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四節進行到4分22秒時，比分是116:96，騎士領先20分。
比賽，結束了。
德安東尼換下了所有主力。當尼克·楊、加索爾、韋斯利、克拉克森走回替補席時，速貸中心響起了掌聲——這一次，掌聲從零星變成了全體。
兩萬騎士球迷起立，為這些戰士鼓掌。
他們輸了，但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詹姆斯走向湖人替補席，和每一個湖人球員握手。當他走到科比麵前時，兩人對視了很久。
“你教出了好球員。”詹姆斯說。
“你也是。”科比點頭。
詹姆斯看向那個空著的17號座位：“他會回來嗎？”
科比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不知道。”
裁判哨響，全場比賽結束。
121:101
騎士以20分優勢拿下總決賽第一場。
當終場哨聲響起時，速貸中心變成了歡樂的海洋。黃色綵帶像瀑布般傾瀉而下，球迷們高唱著“WeAretheChampions”，雖然這隻是第一場，但他們看到了奪冠的希望。
而湖人球員們，默默走向球員通道。
沒有人說話。
因為他們知道，這場失利，可能意味著整個係列賽的結局。
更衣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尼克·楊坐在椅子上，隊醫在給他右眼敷藥。加索爾在冰敷膝蓋，韋斯利在拉伸抽筋的左腿，克拉克森在發獃。
德安東尼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嘆了口氣：“明天休息一天，後天訓練。第二場，我們再拚。”
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
林昊坐著輪椅進來了。他的左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架在支架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但眼睛依然有神。
“輸了多少？”他問。
“20分。”尼克·楊低聲說。
林昊點點頭，然後看向所有人：“打得不錯。”
“不錯？”尼克·楊苦笑，“輸了20分，叫不錯？”
“在缺少主力控衛、全員帶傷的情況下，和完整的騎士三巨頭拚了四節，最後才崩盤。”林昊看著每個人，“這難道不錯嗎？”
更衣室裡安靜了。
“聽著，”林昊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這場比賽我們輸了，但係列賽還沒結束。第二場，我會回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的腿......”加索爾看著林昊裹成粽子的左腿。
“第二場回不來，第三場也會回來。”林昊笑了，笑得很淡，“所以你們要做的，是在我回來之前，守住一場勝利。”
“守住一場？”克拉克森問，“你是說......”
“第二場，在克利夫蘭，贏他們一場。”林昊一字一頓，“把係列賽帶回洛杉磯。”
更衣室裡一片死寂。
在客場，在0-1落後的情況下，在勒布朗·詹姆斯剛剛砍下40 三雙的情況下，要贏騎士一場？
可能嗎？
“可能。”科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轉頭。
科比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眼神銳利如刀：“因為勒布朗今天打了42分鐘，凱裡打了38分鐘，凱文打了36分鐘。他們累了。而你們......”
他看向湖人球員們：“你們雖然輸了，但隻打了三節好球。第四節崩盤是因為體力，不是因為技術。”
“所以，”科比頓了頓，“第二場，我們要搶開局。從跳球開始就拚命，把比賽拖入我們的節奏。隻要前三節咬住，第四節......”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隻要咬住，就有機會。
“但是林......”尼克·楊看向林昊的腿。
“我會在第二場上場。”林昊說，“哪怕隻打一節。”
更衣室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醫生說你的腿......”
