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把鬱屏風打發走,搶救室那邊又打了電話過來。
本來就在寧城,但來寧城的事,江折柳不知道。
結果,到了搶救室門外,季連城的人守著,不讓進。
喬鶴來了,本以為會讓喬鶴進,可誰知道,照樣不讓進。
你們是什麼人?
我去告你們信不信?”
喬鶴爭論了半天,氣得真想報警,江如影趕把人拉到一旁:“媽,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上午季連城來了,和爸在裡麵聊了很久。
季連城走了之後,就讓保鏢守著門,不讓我進。
他什麼意思?
“你爸到底醒了沒有?
“沒事。”
我就是擔心,他們……他們不會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了?”
江如影又朝周圍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道:“白西月的世。”
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是現在這個風平浪靜的模樣?
“也是。”
喬鶴拿出手機:“我給你爸打電話。”
江如影道:“我早就打過了。”
剛剛說報警也是虛張聲勢,們自己本來就心虛,特別對方是白西月的老公,在沒明白對方想要乾什麼的前提下,們本不敢輕舉妄。
江如影嫉恨道:“怎麼哪兒哪兒都有?”
邊應該有東縣的人,我的臉做了手,他們不一定認出來。
江如影把人帶到白西月病房門口:“就是這裡。”
而這個時候,白西月已經被季連城推著,從另一個方向去了搶救室。
白西月想見江折柳。
但季連城還是不讓下床,最大幅度的作不過是在床上翻翻。
白西月靠坐在床頭,明顯看出來是很張的。
季連城抬手敲門,誰曾想,下一秒,搶救室的門就開了。
頓時和白西月四目相對。
而且,這位班主任,即將為的……父親。
季連城不得已開口,否則他不知道兩個人要對看到什麼時候:“我們進去說?”
門關了,搶救室裡隻剩他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