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一時語塞。
他不明白為什麼城主突然向自己丟擲了橄欖枝。
難道真是自己太過優秀讓城主起了愛才之心?
此時李飛的腦海中天人交戰,理智告訴他,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他想要更進一步,沒有人指引是萬萬不能的。
可是許哥怎麼辦?
許哥可沒有自己的陰陽魚,他體內的陰氣隨時威脅著他的生命。
自己留在夏城學習了,誰陪他去找那三味葯呢?
李飛的眼中閃爍著遲疑的光芒,最終李飛還是堅定的說道:
“李飛在此多謝城主的美意,可是自己確實還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兒,實在無法答應您的邀請。”。
楚思恩聞言一愣,嗬嗬笑道:“是為了找那三味葯嗎?這不衝突啊,你加入到城主護衛隊,閑暇之餘一樣可以去尋葯,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我也會特地留意這幾味葯的訊息,集夏城之力,難道不比你自己單打獨鬥的去尋葯要來的快嗎?”。
楚思恩的話充滿了誘惑力,讓李飛無法拒絕。
但李飛還是保持了清醒,徐徐說道:“事關重大,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我還有一個好兄弟,我得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多謝楚城主抬愛。”。
楚思恩被李飛幾次三番的拒絕,並沒有顯露太多的表情,古井無波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楚思恩恍然大悟般說道:
“哎呀,突然想起來,你來找我是為了辰龍承諾的獎賞吧?”。
“瞧我這記性,閑聊了這麼久。”。
說完,楚思恩嘿嘿一笑,把一物丟給了李飛。
李飛拿起一看,竟是一令牌模樣的物件兒。
這牌子入手稍沉,巴掌大小,暗金色,一麵刻著“捕”,一麵刻著“令”,上麵的花紋不算精緻,但別有風味。
李飛端詳了片刻。
嘗試著問道:“不是說要頒發見義勇為獎嗎?”。
楚思恩一臉正色道:“這就是啊。”。
李飛又深吸一口氣問道:“那獎金?”。
楚思恩麵不改色說道:“憑此物,每月都可以來城主府領取兩千雲岫幣的獎金。”。
說完楚思恩還狡黠的問道:“怎麼樣,還不錯吧?”。
李飛看著楚思恩那張圓圓胖胖的臉,本以為是忠厚之人,沒想到也是如此狡猾。
這明明就是辰龍他們城主護衛隊的令牌,這哪是見義勇為獎啊!那兩千雲岫幣不就是每月的工資嗎?
說不定他壓根兒就沒給自己準備獎品和獎金,就是想忽悠自己加入城主護衛隊。
李飛心中一陣無語,這人也太雞賊了,變著法兒的收編自己。
但事已至此,李飛也別無選擇,不要這令牌吧,啥好處可就撈不著了,現在雖然獎金沒有了,起碼每個月還能來領取兩千的工資,總歸比沒有要強。
李飛決心裝糊塗裝到底,也不點破楚思恩的小心思,隻是開口說道:
“李飛多謝城主賞賜,但李飛家中還有急事,若無其他事,李飛這就告辭了。”。
楚思恩嘿嘿一笑:“沒事了,你去吧,我這城主府裡也沒幾個人,就不留你吃午飯了,有事兒你先忙。”。
眼見楚思恩也在裝糊塗,並沒有跟自己提工作的事情,李飛也不點破,逃也似的下了樓。
他現在隻想快點兒離開城主府,不然鬼知道這個楚城主還有什麼麼蛾子等著忽悠自己。
出了城主府,李飛才發現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這城主府恢弘是恢弘,可是裏麵沒什麼人氣,如同一座監獄,關押著楚思恩。
李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有了這種想法,或許是對一上午在城主府裡,卻連水都沒喝一口的不滿吧。
李飛把城主府的事情拋在一邊,快步回了辰龍的小院兒。
然而讓李飛意外的是,小院兒裡空無一人,許哥和辰龍他們都不在家。
李飛心中一驚,知道趙靈兒還沒找回來,不然不至於小院兒裡空無一人,肯定是辰龍他們上午睡醒了又出去尋人去了。
無奈,李飛隻能自己找了個地方簡單吃了個飯。
現在的李飛已經不是初到夏城的時候了,有著從趙家薅到的雲岫幣,足夠他跟許哥瀟灑很長一段時間了。
一直等到了晚上,纔等到許哥他們風塵僕僕的趕回了小院兒。
看到許哥那憔悴的模樣,李飛知道,要不是有陰氣蝕體的限製,恐怕許哥可以不知疲倦的一直找下去。
見三人回來,李飛連忙問道:“怎麼樣,還沒有線索嗎?”。
辰龍在一旁神情嚴肅的搖了搖頭。
“沒有,找了一天一夜,連個鬼影兒都沒找到,夏城晚上有宵禁,我們連個目擊者都尋不到。”。
辰虎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哪怕找到人看到過當時的情況也行啊,現在問都沒地方問。”。
許哥也在一旁止不住的嘆氣。
李飛先安撫了一下許哥,把今天去城主府的事兒簡單同幾人做了個說明。
不過許哥心思不在這上麵,也無所謂李飛加不加入城主護衛隊。
至於辰龍兩兄弟,雖然希望李飛可以加入,不過也表示尊重李飛的選擇。
李飛暗自思索,這大活人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這可是夏城,這不是荒野,有什麼妖魔鬼怪敢在夏城裏逞凶。
而且即使人真丟了,辰龍的萬裡追蹤術怎麼也找不到趙靈兒呢?
所以這裏麵一定有人搞鬼。
李飛暗自唸叨著:“目擊者,宵禁…在哪兒找目擊者呢?”。
李飛在屋子裏轉悠了兩圈,突然靈光一閃。
“有了,我知道該怎麼找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