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自內部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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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淺水灣彆墅裡,晨霧還未散儘,庭院裡的綠植掛著晶瑩的露珠,海風帶著淡淡的鹹濕氣息飄過。
吳勇正陪著王鳳儀在露台用餐,邵安娜坐在一旁翻閱財務報表,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數字,眼神專注而認真,經曆過政治部的審訊風波後,邵安娜便住了進來,而且還是王鳳儀主動請她來了,畢竟那天吳勇讓邵安娜上車的舉動,她看得懂!
邵安娜對勇哥的關心,她也看得懂!
如果有邵安娜分攤,王鳳儀也能不至於天天晚上都累到不行......
吳勇雖加強了安保部署,卻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他手下上萬小弟,從來都不是密不透風的鋼板!
MI5 亞太區總部內,格雷厄姆盯著手中針對永風集團的滲透報告,嘴角勾起陰狠的弧度。
對付吳勇這種滴水不漏的角色,常規調查如同石沉大海,最原始的金錢收買,反而成了最鋒利的刀。
“不惜一切代價,從他手下小弟裡撬開缺口,我要的不是猜測,是能釘死他的‘證據’。” 格雷厄姆對副手卡特爾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重賞之下,必有叛徒!
MI5開出的500萬天價,讓永風安保的一名普通保安阿強動了心。
阿強是全興社舊部,吳勇整合社團後,他順理成章轉入安保公司,負責淺水灣彆墅外圍的巡邏工作,算不上核心骨乾,卻知曉不少社團舊聞。
麵對钜款誘惑,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刺,向 MI5 編造了“親眼目睹吳勇殺害何世昌及九位叔父”的虛假證詞,聲稱吳勇清理現場後,對外謊稱眾人自願出國養老。
這份“證詞”如同大旱中的天降甘霖,讓一直伺機報複的呂建達欣喜若狂!
他拿著證詞連夜找到上司,以“涉嫌謀殺三合會成員”為由,順利申請到了正式拘捕令。
對呂建達而言,哪怕最終定不了罪,能把吳勇再抓進去噁心一番,也足以宣泄心頭的妒火。
次日清晨,呂建達身著筆挺警服,攥著拘捕令直奔淺水灣彆墅。
彆墅門口的保安見狀上前阻攔,他立刻亮出拘捕令,厲聲喝道:“我是西九龍重案組見習督察呂建達,持正式拘捕令逮捕吳勇!誰敢妨礙公務,一律按襲警論處!”
保安們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上一次呂建達空手而來,他們尚能以私人住宅為由阻攔,可這次拘捕令在手,法律賦予的執行權讓他們隻能側身讓行。
呂建達帶著警員徑直闖入餐廳,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獰笑:“吳勇,我現在以涉嫌謀殺全興社何世昌及九位叔父的罪名,要求你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王鳳儀臉色瞬間慘白,猛地起身擋在吳勇身前,“呂建達,你血口噴人!勇哥根本冇做過這種事!”
邵安娜也跟著站起,眼眶泛紅卻語氣堅定,“冇有確鑿證據,你不能亂抓人!”
“證據?人證就在警局等著!”
呂建達得意揚了揚下巴,示意警員上前,“帶走!”
吳勇緩緩起身,眼神冰冷地掃過呂建達和進入彆墅的所有警察,“我配合你們,但不準戴手銬。”
呂建達忌憚大律師簡奧偉的手段,幾乎是咬著牙地點頭,“好,我成全你!”
吳勇轉頭安撫王鳳儀和邵安娜,“彆擔心,讓簡大律師過來一趟。”
看著警車駛離,邵安娜立刻撥通了簡奧偉的電話,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簡奧偉接到訊息時,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
這位香江頂尖大律師,至今記得與吳勇初次見麵的場景.......
永風集團公司與簡奧偉律師事務所同樓的吳勇找到他,希望簽下年度法律服務協議,他本覺得這個年輕的商人雖沉穩卻過於跳脫,故意開出天價,“一年法律顧問費 3000 萬港紙,不包含出庭、專項諮詢等任何附加費用,所有服務單獨計費!”
這個價格足以讓九成九的香江商人望而卻步,冇想到吳勇毫不猶豫便答應了,當場就簽了支票不說,厚達70頁的法律服務協議他連看都冇看就簽了名!
簡奧偉並不知道,吳勇作為穿越者,深知這位簡大律師在香江法律界的分量!
隻要有他在,就冇有打不贏的官司!
此刻接到淺水灣打來的電話,簡奧偉立刻放下手頭事務,第一時間趕往西九龍警署。
接待他的重案組負責人語氣謹慎,“簡大律師,我們西九龍總區警署是以涉嫌謀殺拘捕的吳勇,有前全興社成員阿強指證,他聲稱親眼目睹吳勇殺人。”
簡奧偉眉頭緊鎖,“阿強是誰?他的證詞有何依據?”
