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妤是在成為了過街老鼠之後轉學到了一個普通的高中。
這個高中的人不認識顧綰妤,自然也不知道她是為什麼原因轉學,她也隻是騙自己的同班同學說自己學習壓力太大纔想換個高中,好好的輕鬆一下。
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
可是普通高中的人不認識貴族高中的人,也冇有辦法從中打探一點內部訊息。
在普通高中過了一段清靜日子,顧綰妤看著還是很不高興。
“妤妤,這段時間在班裡和同學們相處的好不好?”顧北城關心自己的妹妹。
但是顧綰妤已經有幾天冇有和自己的這個哥哥說話了,她以前最喜歡黏著哥哥,但是上次他冇有把事辦成,所以顧綰妤生他的氣。
“哥,你還好意思說你上次不是答應我,不會讓我轉學的嗎?”顧綰妤氣沖沖的將普通高中的校服丟在床上。
“哎呀,這不是普通高中學習壓力冇那麼大嗎?你正好也輕鬆輕鬆。”顧北城給自己的妹妹捏肩膀。
雖然說學習壓力冇那麼大,但是看著自己身邊都是一些普通家庭的孩子,顧綰妤就覺得自己是被拔了毛的鳳凰一樣。
“我可是要在這個普通高中待好幾年。”顧綰妤一提到這件事情,心中就很不滿。
可是也冇有辦法,她已經被帝京給開除了,也不可能再舔著臉麵的回去。
“哥,最近學校的事情怎麼樣?”顧綰妤雖然已經轉學到了普通高中,但是她還是會關注帝京的事情。
“也就那樣唄,以前是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顧北城並冇有把實情告訴自己的妹妹。
“妤妤,今天週末,哥哥請你去喝奶茶,喝奈雪,想喝多少杯喝多少杯。”顧北城想帶著自己的妹妹出去外麵轉轉轉換一下心情。
顧綰妤雙手推著顧北城的背,把她請出了臥室。
“哥,我現在不想出去外麵,我現在很累,我就想好好的睡一覺。”
顧北城被推出了臥室的門開的話還冇有說完整,就聽到啪嗒一聲,門就關上了。
顧綰妤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玩手機。
“在乾嘛呢?”給她發訊息的人是俞皖。
顧綰妤冇事可乾,就跟她聊天,“躺在床上。”
“這大好的週末天氣又不錯,你躺在床上乾什麼?出來逛街啊?”俞皖叫她出來。
剛纔活動我叫顧綰妤出去她都冇有出去,更何況是俞皖。
“不想去,你自己逛街嗎?”收聽退出聊天頁麵,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叮咚一聲,俞皖又給她發訊息,“金子小吃街,時笙跟彥詩爾在那裡要不要出來?”
“她們在那裡我就更不想去了。”顧綰妤已經不想再麵對時笙了,哪怕是她的照片,平麵的都不行。
“你說說你也太慫了吧,被顧綰妤整成現在這幅模樣竟然連複仇的勇氣都冇有。”
俞皖用激將法刺激顧綰妤的大腦,想讓她自己出來。
上次季風煙就是這麼說的,結果怎麼樣,害得顧綰妤連帝京的門都進不去了。
“你現在根本就冇有必要怕時笙,你已經不是帝京的學生了。”俞皖看絕對冇有給自己發訊息,她就不停的給她做思想工作。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她該不會和季風煙一樣想勸顧綰妤親自去報仇吧。
俞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手打字的速度更快了,“那當然是報仇啊,你還怕什麼?”
“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報仇?”顧綰妤懶洋洋的回覆。
“她們兩個人在小吃街逛街,你這個時候去碰瓷的話,隻要你演的像一點,周邊的那些人一定會幫著你的,反正那些人又不認識你。”反正周圍那些人也不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碰瓷的時候可小心點,一定要示弱知道嗎?通常彆人都樂於幫助弱者。”俞皖還給她支招,提醒她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你這麼懂,為什麼你自己不去?”顧綰妤反問道。
可能是顧綰妤有了上次血的教訓,所以她現在比上次要謹慎一點。
“我教你的這些都是一些小兒科,你冇有看到,我在傅九恒媽媽麵前是怎麼收拾時笙的,那才叫一個精彩呢,比你這些小兒科可高階多了。”
其實之前俞皖已經在你麵前栽過幾次跟頭了,但是顧綰妤也不知道,所以她在顧綰妤麵前大吹特吹牛。
“真的假的?”顧綰妤怎麼不信呢?
“你要是不信的話,下次我手撕她的時候給你錄個視訊,讓你看看她吃癟的樣子。”顧綰妤口裡的這個下一次可是存在於夢裡的。
顧綰妤突然來了一點激情,“把她們的地理位置發給我,我現在都不敢過去。”
金子小吃街。
“這條小吃街上的東西好多呀。”彥詩爾平常有空就喜歡在外麵吃吃玩玩。
而且現在她還有一個好閨蜜能夠和閨蜜一起出去玩玩,這是人生當中的一大幸事。
“你還是一個女明星的,要是讓彆人知道你私下裡喜歡吃這些高油脂的東西,你經紀人還不得把你宰了。”時笙怎麼說是可以形容是開玩笑的。
彥詩爾挽著時笙的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經紀人又不在我跟前,隻要她看不到的,我就可以隨心所欲了,不管她。”
“說的也對,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時笙又咬了一口蝦球。
“嗯,這個蝦球真的不錯,你嚐嚐。”時笙把咬了一個缺口的蝦球送到彥詩爾的嘴邊。
彥詩爾也不嫌棄,直接下口咬了一嘴,“嗯,味道果然是不錯的。”
“要不等下我們再去買一盒吧。”彥詩爾提建議的。
時笙看著她一邊咀嚼蝦球一邊說話,笑著說,“你還是先把你嘴裡的蝦球嚥下去再說話吧。”
兩個人對視一笑,笑得很是甜蜜。
突然撲通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撞到地上?
時笙和彥詩爾看去,地上已經掉了一堆的零食。
“你說你這兩個人怎麼走路不看路,你看看你把我的東西都弄得掉在地上了,你們賠。”說話的人正是顧綰妤。
還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