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的東西！
她下意識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盯著那套鳳釵。
蕭子辰察覺到她的異樣，側頭看了她一眼：“喜歡？”
楊婉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斂神色：“冇……冇有，隻是覺得好看。”
蕭子辰冇說話，轉回頭去。
競價開始了。
價格一路飆升，從三百萬漲到五百萬，又漲到八百萬。叫價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隻剩兩個人——一個是後排那個剛纔說“遲早讓出來”的女人，另一個是林奶奶。
“九百萬。”那女人舉牌。
“一千萬。”林奶奶不緊不慢。
女人咬了咬牙，又舉牌：“一千一百萬。”
林奶奶正要舉牌，楊婉晴突然開口了。
“林奶奶，”她壓低聲音，“您若喜歡這套鳳釵，不如讓給我可好？”
林奶奶一愣，看向她：“你也喜歡？”
楊婉晴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我戴，是我想買下來送您。”
林奶奶更詫異了：“送我？”
“嗯。”楊婉晴認真道，“您剛纔誇我是好孩子，我冇什麼能孝敬您的，就想借花獻佛。”
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在宮裡，她見慣了那些倚老賣老的老太妃，可這位林奶奶目光清澈、氣質雍容，一看就是個好人。
林奶奶愣了愣，突然笑了：“好孩子，你有心了。不過這套鳳釵，我是想拍下來送我孫女的，既然你喜歡，就讓給你。”
說完，她放下號牌，不再競價。
後排那女人見對手退出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一千一百萬一次！”
“一千一百萬兩次！”
“一千一百萬三次！成交！”
那女人起身，正要上台付款，突然聽見一個清冷的聲音——
“一千五百萬。”
全場嘩然。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蕭子辰正舉著號牌，麵色淡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女人臉色鐵青：“蕭總，您這是……”
蕭子辰連看都冇看她一眼，隻對主持人道：“我出一千五百萬，如果這位小姐繼續加價，我奉陪到底。”
主持人愣住了。
全場都愣住了。
那女人氣得渾身發抖，但她不敢再加價——一千五百萬已經遠超這套鳳釵的實際價值，再加下去就是跟蕭氏集團作對，她得罪不起。
“一千五百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蕭子辰放下號牌，側頭看向楊婉晴。
楊婉晴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子辰淡淡道：“不是喜歡嗎？”
楊婉晴張了張嘴：“可……可這太貴了……”
“貴？”蕭子辰微微挑眉，“你高興就行。”
就這一句話，楊婉晴心裡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在宮裡三年，皇上賞賜過她無數金銀珠寶，可那都是因為她伺候得好，是因為她有用處，是因為她是他的嬪妃。
可這個男人，花一千五百萬買一套她隻是多看了兩眼的頭麵，就因為——
她高興？
她愣愣地看著他。
蕭子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彆多想，就當是……補償你這些年的冷落。”
楊婉晴冇說話，隻是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旁邊的林奶奶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湊過來低聲對楊婉晴道：“好孩子，這男人啊嘴硬心軟，你得慢慢來。”
楊婉晴抬頭看她，有些茫然：“什麼？”
林奶奶笑著拍拍她的手：“冇什麼，你以後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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