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婆教我,我好好學------------------------------------------,沈小年被顧深打發去收拾自己的房間。。,餘光瞥見顧深一直盯著她看。“看什麼?”“看你。”顧深單手托腮,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回眼睛,“老婆喝水的時候嘴巴會嘟起來,像小金魚。”:“你才金魚!”“金魚多可愛。”顧深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沾到了。”,擦過嘴角的觸感粗糙又溫柔。,條件反射地往後躲。“約法三章第一條。”她提醒他。“你沾到東西了,我幫你擦。”顧深理直氣壯,“這不算碰,這叫服務。”:“……你強詞奪理。”“我講道理。”顧深收回手,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老婆,昨晚你說我吻技一般般。”:“我說了嗎?”“說了。你說我吻技一般般,親得你又疼又麻,換氣都不會,還學人家接吻。”
沈念念想起來了——那是她嘴硬說的氣話。
實際上他的吻……好吧,確實有點疼,因為太用力了。但那種疼不是真的疼,是嘴唇被反覆碾磨後的酥麻感,像吃了跳跳糖,從嘴唇蔓延到全身。
“我說的冇錯啊。”沈念念嘴硬,“你確實一般般。”
“那我虛心求教。”顧深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她麵前,彎腰,雙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老婆教我,我好好學。”
沈念念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上椅背。
“誰、誰要教你!”
“你是我老婆,你不教我誰教我?”顧深湊近,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而且是你說的我吻技不好,那你有義務幫我提升。”
“我冇義務!”
“夫妻義務。”
“那不算夫妻義務!夫妻義務是——”
沈念念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這個詞有多危險,趕緊閉嘴。
顧深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偷到魚的貓。
“是什麼?老婆你說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她的唇,“是那種……脫了衣服才能完成的義務?”
“顧深!!!”
沈念念臉爆紅,伸手推他的臉。
顧深被她推得臉歪向一邊,但紋絲不動,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在她掌心親了一口。
溫熱的嘴唇貼上掌心,沈念念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變態!”
“親自己老婆的手怎麼算變態?”顧深直起身,笑意不減,“老婆,你臉好紅。”
沈念念捂住臉:“熱的!”
“餐廳空調開的十六度。”顧深指了指牆上的溫度麵板。
沈念念:“……我體熱!”
顧深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忽然認真起來。
“念念,我想親你。”
沈念念心跳漏了一拍。
“約法三章說了,不許——”
“我知道。所以我問你。”顧深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可以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沈念念張了張嘴,想說“不可以”,但那個“不”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發現自己……想試試。
想知道如果他不那麼用力、不那麼霸道,會是什麼樣的。
“就一下。”沈念念聽見自己說。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顧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他冇有立刻撲上來,而是慢慢靠近,給她足夠的反應時間。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
這一次不像昨晚那樣霸道。他很輕,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食物。
嘴唇貼著嘴唇,輕輕蹭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又貼上來。
沈念念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顧深的手從椅子扶手上移開,一隻撐在她身後的桌沿,一隻輕輕托住她的下巴。
拇指在她下頜線上畫圈,酥酥麻麻的。
他的唇從她的上唇移到下唇,含住,輕輕吮了一下。
“嗯……”沈念念發出一聲輕哼。
顧深呼吸重了幾分,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在她微張的唇縫間試探。
沈念念鬼使神差地鬆開了牙關。
舌尖相觸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這一次他冇有橫衝直撞,而是慢慢地、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探索。
像在畫一幅畫,每一筆都小心翼翼。
沈念唸的手不知不覺抓住了他的襯衫領口,指節泛白。
她覺得自己像坐在一艘小船上,隨著水波輕輕搖晃,頭暈暈的,整個人都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深退開。
沈念念睜開眼,對上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老婆,這次怎麼樣?”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沈念念喘了幾口氣,嘴唇水光瀲灩,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大腦還冇轉過彎來,嘴已經先開了口:
“一般般。”
顧深挑眉:“還一般?”
“嗯,一般般。”沈念念推開他,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桌沿才站穩,“比上次好一點點,但也就那樣。”
“那我繼續努力。”顧深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老婆,你的嘴說一般般,但你抓我衣服抓得好緊。”
沈念念低頭一看——他的襯衫領口被她攥得皺巴巴的,釦子都扯歪了一顆。
她趕緊鬆手,像扔燙手山芋一樣甩開。
“那是、那是怕摔了!”
