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讓辰龍幫忙找來了一份兒夏城城內的地圖。
隨後,李飛把地圖鋪在桌子上,用紅筆標出了當晚幾人行進的路線。
李飛一臉正色道:“龍兄,你看看,咱們那晚走的路線是這條沒錯吧?”。
辰龍在地圖前端詳了一番,點頭道:“沒錯。可是別說這條街了,夏城我們都快翻了一圈了,也沒有找到趙靈兒姑娘啊?”。
李飛打了個啞謎,讓辰龍先別急。
隨後李飛把筆交給辰龍,指著地圖說道:
“龍兄,受累把咱們當晚行進路線周邊的大戶人家圈出來,特別是那種有權有勢,城主宵禁令管不到的人家。”。
辰龍也是個聰明人,當即明白李飛這樣做的用意。
當下一拍腦門,直呼糊塗了,當時隻想著哪怕掘地三尺,也得幫忙把趙靈兒找出來,可是忘了要是尋找的方向是錯誤的,哪怕把夏城翻過來,也必然是找不到趙靈兒的。
李飛的做法就是先找出正確的方向,方向對了,事半功倍。
辰龍他們幾人,找了兩天,連一點兒線索也沒有,那是因為普通百姓都有宵禁,晚上早早睡下根本出不了門兒,從他們口中哪裏能找到趙靈兒的線索呢?
但是這些權貴人家就不一樣了,宵禁對他們來說形同虛設,如果趙靈兒真的從他們門前經過,那他們定然有印象,甚至說不定趙靈兒的失蹤就與這些人有關。
當下,辰龍也是拿著筆在地圖上畫起了圈兒。
“諾,咱們當晚一共經過了三家不受宵禁影響的大戶人家,分別是住在酒樓附近的趙員外,靠近城中心的副城主,以及住在離副城主不遠的秦功曹。”。
“雖然這幾家不在當晚行進的路線上,但相距不算太遠,或許就有些線索。”。
辰龍說完,許哥激動的抓著辰龍的手說道:
“那還等什麼,咱們今晚就去問。”。
李飛上前拉開許哥,連忙說道:
“當局者迷,急也不在這一時,今晚咱們要先把陰氣蝕體度過去,明日還需要好好準備一番,去拜訪這幾家。”。
“關心則亂,你聽我的吧。”。
隨後,李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明日咱們兵分三路,辰虎,你去趙員外家,問問他當晚可否看見過趙靈兒。”。
“龍兄,你和許哥兩人帶著禮物,去拜訪一下副城主,問問有沒有趙靈兒的線索。”。
“而我,則去那個秦功曹家裏,打探一番。相信明天,應該會有一個結果。”。
當即,幾人對李飛的安排也是十分滿意,各自領命之後便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幾人便按照昨晚的計劃各自行事。
辰龍領著許哥先去了珍品閣,精挑細選了一些禮物帶上,畢竟是去副城主家,空手總是不禮貌的。
副城主又不是辰龍的犯人,別人但凡有一點兒不高興,那即使是有訊息也會裝作不知道。
至於辰虎,則完全沒這個顧慮,他要去的趙員外家,不過是個有錢的大戶,辰虎這個粗人過去嚇他一嚇,保管能讓他把自己小時候尿床的事兒都說出來。
李飛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對幾人進行這樣的分工。
不得不說,這樣的分工也是相當完美。
李飛在去拜訪秦功曹之前,先去購買了一匹上好的綢緞,俗話說禮多人不怪,儘管辰龍說過這個秦功曹為人死板,不善變通,脾氣古怪。
但李飛始終相信,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誠心誠意的來拜訪,總不能上來就吃個閉門羹吧?
秦功曹住在飲馬巷,這個地方住的人都不算富有,權勢也一般,倒也符合秦功曹的身份。
李飛來的很早,因為他怕秦功曹上班去了,所以他到門口的時候,天也才矇矇亮。
李飛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
見遲遲無人回應,李飛不禁有些疑惑。
“嗯?家裏沒人呢?”。
正當李飛打算翻牆而入的時候,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臉龐瘦削的男人從門裏探出身子問道:
“你找誰?”。
李飛連忙遞上禮物,“你好,秦功曹在家嗎?我是來拜訪秦功曹的。”。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飛,開口道:“我就是秦功曹,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
說著就要把門合上,可是李飛是何等機敏,一隻手輕輕一捏,木門便如焊死在地上一般,再難動彈。
秦功曹試了試,發現確實關不上,惱怒道:
“你要幹什麼,這裏是夏城,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行兇不成?你把夏城的法律放在哪兒了?當城主護衛隊是擺設嗎?”。
李飛連忙說道:“秦功曹,你別生氣,隻是我確實有些問題想請教你,問完我就走,我絕無惡意。”。
秦功曹臉色不善,冷冷的說道:
“你是誰?我憑什麼回答你的問題,不管你問什麼,我都不知道。”。
李飛聞言恨的牙癢癢,真想給這人上點手段,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他是夏城的官員,真給他弄慘了,辰龍那邊他就不好交待。
李飛想了想,自己有什麼身份可以讓他老實配合自己呢。
想來想去,想到了楚思恩給的那塊兒牌子。
當下也是從懷裏掏出那塊刻字的牌子說道:
“這是前兩天城主給我頒發的見義勇為獎,這足以證明我是好人,我叫李飛,辰龍的好朋友。”。
秦功曹接過牌子後打量了一番,確定是真的之後又丟給了李飛。
雖然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但李飛感覺的到,他的神情軟了許多。
隻見秦功曹嚴肅的說道:“我現在要去上班,沒空回答你的問題,你要是願意等,就等著吧,晚上我下班了或許有空回答你。”。
說完,轉身就把門關上,揹著手晃悠悠的朝官府走去。
李飛心中暗罵一聲,“這傢夥,明明都服軟了,還得端著架子,晾自己一白天,怪不得辰龍都吐槽他脾氣差。”。
李飛望了眼秦功曹的房子,吐槽道:
“你這破門鎖不鎖有什麼用,我還不是想進就進?”。
雖然心裏這樣想,李飛卻沒敢真的進去,而是在門外找了個地方蹲了起來。
因為萬一真惹怒這個傢夥,他告訴給自己假訊息,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