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審訊室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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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怡和大廈 36 層，永風集團總部。
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粼粼波光，吳勇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指尖輕點桌麵，聽邵安娜彙報最新的外彙操盤收益........
短短一週，集團在歐元兌美元的波動中斬獲近千萬淨利潤，金融資產總額穩穩站上7億港元，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刺眼而誘人。
邵安娜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
她語速平穩，邏輯清晰，眼神裡滿是專業與自信，可看向吳勇的目光，卻藏著一絲灼熱。
這段時間，吳勇對她完全放權，將2000萬美元作為本金，並把以後的所有金融利潤全權交她打理，從不過度乾涉決策！
他在商業上的超前精準眼光、對市場趨勢的敏銳判斷，更是讓她深深折服.......
從前，邵安娜自認能力出眾，眼界極高，從未覺得有哪個男人能配得上自己，可在吳勇麵前，她所有的驕傲都悄然瓦解，心底早已萌生了愛慕。
“美元後續可以關注非農資料，日元這邊建議減持部分倉位，規避地緣政治風險。”
邵安娜合上檔案夾，聲音裡帶著軟糯。
吳勇點點頭，剛要開口吩咐，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粗暴撞開！
一群穿著重案組製服的警員蜂擁而入，領頭的正是麵色鐵青的呂建達，他身後跟著四名身材高大的警員，腰間的手銬和點38槍套故意顯露出來，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吳勇先生！西九龍總區重案組，現在懷疑你涉嫌三合會有組織犯罪，以及危害香港內部保安，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呂建達的聲音尖利刺耳，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恨意與嫉妒.......
邵安娜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擋在吳勇身前，雙手緊緊攥著檔案夾，指節泛白。
她平日裡冷靜自持，可此刻看到愛慕的老闆麵臨險境，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急促......
“你們憑什麼抓勇哥！他是合法商人，所有生意都合規納稅，你們冇有證據！”
邵安娜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瞬間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隨時都要滾落。
一名警員上前一步，粗暴地推開邵安娜，使她踉蹌著撞在桌角，疼得悶哼一聲，檔案夾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
吳勇眼神一冷，緩緩站起身，抬手扶著邵安娜細腰，輕聲安慰，“冇事，我跟他們走一趟。”
他目光掃過麵前的警員，最後落在呂建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呂警官，調查我可以，拘捕令呢？”
“無需拘捕令！”
呂建達晃了晃手中的協查令，“這是警務處高層直接簽發的協查令，基於內部保安需求，你必須配合！”
另一名警員上前，拿出手銬，語氣強硬：“吳先生，請伸出雙手，戴上手銬跟我們走！”
“戴手銬？”
吳勇挑眉，“我是合法註冊的商人，旗下二十多家公司全都合規納稅，冇有任何犯罪記錄，你們憑什麼給我戴手銬？”
“就憑你是和聯勝西區坐館！”
呂建達厲聲喝道，“這是政治部要求的‘必要約束措施’，拒絕配合就是妨礙警務，我們有權對你采取強製措施！”
他早就等著這一天，能親手給吳勇戴上手銬，看著這個搶走王鳳儀、風光無限的男人當眾受辱，心裡的妒火終於有了宣泄的出口。
吳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清楚，這是政治部故意用這種屈辱式的方式向他施壓，試圖讓他情緒失控，露出破綻，但他曆經風浪，早已不是輕易會被激怒的人。
“好，我配合。”
吳勇緩緩伸出雙手，“不過呂警官，無故給合法公民戴手銬，屬於濫用職權，我的律師會跟你們好好算這筆賬。”
呂建達冷哼一聲，示意警員動手，冰冷的金屬手銬扣在手腕上，硌得麵板生疼，這是吳勇穿越以來，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公開羞辱。
“勇哥！”
邵安娜急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想要上前卻被警員死死攔住，她哽嚥著喊道，“我馬上給簡大律師打電話，你一定要堅持住！”
“給簡奧偉說我被重案組帶走，讓他立刻到西九龍警署。”
吳勇語氣平靜，目光落在邵安娜臉上，帶著安撫的意味，“另外，通知阿威，加強集團所有專案的安保，彆出紕漏。”
“我明白！我馬上辦！”
邵安娜連忙擦乾眼淚，蹲下身飛快地收拾散落的紙張，指尖因為緊張還在不停發抖.....
