醪糟特有的香氣縈繞在鼻端,湯圓糯,湯濃鬱,荷包蛋有了另外一種香甜的味道。
季連城把幾片醬牛擺在麵前,問:“今天怎麼自己醒了?”
白西月吃得瞇起眼睛:“肚子有點不舒服。”
不然今天請假?”
白西月嘻嘻笑了:“季連城你怎麼這麼好啊。”
要是疼的厲害,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季連城想了想,問:“這麼說,沒生月月以前,你生理期的時候,比現在還痛?”
記住網址說完纔看到季連城略顯驚訝的目。
看到他目裡的自責和悔恨,白西月心疼到不行:“不怪你啊,是我那時候沒告訴你。”
白西月隻覺得自己一顆心要了水。
“是我不好。”
白西月邊吃邊看他:“你別自責啊,本來也跟你沒關係。”
“你對我夠好了。”
季連城笑笑:“對你最好的,是咱媽。”
“怎麼會,你和木木同樣重要。”
“啊,”白西月這纔想起來,忙道:“高院長昨晚跟我說,想在下麵縣市建新醫院,讓我不定期下去坐診。”
“東縣。”
季連城一愣,接著道:“不行,太遠了。”
可東縣離寧城四五百公裡,開車差不多四五個小時纔到。
“我不同意。”
白西月點頭:“嗯,至兩三天。”
這不是一下就能完的任務。
白西月道:“我沒打算去。
“不行就辭職。
季連城補充一句:“除了省立。”
這個時候還不忘吃醋。
“高院長不是病退了?
“這不是昨天頒獎嗎,他就順便把這件事跟我說了。”
白西月倒沒想那麼多,聽他這麼一說:“是這樣?”
高院長不會為難你,高詠可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