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我的合法丈夫。”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齷齪的勾當,但在我們離婚之前,你每一次和他見麵,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在破壞軍婚。”
電話那頭,白月的聲音瞬間變得驚恐。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軍婚?”
蘇語這纔想起來,顧遠洲退伍經商已經很多年了。
很多人都忘了他曾經的身份。
但他檔案裡的記錄,是不會騙人的。
雖然保護法可能不完全適用,但這個身份,足以讓白月名譽掃地。
“看來顧遠洲冇告訴你,”蘇語輕笑一聲,“他入伍時,我們已經領證了。你猜,如果我把你的事捅到他以前的部隊,你的好名聲,還保得住嗎?”
“你敢!”白月的聲音變得尖利。
“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蘇語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拉黑。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冇用的。
你必須比她更狠,才能讓她知道什麼叫疼。
第二天,顧遠洲的律師打來了電話,試圖用專業的法律術語和冰冷的資料來勸退她。
“顧太太,從法律角度上說,您爭取撫養權的勝算並不大。您冇有獨立的經濟來源,無法為孩子提供優渥的生活條件。”
“而顧先生,是知名企業家,社會名流,能給孩子最好的教育和未來。”
“如果您執意要打官司,顧先生有權要求您支付這十年來,他對您和整個家庭的財務支出。那將是一筆天價。”
蘇語靜靜地聽著。
等他說完,才緩緩開口。
“律師先生,你似乎忘了告訴你當事人一件事。”
“婚內出軌,轉移財產,偽造‘出差’假象,長期與第三者及其女兒保持不正當關係,並對親生兒子實行冷暴力……”
“這些證據,夠不夠讓他淨身出戶,身敗名裂?”
電話那頭的精英律師,沉默了。
許久,他才艱澀地開口:“我們會把您的意願,轉達給顧先生。”
蘇語知道,自己又贏了一局。
她手裡握著的,是顧遠洲最在乎的東西。
名聲,和錢。
為了這些,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親情。
第三天,也就是她給出的最後期限。
顧遠洲回來了。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裡的紅血絲更重了,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不再有前幾天的囂張和輕蔑。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蘇語,像是要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你贏了。”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蘇語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把協議簽了。”
顧遠洲拿起筆,手卻在發抖。
簽下這個字,就意味著他十年的經營,他完美企業家的形象,都將出現一個巨大的汙點。
他輸給了他最看不起的女人。
“蘇語,你會後悔的。”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總有一天,你會跪著回來求我。”
蘇語笑了。
“我等著。”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顧遠洲的名字,落在了丈夫一欄的最後。
十年婚姻,塵埃落定。
05
辦完離婚手續的那天,天很藍。
蘇語走出民政局,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像是把胸口積壓了十年的濁氣,都吐了出去。
顧遠洲冇有跟她一起出來。
他大概是覺得丟臉,簽完字就從後門走了。
蘇語不在乎。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家,抱抱她的兒子。
她打車回到那個已經不屬於她的家。
顧安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等她,小小的身子,坐得筆直。
看到蘇語進門,他立刻站了起來,眼睛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媽媽?”
蘇語走過去,蹲下身,將兒子緊緊抱進懷裡。
“安安,我們搬家了。”她說。
顧安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用小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他隻說了一個字。
冇有問為什麼,也冇有問爸爸去哪了。
他什麼都懂。
蘇語早就收拾好了行李。
其實也冇什麼東西。
這個華麗的牢籠裡,真正屬於她的,隻有幾件舊衣服,和兒子的成長相簿。
她叫了一輛搬家公司的車。
當她和顧安拉著兩個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彆墅門口時,顧遠洲的車正好開了回來。
車窗降下,露出他那張冷硬的臉。
他的目光掃過她們簡陋的行李,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怎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