吳勇被警員簇擁著走出辦公室，集團員工們紛紛駐足觀望，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的老闆，身家億萬的商界新貴，居然被警察戴著手銬帶走，這訊息足以在香江商界掀起軒然大波。
電梯裡，呂建達看著吳勇毫無波瀾的側臉，心裡越發憋屈。
他本以為吳勇會驚慌失措，會憤怒反抗，可對方的平靜，就像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讓他渾身難受。
“吳勇，你以為你能一直逍遙法外？”
呂建達忍不住開口，“政治部已經盯上你了，這次你插翅難飛！”
吳勇瞥了他一眼，“呂警官，與其操心我，不如想想怎麼跟我的律師解釋，為什麼要對一個冇有任何犯罪證據的公民使用手銬。”
呂建達臉色一僵，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清楚，簡奧偉的能量有多恐怖，那位香江頂尖大律師，從來不會讓自己的委托人吃半點虧。
半小時後，吳勇被帶到西九龍警署的審訊室。
審訊室不大，燈光慘白刺眼，一張冰冷的金屬桌子橫在中央，兩邊各擺著一把鐵椅。
吳勇被按在椅子上，手銬依舊冇有解開，手腕被固定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呂建達坐在他對麵，拿出紙筆，卻冇有立刻發問，隻是死死盯著吳勇，試圖用沉默和環境壓力讓他崩潰。
吳勇卻毫不在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彷彿這裡不是陰森的審訊室，而是自己彆墅裡的書房。
就這樣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兩名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金髮碧眼的英國人，鼻梁高挺，眼神銳利，正是MI5亞太區主管格雷厄姆的核心副手，卡特爾·比利亞姆。
他身後跟著一名華裔男子，麵色冷峻，是政治部的資深探員，負責翻譯和協助審訊。
呂建達看到兩人，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卡特爾先生。”
卡特爾微微點頭，走到吳勇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用不算流利又帶著生硬口音的中文，“吳勇先生，我們是香港警隊政治部，負責維護內部保安和國家安全，很高興‘認識’你。”
吳勇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英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政治部？我還以為是重案組審訊，冇想到是MI5的間諜親自下場。”
“間諜？”
卡特爾挑了挑眉，“吳先生的說法很不恰當！我們的職責是防範顛覆活動、打擊間諜行為，保護香港的穩定，這是正義的工作！”
“正義？”
吳勇嗤笑一聲，“用非法手段關押合法公民，這就是你們的正義？說吧，抓我來這裡，到底想審什麼？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卡特爾拉開椅子坐下，示意華裔探員開啟錄音裝置，然後緩緩開口：“吳先生，你的資料堪稱‘傳奇’。黃竹坑警校全優畢業，卻因毆打長官涉嫌嚴重傷人入獄半年，在荔枝角收押所重傷三十餘人，卻能離奇獲得假釋！出獄後迅速掌控全興社，帶著上萬小弟過檔和聯勝，成為西區坐館！短短幾個月，資產從5億飆升至7億港元，涉足地產、金融、安保多個領域，還在中環的金融界站穩腳跟。”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淩厲：“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反常了嗎？一個社團大佬，為什麼急於洗白做合法生意？你的資金來源，真的像表麵那麼乾淨？”
“我的資金來源是否乾淨，有銀行流水、納稅記錄和國際會計師事務所的審計報告作證，輪不到你們來質疑。”
吳勇淡淡迴應，“合法生意賺錢更多、更穩定，還能獲得社會認可，難道這也值得懷疑？香江有那麼多洗白的商人，怎麼偏偏盯上我？”
“因為你太‘成功’了。”
卡特爾身體後仰，“據我們調查，你旗下的地產公司，不久前曾試圖收購荃灣一棟工業樓。而那棟樓，恰好發生了一起嚴重命案，我們的八名探員不幸殉職！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偏偏要收購那棟問題樓宇嗎？”
“收購工業樓是商業決策，我的地產團隊經過調研，認為那棟樓的地理位置和改造潛力符合集團發展規劃，這有完整的可行性報告!至於樓裡發生命案，我也是事後通過新聞得知的。當時我被人攔在外麵，根本冇進去，這一點，我的司機阿威和給我提供樓宇資訊的地產經理都能作證。”
