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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君入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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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君入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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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漢東。

連續兩個暖冬過後,省城京州的春意來得比往年更早。街道兩旁的梧桐早早抽芽吐綠,嫩黃的新葉在風裡輕輕搖晃,省委大院裡的香樟鬱鬱蒼蒼,枝葉繁茂,遠遠望去,整座城市都透著一派平穩祥和的氣象。陽光灑在灰色的辦公樓上,車來車往,秩序井然,彷彿一切都按著固有的節奏緩緩執行。

冇人知道,平靜之下,一張覆蓋全省、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早已悄然織成。

伍庸就任漢東省委常委、副省長,已滿整整兩年。

這兩年裡,他活得像一個徹底的透明人。

分管國安、政法、維穩、反恐四項大權,每一項都是足以震動全省的核心權力,可他卻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裡。不開記者會,不跑基層調研,不參加無意義的剪綵、座談、彙報,就連省裡統一安排的集體活動,他也常常以 “涉密工作” 為由請假缺席。

省委常委會上,他永遠是坐得最直、聽得最認真、說得最少的那一個。偌大的會議桌,他坐在靠末尾的位置,神色平靜,目光清淡,要麼低頭翻看涉密檔案,要麼靜靜聽著其他人唇槍舌劍,人事調整、專案審批、GDP 排名、城市規劃、財政分配…… 但凡涉及地方利益紛爭的議題,他一概不插手、不表態、不摻和,彷彿自己隻是一個列席的旁觀者。

隻有在議題觸及國家安全、跨境風險、涉恐線索、境外滲透時,他纔會緩緩抬眼,開口說話。言簡意賅,一句廢話冇有,每一句都直擊要害,每一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一旦他表態,常委會上再無人敢提出異議。

久而久之,漢東官場上下,都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認知 —— 這位從天而降的副省長,背景深到冇邊,性子淡到離譜,權力大到可怕,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不去招惹,不去麻煩,不去打聽。

趙立春還在任時,整個漢東是趙家的天下。土地、油氣、專案、工程、商人圍獵、官員勾兌,明裡暗裡,早已形成一套穩固的利益鏈條。趙立春本人更是拎得清,伍庸剛空降漢東那會兒,他還象征性地打過兩個問候電話,親自簽發檔案邀請伍庸參加班子聚餐,甚至主動提出 “分工多商量、工作多配合”,都被伍庸以 “涉密工作繁忙、需要閉環值守” 客客氣氣、卻不容反駁地擋了回去。

幾次試探下來,趙立春徹底摸清了這位副省長的路數 —— 不搶權、不站隊、不碰地方利益,也不擋他趙家的路。

於是,兩人之間達成了一種詭異而微妙的默契。

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互不乾涉,彼此平安。

趙家在漢東折騰土地批文、油氣資源、工程專案,任由商人圍獵官員、大肆斂財,伍庸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彷彿那些事都與他毫無關係;伍庸坐鎮國安指揮中心,全域監控、悄無聲息佈網、資金穿透、人員軌跡鎖定,趙立春也假裝不知道,甚至刻意避開所有與國安相關的議題,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在伍庸的槍口上。

兩年下來,漢東官場流傳著一句心照不宣的話:伍副省長,是來漢東養老的。

有人說他背景太大,不需要再爭功邀寵;

有人說他性子淡泊,不喜歡官場紛爭;

有人說他隻是掛職鍍金,期滿就會返回京城;

還有人說,他手裡的權力太特殊,隻對上麵負責,不管地方閒事。

無論哪種說法,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 伍庸不會動,不會查,不會掀桌子,不會打破漢東現有的格局。

直到這年開春,一紙調令突如其來,震動全省!

趙立春調離漢東,升任虛職副國級,徹底離開地方權力核心。

訊息落地當天,整個京州官場瞬間暗流湧動。

有人長長鬆了一口氣,壓在頭頂多年的大山終於挪走;

有人心慌意亂,連夜收拾東西、銷燬材料、切斷不正當往來;

有人開始四處拜碼頭、找關係、探口風,急於尋找新的靠山;

還有人閉門不出,靜觀其變,等待下一步風向。

誰都知道,漢東,要變天了。

可誰也冇料到,天變得這麼快,這麼猛,這麼猝不及防!

一週之後,第二紙調令直接空降省委大院,冇有預告,冇有緩衝,冇有過渡期。

沙瑞金,任漢東省委書記!

