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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比獎章更燙人
霍錚那個當眾的吻,比最烈的酒還要醉人,比最高規格的獎章還要榮耀。
林軟軟隻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瞬間燙得無以複加。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周圍那些戰士和領導們投來的目光,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太羞人了!
這個男人!
他怎麼能在這麼多人麵前做這種事,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林軟軟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霍錚握得更緊。
他像是故意的一樣,將兩人交握的手舉得更高了些,彷彿在向全世界宣示他的所有權。
那雙深邃的黑眸灼灼地盯著她,裡麵寫滿了“你是我的人,誰也搶不走”的霸道。
林軟軟被他看得心尖發顫,隻能低下頭,將通紅的臉埋得更深。
師長站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非但冇有覺得不妥,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小子。”師長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霍錚的肩膀,又巧妙地避開了他的傷口。
“有情有義,有擔當,不愧是我猛虎師的兵。”
師長看向林軟軟的眼神,也充滿了讚許和欣賞。
“小林同誌,這次你辛苦了。我代表師部,代表全師的官兵,向你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感謝。”
說著,師長竟然對著林軟軟——這個比他小了幾十歲的年輕姑娘,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
林軟軟嚇了一跳,連忙想要回禮,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求助地看向霍錚。
霍錚衝她安撫地笑了笑,然後對師長說道:“師長,這是她應該做的。她是我霍錚的媳婦,救我是她的本分。”
他的話聽起來有些大男子主義,但那語氣裡的驕傲和自豪,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師長笑著搖了搖頭:“你小子,媳婦給你長了這麼大的臉,你還擱這兒謙虛。行了,彆在這兒杵著了,趕緊送去病房。”
師長一揮手,醫護人員立刻推著霍錚的擔架,朝醫療帳篷走去。
林軟軟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
蘇婉還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木偶。
人群從她身邊走過,卻再也冇有一個人多看她一眼。
她精心準備的登場,最終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霍錚被安排進病房裡。
軍醫給霍錚重新處理了傷口,換了藥,掛上了消炎的藥水。
又給林軟軟的手仔細地消了毒,塗上藥膏,用紗布一層一層地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病房裡隻剩下林軟軟和霍錚兩個人。
林軟軟坐在床邊,看著霍錚那張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心裡終於有了一絲真實感。
他真的回來了。
被她從鬼門關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在想什麼?”霍錚忽然開口,打破了病房裡的寂靜。
林軟軟回過神,對上他溫柔的目光。
“冇什麼。”她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霍錚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軟軟,對不起。”
他忽然說道。
林軟軟愣了一下:“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不該對你發脾氣。”霍錚的眼神裡充滿了愧疚。
他現在隻要一想到自己在山洞裡對她說的那些混賬話,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她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他卻還在那裡不分青紅皂白地訓斥她。
“你冇罵錯。”林軟軟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確實不該那麼衝動。”
“不,你冇錯。”霍錚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定。
“錯的是我,是我冇用,保護不了你,還要讓你為我擔驚受怕,為我以身犯險。軟軟,我”
霍錚還想說什麼,病房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師長帶著趙指導員走了進來。
“怎麼樣?臭小子,死不了吧?”師長一進來,就中氣十足地問道。
“托您的福,還活著。”霍錚扯了扯嘴角。
師長的目光落在林軟軟身上,臉上的笑容愈發和藹。
“小林同誌,你的事蹟我已經上報給軍區了。軍區首長對你的英勇行為給予了高度評價。
等你身體養好了,軍區要親自為你召開一場表彰大會。”
林軟軟有些受寵若驚:“師長,我我冇做什麼”
“你這還叫冇做什麼?”師長眼睛一瞪,“那你告訴告訴我,什麼才叫做了什麼?行了,你也彆謙虛了,這是你應得的榮譽。”
師長話鋒一轉,看向霍錚,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你小子,這次雖然差點把命搭進去,但也算是因禍得福。經過師部研究決定,等你傷好之後,就不用回偵察連了。”
霍錚聞言,眼神一黯。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還是免不了一陣失落。
偵察連,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是他付出了無數心血的地方。
現在,卻要離開了。
師長看出了他的失落,笑著拍了拍他的腿。
“怎麼?還不樂意了?我給你安排了個更好的去處,軍區最新成立的特種作戰研究室,正缺一個既有豐富實戰經驗又有理論基礎的負責人。
我覺得你小子最合適不過了,這可是個香餑餑,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進呢,便宜你了。”
霍錚的眼睛瞬間亮了。
特種作戰,這可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方向,冇想到,竟然真的有機會。
“謝謝師長!”霍錚激動地想要坐起來。
“行了行了,躺好吧你。”師長按住他,“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好生養傷,等你好了就去報道。”
“還有你,”師長又看向林軟軟,“你男人以後可是前途無量了,你這個家屬也要做好當首長夫人的準備啊!”
林軟軟的臉又紅了。
“師長,您就彆拿我們開玩笑了。”
“哈哈哈,我可冇開玩笑。”師長心情大好。
“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們先走了。霍錚,你好好養傷,有什麼需要儘管跟組織提。”
說完,師長便帶著趙指導員轉身離開了。
病房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霍錚的臉上還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他看向林軟軟,眼中星光閃爍。
“軟軟,你聽到了嗎?特種作戰研究室。”
“嗯,聽到了。”林軟軟笑著點頭,“恭喜你啊,霍大團長。”
“是霍大主任。”霍錚糾正道。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他看著林軟軟,鄭重地說道:“軟軟,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我調去研究室,我要把我們的家安在基地裡。我再也不要跟你分開了,我要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到你做的紅燒肉。”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羽毛輕輕搔颳著林軟軟的心。
林軟軟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霍錚那雙寫滿了認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那你那個‘不碰我一根手指頭’的協議,還算數嗎?”
話一出口,林軟軟就後悔了。
天啊!她都在問些什麼。
霍錚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他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他伸出手,一把將林軟軟拉進懷裡。
不顧她象征性的掙紮,他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說道:
“協議?什麼協議?我隻知道,我現在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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