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亮不管什麼時候,都站在白西月後,做的後盾,這在富申不是什麼。
每到這個時候,白西月麵對長者,不好說什麼,都是劉長亮站出來,維護。
但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留在富申是委屈了自己。
因此,談不上什麼委屈。
白父去世以後,白西月其實很能得到男長輩的那種關。
從小到大,也遇到了很多帶著善意的關心和嗬護。
從這個方麵來說,白西月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把劉長亮送了回去,往回走的路上,接到了季連城的電話。
笑笑:“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兩人約好了今晚迴天籟,白西月笑意更濃:“那我掛了。”
白西月依言照做,把手機放在了中控臺上:“這麼不放心啊?”
白西月心裡暖暖的。
自從肖瑾兩口從國外回來,木木多數都是他們在帶。
季連城哪裡會不依:“好。
兩人沒聊多久,白西月的車子就開進了小區停車場。
轉抱住他的腰:“等很久了嗎?”
五月的寧城,白天最高氣溫不過二十三度,早晚溫差大,這會兒吹起風,涼颼颼的,比白天低了十度不止。
白西月穿了一件卡其風,被他擁著,隻覺得半邊子都是熱的:“不冷。”
白西月抱著他,角帶著調皮的笑意:“老公,忘了跟你說,我今天大姨媽來了。”
季連城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緒,然後開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你去洗漱,我去拿紅糖。”
牽著他的手往裡走。
季連城不滿地看:“太瘦了。”
白西月了自己的臉:“這一個多月,我都胖了好幾斤了。”
季連城看著,滿目深:“抱起來也舒服。”
怎麼,我變大胖子,你才滿意?”
不過,你變大胖子,我也喜歡。”
“你可以試試。”
“纔不上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