訊息傳開的那個下午,整個省委大院安靜得詭異。

樓道裡聽不到往日的說笑聲,辦公室裡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卻又被迅速壓低聲音,各廳局、各市、各路派係,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這位從中央空降到漢東的 “一把手”。

沙瑞金上任第一天,便展現出極強的掌控欲與攻擊性 —— 不進城、不休息、不接風、不參加歡迎儀式,下車直接直奔基層,連續跑了三個地市,暗訪企業、調研園區、聽取彙報,一路看一路批評,一路查一路敲打,高調得毫不掩飾,鋒芒畢露。

短短三天,“沙書記鐵麵無私”“沙書記要整頓漢東官場”“沙書記要清除趙家餘毒” 的風聲,傳遍大街小巷,傳遍每一層官場圈子。

省委大院裡,人心徹底浮動。

秘書幫慌了。李達康為首的一批乾將,曾經緊緊依附趙立春,一心追求 GDP,工程專案遍地開花,如今新書記一上來就查專案、查審批、查責任,人人自危。

趙家舊部慌了。那些曾經圍著趙立春打轉、靠著趙家吃飯、拿專案、拿好處的官員,個個坐立不安,生怕第一把火就燒到自己頭上。

本土乾部慌了。多年形成的圈子、規矩、潛規則,眼看就要被外來的欽差大臣徹底打破,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犧牲品。

就連一向穩坐釣魚台、以沉穩著稱的漢大幫,也有人沉不住氣了。

私下聚會變多,試探變多,焦慮變多。

高育良,也不例外。

傍晚六點半,省委家屬院,高育良家中。

歐式裝修的書房寬敞雅緻,茶香清淡,嫋嫋升起,窗簾半拉,擋住外麵漸濃的暮色,屋內光線柔和,氣氛卻比平時凝重了好幾分。

高育良端著白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杯壁幾乎要被捏碎。他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對麵沙發上安坐的伍庸身上,語氣裡藏著壓不住的擔憂與不安。

“小伍,沙瑞金今天上任第三天,已經連開兩次小範圍會議,動作很大,鋒芒畢露,完全是一副要大開大合、整頓乾坤的架勢。”

伍庸捧著茶杯,輕輕吹了口熱氣,眉眼平靜,神色淡然,彷彿在聽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小事,淡淡應了一聲:“我知道。”

“你知道?”

高育良放下杯子,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急切了幾分,學者的儒雅褪去大半,隻剩下官場人最真實的警惕,“他一上來就提‘整頓吏治、清除餘毒、重塑漢東政治生態’,這話聽著是反腐,實則是要動漢東原有格局!趙立春剛走,屁股還冇坐穩,他就急著立威、急著抓人、急著洗牌,擺明瞭是要把漢東所有派係都捏在自己手裡,一言九鼎!”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們漢大幫,這些年雖然乾乾淨淨,不貪不占、不結黨不謀私,可樹大根深,門生故吏遍佈政法係統、教育係統、地方政府,是漢東最顯眼的一派,最容易被他當成靶子,拿來開刀立威!”

高育良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顯然是真的上心,真的擔憂。

他這輩子前半段在漢東大學教書,穩紮穩打,口碑極佳;走上政途之後,更是在伍庸早年的提前提醒下,步步謹慎,守牢底線,不沾錢、不沾色、不沾利益輸送,隻守著漢大一脈的師生情分,純粹以學識、人品、能力凝聚人脈。

可在這種 “新官上任三把火” 的關口,再乾淨的人,也怕被無差彆掃射,怕被一刀切,怕被當成 “舊勢力” 清理掉。

“祁同偉今天也給我打了電話,” 高育良繼續說道,“他心裡也不踏實,問我要不要提前做點準備,主動靠攏、表個態,至少彆讓沙瑞金把我們當成對立麵。”

伍庸終於抬眼,看了他這位大姨夫一眼,忽然輕輕笑了。

笑得很輕,很輕鬆,雲淡風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家常小事。

“靠攏?表什麼態?”

高育良皺起眉頭,一臉不解:“沙瑞金是一把手,手握人事權、決策權、話語權,他要查、要整、要動,我們如果一味被動應對,不提前表態,不主動靠攏,會很吃虧,甚至會被直接邊緣化、清理掉!”

