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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擦身,他問:故意的嗎?
“霍團長,您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護士長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姓劉,長著一張精明乾練的臉。
她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嚴肅地看著霍錚。
“換藥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您不能因為個人喜好就拒絕我們的護理。”
“這是為了您的健康著想。”
霍錚靠在床頭,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說了,我的傷,由我愛人負責。”
“你愛人?”
劉護士長挑了挑眉,目光銳利地射向站在一旁的林軟軟。
“這位林同誌雖然是您的家屬,但她畢竟不是專業的醫護人員。”
“萬一操作不當,導致傷口感染或者二次撕裂,這個責任誰來負?”
她的話說得十分不客氣,明裡暗裡都在指責林軟軟不懂事,瞎胡鬨。
林軟軟捏緊了衣角,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不是專業護士,但霍錚的傷口是她親手處理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該怎麼護理。
這個護士長憑什麼這麼看不起人?
“我的女人,我相信她。”
霍錚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出了任何問題,我一力承擔,與她無關。”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劉護士長。
“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出去了嗎?”
劉護士長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當了這麼多年的護士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講理的病人。
仗著自己是團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霍團長,我希望您能理智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這真的不是兒戲。”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霍錚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劉護士長知道,再說下去,恐怕就要徹底惹怒這位“活閻王”了。
她不甘心地瞪了林軟軟一眼,彷彿在說:都是你這個狐狸精惹的禍!
然後,她才轉身,帶著手下的幾個小護士,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病房裡又恢複了安靜。
林軟軟看著霍錚那張冷峻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總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霸道地維護著她。
“好了,彆氣了。”
她走上前,拿起托盤裡的藥棉和消毒水,“我來給你換藥。”
霍錚看著她,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
他乖乖地側過身,將後背的傷口暴露在她的麵前。
林軟軟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
當看到那道因為二次撕裂而變得更加猙獰的傷口時,她的心還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上麵還殘留著已經乾涸的血跡。
“疼嗎?”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疼。”
霍錚的聲音悶悶地傳來,“隻要是你碰,就不疼。”
林軟軟的眼圈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個傻子。
怎麼可能不疼呢?
她強忍著心疼,用棉簽蘸著消毒水,一點一點地清洗著他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弄疼了他。
霍錚閉著眼睛,享受著她指尖的溫柔。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上。
這比任何麻藥都管用。
軍區醫院的護士站裡,此刻已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那個新來的猛虎團團長,脾氣可真大!”
“可不是嘛!竟然把劉護士長都給懟回去了!”
“他說什麼?說隻要他媳婦伺候?我的天,這也太霸道了吧!”
“他那個媳婦,我剛纔看見了,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那種會勾引男人的鄉下丫頭!”
幾個年輕的小護士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她們的言語中充滿了對林軟軟的嫉妒和鄙夷。
霍錚年輕有為,長得又高大英俊,是整個軍區大院裡所有未婚女青年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現在,這個“白馬王子”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村姑給搶走了。
她們怎麼可能不嫉妒?
劉護士長聽著她們的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用力地將手裡的病曆本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都閒著冇事乾是嗎?”
她厲聲喝道,“還不快去工作!”
小護士們被她嚇了一跳,連忙作鳥獸散。
劉護士長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神陰沉。
她不相信,那個叫林軟軟的鄉下丫頭,真的能照顧好霍錚。
她就等著看好戲!
等著看霍錚的傷口發炎、惡化。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那麼嘴硬。
林軟軟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全院護士的“公敵”。
她換完藥,又去打了一盆熱水,準備給霍錚擦身。
病房的門被她從裡麵反鎖了。
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整個空間,隻屬於他們兩個人。
林軟軟擰乾毛巾,開始仔仔細細地給他擦拭上半身。
那溫熱的毛巾劃過他堅實的胸膛,劃過他壁壘分明的腹肌。
每到一處,都能引起他身體一陣輕微的顫栗。
霍錚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林軟軟。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領口的釦子微微敞開著。
那精緻漂亮的鎖骨,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白得晃眼。
霍錚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又開始不聽話地沸騰起來。
林軟軟的毛巾,還在繼續向下。
她擦得很仔細,連大腿根部都冇有放過。
當那溫熱的觸感,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最敏感的地帶時。
霍錚終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軟軟那隻還在作亂的手。
他的手滾燙得嚇人。
力道也大得驚人。
“軟軟!”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
“你是故意的嗎?”
林軟軟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已經燃燒起熊熊烈火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道:“霍團長,你在說什麼呀?”
“醫生說了,要保持身體的每一處都乾淨哦。”
“難道”
她故意頓了頓,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霍團長你思想不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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