“你的下屬自然會為你背書。”
卡特爾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詞，“吳先生，我們懷疑你收購那棟樓是假，與樓內人員進行非法交易是真！你在案發前出現在那裡，絕不是巧合。”
“懷疑不能當證據。”
吳勇眼神銳利，“政治部要是有證據，早就起訴我了，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盤問人。”
卡特爾並冇有被吳勇的回答打斷節奏，“我們還查到，你與內地聯絡密切，你的金融公司有大額資金流向內地，在廣東也有多個商業專案！你是不是在利用這些商業往來，為內地傳遞情報？是不是想藉助社團勢力，在香港搞顛覆活動？”
這是政治部最核心的懷疑！
在他們看來，吳勇的崛起速度太快，行為模式太像潛伏的臥底，表麵上是黑幫大佬、合法商人，暗地裡很可能在為內地服務。
“香江是自由港，與內地有商業往來再正常不過。”
吳勇冷笑，“我的資金流向內地，是投資建廠、參與基建，這些都是公開的商業行為，有合同和政府批文可查！你們要是覺得這也犯法，那香江一半的商人都該被抓起來！”
卡特爾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慌亂，“我們還查到，和聯勝鯉魚門堂口的販毒網路，不久前被警方和內地緝毒部門聯手搗毀。這個網路隱藏極深，我們追查多年都冇有頭緒，為什麼你一加入和聯勝，它就被端掉了？這難道也是巧合？”
吳勇心裡一動，不過隨即瞭然，他知道黃炳耀申請的 100 萬線人費是絕對保密的，單線聯絡的模式下，MI5根本不可能查到情報來源！
之所以這麼問，不過是試探罷了！
“鯉魚門販毒是社團內部的事情，我加入和聯勝後，一直致力於清理非法業務，推動社團轉型。”
吳勇語氣坦然，“至於他們為什麼被端掉，是警方的功勞，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或許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叛徒，也可能是作惡多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至於我本人，是非常反感販毒的。”
卡特爾眉頭微皺，吳勇的回答滴水不漏，每一個問題都有合理的解釋，而且有相關證據支撐，讓他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他換了個角度，“吳先生，你在荔枝角收押所重傷三十餘人，出獄後掌控社團，手上必然沾著人命！全興社的何世昌和九位叔父離奇失蹤，是不是你做的？”
“何世昌和叔父們是自願出國養老，這是全興社上下都知道的事情，至於荔枝角的事情，是獄友挑釁在先，我隻是正當防衛，而且已經接受了法律的製裁，服刑期滿，這事早就了結了。”
審訊陷入了僵局........呂建達和卡特爾輪番發問，從社團活動到資金流向，從商業決策到人際往來，幾乎把吳勇的所有經曆都翻了一遍，卻始終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吳勇全程從容不迫，邏輯清晰，既不憤怒也不慌亂，讓對麵的審訊者越發焦躁。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一名警員探進頭來，對呂建達低聲說了幾句.....呂建達臉色一變，起身走到卡特爾身邊，附耳彙報了情況，卡特爾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原來，香江知名大律師簡奧偉已經趕到了警署。
作為香江最頂尖的大律師，他直接到港警總部找到了警務處管理副處長，不僅拿出了吳勇的所有合法證明檔案--包括完整的資金流水、納稅記錄、審計報告、商業合同，還帶來了數十份保舉信。
保舉信來自香江總商會、地產協會、金融學會等多個權威機構，還有十幾位香江知名的企業家、社會賢達甚至是太平紳士聯名擔保，證明吳勇是合法商人，為香江的經濟發展和就業做出了重要貢獻。
簡奧偉明確表示，重案組在冇有任何實質證據的情況下，僅憑政治部的懷疑就關押吳勇，還使用手銬這種屈辱式措施，已經嚴重違反了《香港人權法案》和《警察條例》。
如果警署不立刻釋放吳勇，他將向高等法院提起訴訟，控告警署濫用職權，並要求钜額賠償，同時會聯絡媒體，公開此事。
警務處管理副處長瞬間壓力山大.....簡奧偉的影響力太大，加上吳勇確實冇有任何犯罪證據，繼續關押下去，隻會引發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影響香江的商業環境。
卡特爾知道，繼續審訊下去已經冇有意義了.......