“阿強是永風安保的保安,具體證詞涉及案件機密,暫不能透露。”
簡奧偉心中疑竇叢生........他深知吳勇滴水不漏的行事風格,若真要處理何世昌等人,絕不會留下目擊者的可能!
他當即要求會見當事人,遭拒後便直奔淺水灣彆墅......此時彆墅裡,王鳳儀和邵安娜早已哭紅了眼睛,看到簡奧偉進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簡大律師,勇哥絕對不會殺人!”
王鳳儀非常肯定地告訴簡奧偉,“當時何世昌他們上門逼宮,勇哥出手趕走了他們!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怎麼可能讓一個保安看到?”
因為王鳳儀雖然不知道當時何世昌那些人是怎麼消失的,但事後連人帶車都消失了,是絕對不會有目擊者的!
唯二的可能目擊者,就是王鳳儀和阿威,而且那時,她和阿威正在玫瑰街彆墅的四樓坐得好好的!
邵安娜在旁邊補充,“簡大律師,會不會是有人被收買,故意出賣勇哥?安保公司小弟太多,難免有見利忘義之徒。”
這句話讓一直沉默的阿威瞬間警醒,他猛地站起身,“邵小姐說得對,我這就去查最近有無小弟行為異常。”
阿威幾乎是把油門踩進了發動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永風安保,立刻召集中層覈對人員考勤........很快便有了結果!
“威哥,彆墅保安阿強這兩天冇來上班,也冇請假,聯絡不上人。”
阿威眼神一沉,“聯絡銀行的人,查他的銀行流水,把人手散出去,查詢他所有的親屬關係!”
調查結果很快便印證了阿威的猜測!
阿強的個人賬戶兩天前突然彙入500萬港紙,他的家人也已不知所蹤!
“就是他!”
阿威眼底閃過狠厲,立刻召集幾名心腹兄弟,“找到阿強所有親屬,包括旁係親戚,悄悄帶走!彆驚動任何人!”
憑藉著在香江的人脈,阿威的人很快找到了阿強的二十幾個血親和堂表親,全數帶走後,將他們安置在隱蔽倉庫。
隨後阿威又讓人頂替了西九龍警署附近幾十家茶餐廳的所有送餐員,無論西九龍警署點哪家,送餐的就隻能是他阿威的手下!
很快5萬塊錢付了出去,成功收買了一名看守警員,阿威手下的一名偽裝送餐員的手下得以單獨見到關押中的阿強。
當送餐員掏出阿強所有親屬被捆綁後跪成一排的照片後,阿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裡的餐盒啪嗒摔在地上......
“勇哥待你不薄,你卻背叛他。”
送餐員冷笑,“威哥讓我告訴你!要麼改口說證詞是編造的,是呂建達逼迫你串供誣陷勇哥!要麼,你的家人就等著冚家鏟!”
阿強渾身發抖,他深知阿威的狠辣,不敢再有絲毫猶豫,不然,他就真的會全家冚家鏟!
滅族的那種冚家鏟!
與此同時,審訊室裡的呂建達正對吳勇進行車輪戰審訊,不給水不給飯,試圖逼迫他認罪。
吳勇閉目養神,全程一言不發,任由呂建達歇斯底裡的在麵前表演.....
八個小時後,當呂建達快要崩潰時,一個警員慌張闖入,“呂督察,阿強改口了!他說證詞是你給錢讓他編造的!”
呂建達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他知道,錢是真的有人付了,而且還是當場轉賬!
最可怕的是,對阿強的審訊,是錄了音的,他呂建達全程都在,而且已經全部上交成為了最關鍵證據!
片刻後,簡奧偉帶著龐大的律師團隊走進審訊室,臉上笑容極度冰冷,“呂督察,合謀串供、誣陷合法商人,證據確鑿,你等著法庭的傳票吧!”
吳勇緩緩睜開眼,看著呂建達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到 24 小時,吳勇便又在簡奧偉的協助下走出警署。
彆墅裡,王鳳儀和邵安娜撲上來緊緊抱住他......兩人的淚水很快打濕了他的前胸......
阿威走上前語氣愧疚地低頭認錯,“勇哥,是我冇管好手下,讓你受委屈了。”
“不怪你!阿威,畢竟人心隔肚皮,這次也算是給我們自己提了個醒,不要放在心上,以後我們做事,要更加地周全!”
阿威點頭,出了彆墅,至於去乾什麼,吳勇略有猜測,不過他不會去過問,這是他和阿威的默契,就像阿威從來不問他要乾什麼一樣!
簡奧偉笑著揮舞著檔案跑進來,“吳先生,呂建達已被撤職,後續會以合謀誣陷罪、串供罪、濫用職權罪被起訴,我保證讓他至少在荔枝角住上五年!不過,我希望吳先生以後做事,一定要更加謹慎!”
吳勇眼神一厲,“謝謝你,簡律師!我記住了!”
一轉頭,吳勇心裡就已經下了決心,“敢三番五次來找事,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