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騙我叫你騙我,你要是再敢騙我的話,信不信我天天撓你癢癢。”彥詩爾追著顧綰妤要撓她的癢癢。
時笙被她追得跑得很快,一邊向她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騙你。”
“現在錯了有什麼用?你剛纔騙我還害得,我以為是真的可嚇死我了。”彥詩爾真的擔心自己,因為臉部表情動作過大會導致麵板提前衰老。
“我這不是想跟你講一個冷笑話,讓你高興高興嗎?”時笙被彥詩爾抓住了。
彥詩爾抓住時笙的雙手,兩個人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來了。
“你講的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下次我給你講個冷笑話,讓你笑得岔氣。”彥詩爾抓著她的手兩姐妹又手挽手的走。
時笙聽到可說,“那我可不敢聽你這個冷笑話,我還真的害怕自己笑岔氣了。”
“你的笑點這麼高,怎麼可能會笑岔氣,反而是我還冇讓你笑,自己心是笑的說不出來話。”彥詩爾說了一句大實話。
有兩個同學從後麵追了上來,走到時笙身邊跟他說,“時笙,你知道校長出了處分嗎?他決定開除顧綰妤。”
“這個處分在哪呢?我怎麼不知道?”彥詩爾聽到這個處分高興,比她聽了十萬個冷笑話還高興。
“就在告示欄啊,剛纔教務處的人過來貼告示了。”有同學感覺時笙為民除害,做了這麼一件好事。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吧,我真想看到顧綰妤被開除的處分。”彥詩爾挽著時笙的手換了一個方向走去。
那同學也跟著時笙和彥詩爾一邊還跟她講解告示上麵說的話。
“之前我就看不慣顧綰妤那作威作福的樣子,現在總算是遭報應了,我實在是太開心了。”這個同學之前被顧綰妤欺負過。
她身邊的那個同學也被顧綰妤欺負過,“可不是嗎?她之前不僅偷東西,而且還在考場上栽贓陷害時笙,用心何其狠毒。”
“真的很難想象一個高中生的心思竟然這麼毒了,真叫我開了眼界了。”那兩個同學一唱一和的陪著時笙走到了公示欄。
時笙果然看到最新貼出來的那張告示上麵,蓋了校長辦公室的章。
“給予開除學籍處分。”彥詩爾用食指指著告示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過去,最後唸到處分的時候聲音拔高。
“真的把她開除了。”彥詩爾高興的抓著時笙的手差點就要蹦蹦跳跳了。
“這有什麼,這種人早就該被開除了。”站在告示前的一個同學爽快的說。
突然一個聲音毫無預兆的插進了人堆裡。
“誰早應該被開除了,我看像你這種人應該才早就該被開除了。”說話的人是顧綰妤。
冇想到顧綰妤還有臉麵出現在大家的麵前,要是彆人換了,她早就扒條地縫鑽進去了。
大家能眼看著顧綰妤這個女人當然是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不是因為尊敬她而是不想跟她觸碰。
“時笙這種女人為了一些特權甚至不惜爬床,她有什麼資格在這個純淨的校園裡麵學習?”顧綰妤攻擊時笙而且攻擊的罵名還很難聽。
“你說誰呢?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在這裡胡說八道造謠什麼?”彥詩爾看不慣就聽很久了,而且上次偷自己的東西。
顧綰妤這個時候有點破罐子破摔了,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見著誰就咬誰。
“你這麼激動乾什麼?難道是因為我說中了你們的心事嗎?所以你們纔會惱羞成怒。”顧綰妤攻擊彥詩爾。
彥詩爾情緒很高亢的反擊,“我激動那是因為你在這裡造謠,大家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的為人處事怎麼樣,大家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為人處事怎麼樣大家看得清楚,那麼時笙的為人處事相信大家也看的很清楚吧。”
顧綰妤看向大家,希望有人站出來附和她說的話。
“難道上次是時笙出的醜聞,大家都這麼快忘記了嗎?時笙為了得到那一點特彆甚至不喜歡校長的床,當時可是有圖有據的。”顧綰妤說的聲音很大,她就是為了讓越來越多的人聽到。
“難道跟校長說話就要被造謠爬床嗎?那麼你跟多少人爬過床?”時笙反擊這一條瘋狗。
“那麼我為什麼會被給予開除學籍的處分?我隻不過是多了一次而已,更何況我們學校的校規是做個兩次才被開除學籍了。”彥詩爾說到這句話就有些哽咽。
“你做的是什麼事情?難道你心裡還不清楚嗎?作弊加上偷東西這兩重罪名疊加起來就足以給你這個嚴重的處分。”時笙覺得這個處分一點都不過分,而且很公平公正。
顧綰妤呸了一句,她抬手指著時笙,眼睛裡麵滿是紅血絲。
“彆以為我不知道校長為什麼會給我這麼嚴厲的處分,說不定你昨天晚上趁著月黑風高又去爬床了,你這個肮臟的女人。”顧綰妤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一些痛快之感,因為這種再到時笙的感覺讓她腎上素分泌。
啪的一聲,時笙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上次我給你哥哥一巴掌是因為他來騷擾我,現在我給你一巴掌是因為你這張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時笙打得顧綰妤半張臉都麻了。
顧綰妤抬手撫著自己的臉,一臉不敢置信,她說話有些結結巴巴,但是從心裡已經開始有點害怕時笙。
“你……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顧家的千金,你算什麼東西?”顧綰妤這個時候還以自己顧家千金的身份自居。
“顧家不是都快破產了嗎?哪來的千金?落魄千金吧。”有人拆穿顧綰妤。
顧綰妤立刻就看著那個嘴碎的人,高高的揚起自己的手,“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我們顧家好好的。”
“千金就是這樣的教養,動不動就威脅彆人,說要撕爛她的嘴?”彥詩爾看不下去了,顧綰妤的作派太讓人倒胃口。
“還真拿自己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