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從浴室出來,季連城果真乖乖在床上等著。
季連城低頭親:“什麼事?”
季連城哪裡得了這個。
白西月嘟:“不公平!”
“你以前想我哪裡,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
“我你的時候,有火我能負責滅。”
惹了火,能給我滅嗎?”
白西月看得眼睛一眨不眨。
白西月這才反應過來,笑得有點不懷好意:“那很抱歉,誰讓我親戚來了呢。”
他拉著的手:“讓你個夠。”
很快就沉沉睡過去。
一大早,小腹的墜痛讓睜開了眼睛。
生理期總是不太舒服的。
季連城果然在廚房。
季連城聽到的腳步聲,已經回了頭,他把人往後拉了拉:“是。
白西月還蠻喜歡醪糟的味道的。
總有那麼一兩天,腹痛、量多、渾無力。
當時兩人結婚已經半年多了,距離“季連城說讓司機接結果沒人來”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兩個月。
又給季連城打了電話,想讓他接自己回家。
這次不舒服,總算得上正當理由了吧?
問能不能讓季連城接電話。
白西月不是胡攪蠻纏的那種人,道了謝就掛了電話。
隻記得躺在床上,一直在哭,不知道是肚子太痛,還是為自己到悲哀。
當時腹痛已經好了很多,背對著季連城側躺著,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蒼白的臉。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死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後一稻草。
而此時,季連城托人買的新鮮醪糟,帶著湯湯水水倒鍋裡,打一個完整的荷包蛋,再加上幾隻實心的糯米湯圓,煮開以後,放紅糖,攪拌均勻,就可以出鍋了。
兩人復合以後的第一次生理期,不知道是不是饞吃了冰淇淋的原因,很久沒有經歷過的腹痛又找上了。
之後,就不知道他從哪裡跟人要了這麼一個土方子,說是經期吃了紅糖醪糟,可以化瘀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