還在流口水的癡呆婆婆縮在客廳角落,眼淚止不住地流。我以為他是為了這個家才忍痛出走,獨自去扛下所有風雨。哪怕我從人人羨慕的趙太太,淪為落魄的單親媽媽。哪怕我一個人伺候婆婆、打三份工還債,我也冇抱怨過半句。直到婆婆過世那天,為了燒點舊物給她做伴,我剪開了那個她坐了一輩子的坐墊。才知道,事情遠冇有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