吳勇的律師團隊太強大，加上他的合法身份和社會影響力，想要通過正常審訊手段找到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
“吳先生，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
卡特爾站起身，死盯著吳勇，“我們會繼續關注你，如果你有任何危害內部保安的行為，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將你繩之以法。”
吳勇緩緩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比出一對中指的同時冷笑一聲：“我等著！不過我提醒你們，下次再想抓我，最好拿出確鑿的證據，否則，我的律師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呂建達看著吳勇從容不迫又瘋狂挑釁的樣子，心裡極度憤怒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他隻能示意警員解開吳勇的手銬。
手銬被解開，吳勇抖了抖微微發紅的手腕，眼神掃過卡特爾和呂建達，冇有再說一句話，站起來便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簡奧偉正站在走廊裡，穿著一身筆挺的藍色斜紋西裝，神情嚴肅。
看到吳勇出來，他立刻迎上去：“吳先生，你冇事吧？他們又冇有對你做出什麼非法的行為！請一定告訴我，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吳勇笑了笑，““冇事，讓你費心了，簡大律師，還好有你在。”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走吧，外麵有人等你。”
兩人並肩走出警署，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王鳳儀早已帶著邵安娜、阿威等在門口，看到吳勇平安出來，邵安娜第一個衝了上去，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勇哥，你冇事吧？我真的擔心死了！”
她想要上前擁抱吳勇，又礙於身份和場合，隻能停下腳步，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淚再次掉了下來....這段時間的愛慕與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王鳳儀也快步上前，緊緊握住吳勇的手：“阿勇，你可算出來了，嚇死我了。”
吳勇輕輕拍了拍邵安娜的肩膀，語氣溫和：“彆哭了，我冇事。讓你擔心了。”
然後轉頭看向王鳳儀安撫道，“讓你也跟著受怕了。”
阿威和集團的其他高管也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欣慰。
簡奧偉看著眼前的一幕，輕輕咳嗽了一聲：“吳先生，王小姐，邵小姐，我們先離開這裡，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好，走吧，我們先回家。”
吳勇點點頭，擁著王鳳儀，示意邵安娜一起上車。
車子駛離警署，邵安娜坐在吳勇的右側，眼神裡滿是關切：“勇哥，他們有冇有對你動手？有冇有問什麼過分的問題？”
“冇有，就是例行盤問，冇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吳勇笑了笑，“辛苦你了，在公司穩住局麵，還及時聯絡了簡大律師。”
邵安娜臉頰微紅，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隻要你冇事就好。”
左側的王鳳儀依偎在吳勇懷裡，聲音帶著哭腔：“阿勇，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了，我真的好害怕。”
“放心，不會了。”
吳勇眼神堅定，“政治部既然敢對我動手，我就不會讓他們好過。這次算他們運氣好，下次再敢來招惹我，我會讓他們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
坐在前排的簡奧偉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動，他知道吳勇不是在說大話。
這個年輕人，看似溫和，實則手段狠辣，連政治部都敢招惹，絕非等閒之輩。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朝著淺水灣彆墅而去。
警署內，卡特爾看著吳勇離去的方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長官，就這樣放他走了？” 呂建達不甘心地問道。
“不然呢？”
卡特爾語氣冰冷，“簡奧偉的能量太大，加上冇有證據，我們根本關不了他多久！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們會放棄調查！”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華裔探員：“通知下去，加大對吳勇的監控力度，密切關注他的所有行蹤、資金流向和人際往來，包括他身邊的人！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冇有破綻！”
“是，長官！” 華裔探員立刻應聲。
卡特爾的眼神越發銳利，他心裡清楚，這個吳勇絕對有問題，隻是現在還冇有找到證據。
而吳勇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被政治部盯上，雖然麻煩，但也讓他更加清醒，香江的局勢遠比想象中複雜！
他有強大的實力，有億萬的財富，有頂尖的律師團隊，還有忠誠的手下和關心他的人！
無論是明麵上的法律較量，還是暗地裡的陰謀詭計，他都有信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