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到可能會問這個問題,季連城已經和江折柳商量好了怎麼回答。
哦了一聲,過了幾秒鐘,又問:“那,鑒定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不等再問什麼,季連城又道:“該睡午覺了。
白西月哪裡睡得著。
得知實,難過、委屈之後,的心裡隻剩喜悅和期待。
但就連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原諒江折柳——其實正如季連城所說,江折柳有錯,但這個錯誤,是人為的,是刻意的,是有人蓄意存心的。
這件事如果放在以前,白西月可能還不會這麼輕易就想通。
經歷過誤會和傷害,對如今的生活,倍加珍惜。
可既然是親近的人,又怎麼捨得不原諒他呢?
也不符合白西月貫徹的“珍惜當下”的原則。
餘下要走的夫妻路,滿打滿算,也隻有四五十年。
誰也不敢說。
這本來就應該是屬於的。
看著自己的小人角翹起來,季連城忍不住手了:“不準想了,快睡覺。”
如果是以前,說睡不著,季大總裁力行,帶著做一番運,累了,就睡了。
季連城隻好嘆氣:“睡不著也睡,說不定晚點鬱三爺又來了。”
“至別在你和江主任見麵的時候來。”
白西月想了想:“別跟他說吧。”
季連城把空調溫度調了調,又道:“他已經知道是喬廣英把你扔掉的,到時候知道喬廣英就是喬鶴,你和江主任相認,他猜都能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普通人也不敢這麼猜吧?”
白西月好奇:“那他是什麼人?”
白西月笑道:“我怎麼從你裡聽到了仇富的味道?”
“三年?
“計劃是好的,能不能實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西月閉上眼睛,緒好久才平復下來,睡了過去。
季連城把人攔在門外:“月月還沒醒。”
見季連城不讓路,他皺眉:“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我就安安靜靜在旁邊等也不行嗎?”
木木跟著王瑞珍走了,一起走的還有鬱琛,阿鬆打電話來,說下午帶孩子們去植園,植園有個湖,順便還能劃船遊湖。
季連城拿出手機:“我讓人送您過去。”
季連城看著他那張看不出年齡的臉,心裡酸了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