“醫生說我的腿需要三個月恢復。”林昊打斷尼克·楊，“但我等不了三個月。總決賽隻有七場，最多打到六月底。我必須上。”
他看向科比：“老頭，你教過我，有些勝利，值得用職業生涯去換。”
科比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最後，這位傳奇球員點了點頭。
“好。”科比說，“第二場，你上。”
“但在這之前，”林昊看向隊友們，“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把比賽拖到第四節。”林昊的眼神堅定，“隻要分差在10分以內，我就能上場。隻要我上場，我們就有機會贏。”
更衣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尼克·楊第一個站起來：“媽的，拚了！”
加索爾也站起來：“拚了！”
韋斯利、克拉克森、薩克雷......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眼神裡，重新燃起了火焰。
而在主隊更衣室裡，氣氛截然不同。
詹姆斯正在接受採訪。他今晚打了42分鐘，得到41分，13個籃板，11次助攻，2次搶斷，2次蓋帽——完美的40 三雙。
“勒布朗，這是你職業生涯第8次在總決賽得到三雙，歷史第二，僅次於魔術師約翰遜的11次。”記者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累。”詹姆斯實話實說，“但很高興。我們拿下了第一場，這是最重要的。”
“湖人那邊林昊傷退，這對係列賽會有多大影響？”
詹姆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林昊是個戰士。我希望他能儘快恢復。但比賽就是比賽，我們必須專註於贏球。”
採訪結束後，詹姆斯走到淋浴間，開啟冷水。冰冷的水沖刷著身體，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林昊被抬下去時的眼神——平靜，接受，但還有一絲不甘。
那種眼神，他見過。
2012年東部決賽第六場，德懷恩·韋德抽筋被抬下去時，也是這種眼神。
那是戰士的眼神。
“勒布朗。”歐文走進來，“在想什麼？”
“在想第二場。”詹姆斯關掉水，用毛巾擦著身體，“湖人不會輕易放棄的。”
“他們還能怎樣？”歐文笑了，“林昊可能賽季報銷了，尼克·楊眼睛腫了，加索爾37歲了，他們......”
“他們還有科比。”詹姆斯打斷他。
歐文愣住了。
“科比今天坐在場邊，一句話沒說，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脅。”詹姆斯穿上衣服，“而且林昊......我覺得他第二場會上。”
“不可能吧？”歐文瞪大眼睛，“他的腿......”
“有些人，”詹姆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事，不能用常理判斷。”
他想起2008年東部半決賽，凱爾特人對陣騎士的第七場。那場比賽前，保羅·皮爾斯膝蓋積液，隊醫說最多能打20分鐘。結果皮爾斯打了46分鐘，得了41分，帶領凱爾特人晉級。
為什麼？
因為那是搶七。
因為有些比賽，值得賭上一切。
而現在，總決賽第二場，對湖人來說，就是“有些比賽”。
“告訴所有人，”詹姆斯對歐文說，“第二場，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比今天更硬的仗。”
歐文點頭：“明白。”
當晚，克利夫蘭的媒體已經在慶祝首戰告捷。報紙頭條寫著：“詹姆斯40 三雙統治比賽，騎士總決賽開門紅。”
而湖人下榻的酒店裏，林昊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左腿的劇痛一陣陣襲來，但他沒有吃止疼葯——他需要保持清醒，需要思考。
思考第二場的戰術。
思考如何用一條半腿，打敗完整的騎士三巨頭。
“係統，”他在腦海裡說，“我的腿，最快多久能恢復上場條件？”
【當前損傷程度：左腿肌肉撕裂71%，跟腱二級損傷】
【正常恢復時間：10-12周】
【使用‘潛能透支’功能：可縮短至3-5天，但賽後永久性損傷風險提升至95%】
95%。
意味著左腿有95%的可能，再也恢復不到從前。
意味著他的職業生涯，可能真的會結束。
但林昊沒有猶豫。
“使用。”
【警告：此決定不可逆】
【是否確認？】
“確認。”
瞬間，一股暖流從左腿深處湧出。不是治癒，是透支——像把未來三個月的恢復潛力，壓縮到了三天內爆發。
劇痛減輕了。
但代價是：95%的永久性損傷風險。
林昊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科比在西部決賽G6後對他說的話：
“有些勝利，值得你用職業生涯去換。”
現在，他換了。
用一條腿，換一個總冠軍。
值不值？
等拿到戒指那天，再判斷吧。
窗外，克利夫蘭的夜空繁星點點。
而總決賽第二場，將在兩天後打響。
戰爭，還在繼續。
【總決賽G1最終比分：騎士121:101湖人，總比分1-0領先】
【詹姆斯資料：41分13籃板11助攻2搶斷2蓋帽，40 三雙統治比賽】
【林昊決定：使用潛能透支功能，將在G2帶傷復出，永久性損傷風險95%】
【湖人策略：G2搶開局，前三節咬住比分，等林昊第四節上場收割】
【騎士應對：預計湖人將全力反撲，做好打硬仗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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