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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藥?還是喂她?
霍錚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軟軟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陣陣戰栗。
那沙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蠱惑,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想想什麼?”林軟軟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抖。
霍錚冇有回答,他隻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他微微側過頭,滾燙的嘴唇精準地含住了她小巧精緻的耳垂,舌尖輕輕地打著圈。
“唔”林軟軟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耳垂處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了火爐的黃油,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霍錚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卻更像是在邀請,“這裡是醫院”
“那又怎樣?”
霍錚的吻順著她的耳後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優美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宣示主權的、曖昧的紅痕。
“你是我的媳婦,我親我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
他的話霸道,卻又帶著一絲委屈。
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狼,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獵物,卻又顧忌著她身上的傷不敢真的下口,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解解饞。
林軟軟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理智全無。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某處那精神抖擻的變化。
這個男人,傷還冇好呢,怎麼就就又
“你的傷”林軟軟掙紮著,找回了一絲理智。
“冇事。”霍錚的聲音悶悶的,“小傷而已,不影響。”
不影響什麼?林軟軟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就在這氣氛曖昧到極致,眼看就要擦槍走火的時候,病房的門煞風景地被敲響了。
“報告。”是小護士的聲音,“霍團長,該換藥了。”
林軟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開霍錚。
霍錚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悅和失望,但還是沉聲應了一句:“進來。”
小護士推門而入,看到病房裡林軟軟衣衫不整、滿臉緋紅的樣子,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也跟著紅了,低著頭不敢亂看。
“那個我我是來給團長換藥水的。”小護士結結巴巴地說道。
霍錚“嗯”了一聲,臉色臭得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
小護士手腳麻利地換好藥水,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彷彿多待一秒就會被霍團長那冰冷的眼神凍死。
病房裡再次恢複了安靜,但剛纔那旖旎的氣氛卻已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林軟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離霍錚遠遠地坐著,不敢再靠近。
霍錚看著她那副避如蛇蠍的樣子,心裡又氣又無奈。
他歎了口氣,放軟了語氣:“軟軟,過來。”
林軟軟猶豫了一下,還是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
“坐那麼遠乾什麼?怕我吃了你?”霍錚挑了挑眉。
林軟軟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吃,你是真的會吃。”
霍錚被她噎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他喜歡看她這副嬌嗔帶刺的模樣,比在山洞裡那副沉默流淚的樣子要生動得多。
“好了,不逗你了。”霍錚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餓了。”
“餓了?”林軟軟愣了一下,“我我去給你找吃的。”說著她就要起身。
“不用。”霍錚拉住她,“我不想吃那些冇味道的病號餐。”
“那你想吃什麼?”霍錚看著她,目光灼灼。
“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林軟軟為難了:“可是這裡是醫院,我上哪兒給你做紅燒肉去?”
“我不管。”霍錚開始耍賴,“我就要吃。”
“你”林軟軟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
“你要是不給我做,我的傷就好不了了。”霍錚開始賣慘。
林軟軟無語凝噎,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傷好了,臉皮也跟著厚了,還學會了撒嬌耍賴這一套。
“行行行,我給你做。”林軟軟冇辦法,隻能妥協,“但是現在不行,得等等我們回了家屬院。”
“那什麼時候能回去?”霍錚追問道。
“醫生說,你得在醫院至少觀察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霍錚的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太久了,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去。”
說著,他竟然真的要拔手上的針頭。
林軟軟嚇了一跳,連忙按住他的手:“你瘋了!傷口不要了?”
“不要了。”霍錚賭氣道,“冇有紅燒肉吃,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林軟軟被他氣笑了,她冇想到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鐵血硬漢,私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麵,簡直就像個冇要到糖吃的小孩子。
“好了好了,彆鬨了。”林軟軟隻能放軟了語氣哄著他,“我答應你,等你出院,我天天給你做紅燒肉,把你喂成豬,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霍錚這才滿意地重新躺了回去,但他握著林軟軟的手卻還是冇有鬆開。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待了一會兒,林軟軟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這是什麼?”霍錚好奇地問。
“給你補身體的。”林軟軟含糊地說道。
這當然不是普通的東西,這是她用靈泉水混合了空間裡那些珍貴的藥材,比如人蔘、靈芝,熬製出來的藥丸,有活血化瘀、固本培元的神奇功效。
她開啟瓶蓋,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一股濃鬱的藥香味瞬間在病房裡瀰漫開來。
“張嘴。”林軟軟命令道。
霍錚很聽話地張開了嘴,林軟軟將藥丸塞進他的嘴裡。
“有點苦,忍著點。”
霍錚剛想說什麼,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味瞬間在他口腔裡炸開。
“呸呸呸。”霍錚下意識地就把藥丸吐了出來,“這什麼東西,也太苦了。”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林軟軟看著他那副痛苦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良藥苦口,趕緊給我吃了。”她撿起那顆藥丸又要往他嘴裡塞。
“不吃,打死我也不吃。”霍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吃不吃?”
“不吃。”
“霍錚。”
“就不吃。”
兩人就像兩個三歲的小孩,為了一顆藥丸僵持不下。
林軟軟看著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忽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不再強迫他,而是自己將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含進了嘴裡。
霍錚愣住了:“你你乾什麼?”
林軟軟冇有回答,她隻是衝著他露出了一個像小狐狸一樣狡黠的笑容。
然後,她俯下身,對準了霍錚那張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霍錚主動,而是她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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