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緊走吧,彆在這裡跟她耽誤時間,這裡有一條瘋狗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彥詩爾拉著時笙走。
其他的人也就散了,但是卻用一種看怪人的目光看顧綰妤。
顧綰妤在那些目光之下竟然有些不自在,她的雙手都是抖著的。
傅九恒聽說時笙漂亮的解決了這件事情,很是欣慰,看來他的未婚妻能夠獨當一麵。
“不過還是要封鎖那些訊息,彆讓顧綰妤的風言風語傳出去。”傅九恒命令。
他的得力左膀右臂高堯明白該怎麼解決。
時笙跟彥詩爾在翠明路的路口分道揚鑣,她們兩個人隻同路到這裡。
“要不還是我直接送你回去吧。”彥詩爾提建議的。
“沒關係的,這段路又不遠。”時笙從彥詩爾的車上下來。
“那好吧,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彥詩爾叮囑時笙跟她招手,拜拜。
時笙給司機舒惠發條微信,這段時間她這個司機可過得太舒服了。
因為每次都是坐彥詩爾的車到這個路口,所以她的司機一般會在旁邊的咖啡廳先喝喝咖啡吃小蛋糕,等著她。
等到時笙來到的時候,司機會開車到她麵前送她回家。
這幾天都相安無事,冇出什麼事,但是今天卻多了一個小插曲。
“喂。”顧北城冷冷的叫了時笙一聲,口氣真大。
時笙看到麵前這個討厭的人,轉過頭去低頭看手機。
舒惠已經回覆她了:小姐,一分鐘之後到。
還有一分鐘的時間,時笙倒是可以等等。
要不是因為要在這裡等司機,時笙肯定會扭頭就走,碰到顧北城這樣的人,她恨不得在他們中間畫一條銀河。
“你少在我麵前給我裝一下,冇有想到你這個女人本事手段還挺厲害的。”顧北城冷言嘲諷下。
時笙本來無意搭理他的,但是他說話實在太難聽了,時笙越是退讓越會讓他覺得好欺負。
“說我本事厲害,你還不如說你那個妹妹手段可真是太多。”時笙知道他來找自己的茬不僅是為了他妹妹,而且是為了他自己。
“怎麼?你是想要用這種對付我妹妹的手段來引起我的注意力嗎?現在我恭喜你已經成功的達到了你的目的。”顧北城還真是不要臉,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時笙真的是很好奇這種話,他怎麼有臉說得出口。
“你現在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我知道你對我還餘情未了,一邊鑽進傅九恒的懷抱一邊想著我,對吧?”顧北城把時笙想得很不堪。
時笙冷冷的轉過頭來看她的目光冷得像是結了冰一樣。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冇有辦法無法左右你的心情,但是麻煩你讓開。”司機已經到了,時笙要上車。
舒惠把車停到臨時停車的車位,這裡可以停十五分鐘。
他看到時笙被人糾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衣冠楚楚的走了過去。
顧北城轉頭看了一眼,舒惠麵色很冷的朝他走了過來。
“就算你叫援兵也冇有用,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你必須原諒我的妹妹,叫校長把那個開除學籍的處分給撤銷了。”顧北城很強勢的命令時笙。
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想想他有什麼資格,又以什麼樣的身份。
“小姐,車已經到了,請您上車。”為了打臉顧北城,舒惠這時候的動作要多標準就有多標準。
他甚至恨不得給時笙鋪一條紅毯,讓她走著紅毯上車。
“站住,你還冇有答應我的話,你就想這麼走。”顧北城抬手橫臂擋在中間,擋了時笙的路。
“小姐放心,我當司機多年在碰到障礙的時候,有時不隻是會靈巧的避開,而且我會清除障礙。”
舒惠口中的障礙就是指顧北城了。
他動作流利的吊打顧北城,顧北城後知後覺的張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手像是斷了一樣的疼。
“你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打人?”顧北城狠狠的瞪著這個穿西裝的男人。
“抱歉,我打到你了嗎?我是在清除路上的障礙。”舒惠雲淡風輕氣的顧北城麵色紅漲。
“你!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障礙呢?”顧北城一手握拳,咬著牙想上去給自己討回公道。
舒惠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他在這裡已經耽誤了一分鐘三十秒。
“誰搭話我就說誰是障礙,可不是我說您是障礙的,是你自己承認自己就是障礙的。”不得不說,舒惠氣人的本事可真有一套。
“你這個混蛋,你再說一遍。”顧北城一臉想要打他的樣子。
“如果你耳朵不好的話,我可以出錢讓你去醫院做做檢查。”舒惠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就真的在重複一遍。
他向來不會在討厭的人麵前說廢話的,隻會動手,動作都落在實處。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顧北城張揚舞爪的上去,那些動作其實就是虛的看著冇有辦法,紳士也冇有半分威力。
舒惠有些懊惱,怎麼就對上了這樣一個水平渣渣的對手。
他單手就打的顧北城一屁股坐在地上出了鼻血。
顧北城摸到自己出鼻血的樣子十分的浮誇,“你把我打出鼻血了,我要去醫院驗傷。”
“如果你要驗傷,我可以免費資助你。”舒惠又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正好又是三十秒鐘。
他對時笙恭敬的說道,“耽誤你幾分鐘了,請上車吧,我還要把你送回家,傅總還在家裡等你。”
“你給我站住,你們談的人都想跟他走嗎?走跟我去警\\/察局去。”顧北城猛的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上拍屁股上的灰。
看來今天這個人就是要這麼冇完冇了了,時笙看著顧北城這張臉就來氣。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把你糾纏我的事情告訴傅九恒,讓他對付你。”
顧北城停住了腳步,他有些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傅家。
傅九恒心情愉快的反問,“她真是這麼說的?”
“是,小姐在緊要關頭搬出了你的名字。”舒惠將當時的事情如實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