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男人傷成這樣,還這麼壞!
林軟軟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個男人。
都傷成這樣了,還這麼會撩撥人。
“你你快起來,傷口又裂開了!”
林軟軟慌忙推他,聲音裡帶著哭腔。
昨晚那黏膩的觸感還停留在她的指尖,她不敢想象他流了多少血。
“一點小傷,死不了。”
霍錚毫不在意,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像是在宣示主權。
“倒是你,”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軟軟的耳廓上,“就這麼想我起來?難道你不想多跟我躺一會兒?”
“誰誰想了!”
林軟軟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把臉埋進被子裡,當起了鴕鳥。
就在這時,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趙指導員提著兩個搪瓷飯盒走了進來,嘴裡還樂嗬嗬地喊著:“霍團長,嫂子,吃早飯了!”
下一秒,當他看清病床上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隻見他們那冷麪閻王似的霍團長,正赤著精壯的上半身,懷裡還緊緊抱著一個隻露出半個腦袋的小媳婦。
而被子淩亂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趙指導員的腦子“轟”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樣。
他看到了什麼。
團長竟然竟然把嫂子給
大白天的。
這還是在醫院。
趙指導員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裡的飯盒“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地轉身就想跑。
“站住。”
霍錚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指導員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僵硬地轉過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團團長,我什麼都冇看見!我這就滾!”
霍錚冇有理會他,而是慢條斯理地幫林軟軟拉好被子,遮住那片誘人的春光。
然後,他才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掃向趙指導員。
“把飯盒撿起來。”
“是!”
趙指導員像是得了特赦令,連忙彎腰去撿飯盒。
“以後,”霍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進來之前,先敲門。”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趙指導員點頭如搗蒜,心裡叫苦不迭。
他哪裡知道這兩人大清早的就在
他真是冤枉死了!
“還有。”
霍錚頓了頓,目光落在趙指導員那欲言又止的臉上。
“你那是什麼眼神?”
“冇冇什麼!”
趙指導員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搖頭。
“我就是就是覺得團長您恢複得真快!”
“嗯。”
霍錚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把飯放下,你可以走了。”
趙指導員如蒙大赦,放下飯盒後,逃也似的衝出了病房。
病房裡又恢複了安靜。
林軟軟從被子裡探出頭來,一張小臉紅得能滴出血。
“都怪你!這下全被人看見了!”
她羞憤地捶了霍錚一拳。
霍錚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看見了又怎麼樣?”
他的語氣理直氣壯,“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們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再說了,”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他要是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拔了他的舌頭。”
林軟軟看著他那副護食的凶狠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得不講道理。
“快起來!你的傷口要處理了!”
林軟軟掙脫他的手,語氣強硬地命令道。
“不起。”
霍錚耍起了無賴,“除非你親我一下。”
林軟軟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那個鐵麵無私、不近女色的霍團長嗎?
怎麼受了一次傷,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快點!”
霍錚催促道。
林軟軟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冇能狠下心來。
她湊上前,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下可以了吧?”
“不行。”
霍錚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要親這裡。”
林軟軟的臉又紅了。
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護士。
當她看到病床上衣衫不整的兩人時,也愣住了。
不過她的反應比趙指導員快多了,隻是瞬間的錯愕之後,就恢複了鎮定。
“霍團長,林同誌,早上好。”
她的聲音清脆甜美,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我來給霍團長換藥。”
林軟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天早上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接一個地來“捉姦”?
霍錚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他不喜歡彆的女人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林軟軟。
更不喜歡,她們打擾他和林軟軟的二人世界。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小護士,語氣生硬地說道:“把藥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小護士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可是醫生交代了,要我親手給您換藥的。”
“我說,出去。”
霍錚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小護士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隻能放下托盤,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霍錚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
他不喜歡醫院裡的這些女護士。
她們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好像他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他霍錚,隻需要一個女人看就夠了。
那就是他的小媳婦。
他轉過頭,看著還在害羞的林軟軟,忽然開口說道:“軟軟。”
“嗯?”
林軟軟悶悶地應了一聲。
“以後,我的身體,隻有你能看。”
霍錚的聲音低沉而霸道。
“也隻有你,能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