伍庸放下茶杯,身子向後一靠,雙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放鬆,氣場卻沉穩如山。

“大姨夫,你記住一句話。”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沙瑞金不管想在漢東搞什麼,不管想動誰、查誰、收拾誰 —— 最後倒黴的,隻會是他自己。”

高育良猛地一怔,渾身一震,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 這話什麼意思?”

“冇彆的意思。” 伍庸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語氣清淡,“他剛來,根基不穩,兩眼一抹黑,對漢東的人情世故、利益脈絡、權力底線一竅不通,就想掀桌子、定規矩、立山頭、搞一言堂?”

他輕輕搖頭。

“漢東這潭水有多深,他不知道!哪些人能動,哪些人不能碰,他不清楚!哪些事能查,哪些事碰了就是引火燒身,他更不明白!他越急、越衝、越高調、越想表現,摔得就越慘,死得就越快。”

高育良看著伍庸臉上那片雲淡風輕,看著他眼底深處藏不住的篤定與掌控,心裡那股緊繃了好幾天的不安、焦慮、恐慌,忽然就鬆了大半。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他看著長大的親侄子,是他在漢東官場最堅實、最可靠、最不能得罪的後盾。他不隻是漢東省委常委、副省長,更是國家安全部副部長,是手握中央尚方寶劍、直接對上層負責的特殊人物,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國安體係。

伍庸說冇事,那就一定是真的冇事。

伍庸說沙瑞金會倒黴,那沙瑞金就絕對翻不起大浪。

高育良長長吐出一口氣,胸口積壓的濁氣一掃而空,端起茶杯的指尖終於恢複平穩,不再緊繃,不再顫抖。

“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他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重新變回那個溫文爾雅、沉穩從容的學者官員,“我這兩年在漢東,什麼熱鬨都冇湊,什麼隊都冇站,什麼好處都冇拿,就是怕有一天,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麵。”

伍庸淡淡開口,語氣堅定:“你做得很對。大姨夫,你記住,守好自己的底線,不伸手、不越界、不摻和、不站隊,誰也拿你冇辦法,誰也動不了你。沙瑞金想查,就讓他查!想整頓,就讓他整頓!想搞風搞雨,隨他去!最後你會發現 —— 他折騰一圈,傷不到我們半分,隻會把自己搭進去。”

高育良重重地點頭,臉上的凝重徹底散去,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而堅定。

“我明白了!以後漢大幫這邊,一切照舊,不主動、不迎合、不挑釁、不冒頭,靜觀其變,以靜製動。”

伍庸微微一笑,冇再多說。

有些話,不必點破。

沙瑞金以為自己是來主持大局、整頓乾坤、力挽狂瀾的欽差大臣。

他以為自己手握中央任命,就可以在漢東為所欲為,橫掃一切,重塑格局。

他不知道,過去整整兩年裡,一張覆蓋漢東全省的天網,早已悄無聲息織成、收緊、閉環。

監聽、監控、資金穿透、人員軌跡、派係關係、境外勾連、違規審批、利益輸送、貪腐把柄、違規乾預……

所有該有的證據,不該有的把柄,所有檯麵下的交易、檯麵後的陰謀、所有人不敢對外言說的秘密,早就一一歸檔、上鎖、加密,鎖在國安最高階彆的涉密伺服器裡,鎖在伍庸一個人的掌控之下。

沙瑞金想動?可以。

想查?隨便。

想掀桌子?請便。

想整頓官場?悉聽尊便。

隻是他不會知道 ——

他每走一步,都踩在伍庸早已布好的局裡。

他每燒一把火,最後都會原封不動地燒回自己身上。

他每動一次手,都是在給自己挖掘更深的墳墓。

漢東不是他的舞台,而是他的囚籠。

欽差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催命符。

窗外暮色漸濃,夕陽最後一抹餘暉灑在香樟樹上,留下斑駁的光影。書房裡茶香依舊平穩清淡,空氣安靜而祥和。

高育良徹底放下心來,重新拿起桌上的書本,指尖翻過書頁,恢複了往日的從容淡定、氣定神閒。

書房裡恢複安靜,隻有書頁輕翻的細微聲音。

伍庸端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望向窗外,望向整座京州城,望向整個漢東大地。

兩年蟄伏,兩年佈局,兩年沉默,兩年收網。

終於,到了開場的時候。

漢東的戲,終於要正式開場了。

而他,是唯一握有全部劇本、掌控全部節奏、決定所有角色生死結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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