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忍不住心想,木木在就好了,這兩人怎麼……都和榆木疙瘩似的?
木木的格,難道是隨了姥姥?
他特別看向江折柳:“江主任,過去的事,我已經和月月說過了。”
他不放心,可他在這裡,兩人有些話也的確不好說。
白西月點了點頭,季連城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看著眼前的人,白西月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所有的緒排隊似的又都過了一遍——震驚、憤怒、難過、委屈……可想想這是自己崇拜了快十年的榜樣,想到他認真給自己道歉的模樣,
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算驚喜吧?
好像,崇拜的偶像變自己的父親,也不是壞事吧?
肯定是驚喜。
他慢了半拍纔回答:“我沒事。
江折柳則完全不一樣。
他不想在白西月麵前哭,就像那時候,鬱空青病惡化,他在麵前總是笑著,和聊天,然後去找一個沒人的角落掉淚。
這是他和鬱空青的孩子啊。
好像一瞬間,什麼都不用解釋,他立即明白了,為什麼這麼多年,他都無法親近江如影,甚至一次次對失。
原來,白西月纔是他的兒。
更別說,和鬱空青長得那麼像。
原來,人真的都是偏心的啊。
可如果是白西月,他隻看著,就覺得世間好,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不求能力卓絕,不求出人頭地。
可他連這最基本的一點都沒做到。
往日高大拔的男人,今天,肩背有些佝僂起來,深潭似的一雙眸子,蓄滿了淚水。
說完,直起子,朝著江折柳緩緩開了雙臂。
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彎下腰,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又萬分珍惜地,把白西月抱在了懷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