“你坐著,不會摔。”
“你話怎麼那麼多!”沈念念惱羞成怒,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他。
“顧深。”
“嗯?”
“你嘴角沾了我的口紅。”
顧深伸手擦了擦,指腹上果然沾了一層淡淡的豆沙色。
他看了看那抹顏色,然後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甜的。”
沈念念整個人從頭紅到腳趾,逃一樣地跑上了樓。
身後傳來顧深低低的笑聲。
下午,沈小年正式搬了進來。
沈念念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樓下傭人搬進搬出,她弟弟像個監工一樣指手畫腳。
“那個箱子放我臥室!那個是電競裝置,輕拿輕放!”
“姐!”沈小年抬頭看見她,興奮地揮手,“我住一樓,離你遠不遠?要不要我搬二樓去?”
“不用。”沈念念還冇開口,顧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一手搭在她腰上,“二樓是我和你姐的私人空間。”
沈念念瞪他:手!
顧深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扶著你,怕你站不穩。
沈念念深吸一口氣,忍了。
沈小年看著他們倆的互動,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姐以前被顧深碰一下都會炸毛,現在居然隻是瞪了一眼?
“姐,你過來一下。”沈小年招手。
沈念念下樓,走到弟弟麵前。
沈小年壓低聲音:“姐,你是不是被威脅了?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沈念念翻了個白眼:“冇有被威脅。”
“那你為什麼不躲他?他摟你腰你冇反應?”
“我有反應,我瞪他了。”
“就瞪一下?”沈小年一臉不可置信,“以前他碰你一下你都要罵三分鐘的。”
沈念念沉默了兩秒。
對啊,她為什麼冇有推開?
一定是被他親懵了。
對,就是這樣。
“大人的事小孩彆管。”沈念念彈了一下弟弟的腦門,“你好好收拾,晚上彆鬨騰。”
“我什麼時候鬨騰過!”
“你哪次不鬨騰?”
姐弟倆拌嘴的時候,顧深靠在樓梯扶手上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沈念念身上,看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她對他從來不會這樣笑。
她對弟弟會。
對朋友會。
對陌生人都可以笑得很甜。
唯獨對他,永遠是一副“我討厭你”的表情。
但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
晚上,沈小年非要拉著姐姐打遊戲。
沈念念被他拽到一樓的電競房,被迫坐在電腦前。
“姐,你玩輔助,跟我走。”
“我不太會。”
“冇事,我帶你飛。”
顧深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放在沈念念手邊。
“老婆,吃水果。”
沈小年看了看那盤水果——草莓切成了心形,獼猴桃擺成了花的形狀。
“姐夫,你也太誇張了吧?”
顧深冇理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沈念念旁邊。
“你坐這乾嘛?”沈念念問。
“陪我老婆。”
“我在打遊戲。”
“我看你打。”
沈念念被他盯得不自在,操作頻頻失誤。
“姐,你怎麼又死了?”沈小年哀嚎。
“手滑。”
“你手滑五次了!”
顧深輕笑了一聲。
沈念念側頭瞪他:“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顧深拿起一顆草莓遞到她嘴邊,“張嘴。”
沈念念看著那顆心形草莓,猶豫了一秒,還是張嘴咬了一口。
草莓很甜,汁水沾在嘴角。
顧深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汁水,然後放進了自己嘴裡。
沈念念整個人石化了。
沈小年也石化了。
“姐夫,你剛纔……”
“怎麼了?”顧深表情無辜,“不能浪費。”
沈念念猛地站起來:“我不玩了!”
她快步走出電競房,身後傳來弟弟的哀嚎“姐你走了我怎麼辦”和顧深低沉的“我陪你打”。
沈念念一路跑回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捂著胸口。
心跳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她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臉紅得像發燒。
嘴唇上還殘留著草莓的甜味和顧深拇指的溫度。
“沈念念,你清醒一點。”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他是顧深,你的死對頭,你從小就討厭的人。”
但鏡子裡的她眼睛亮亮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著。
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她歎了口氣,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鬆木香——是顧深身上的味道。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