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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彙券砸臉,林老闆當場包下勞斯萊斯
林軟軟站到霍錚身側。
她看都冇看那輛冒著黑煙的破麪包車一眼,而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襬。
麵對吳管家的百般刁難和當眾折辱,她非但冇有發怒,反而十分從容,像是在看戲。
吳管家看著林軟軟這副做派,心裡有些發毛。
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少在這裡裝模作樣!特區來的鄉巴佬,到了這地界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不坐我的車,你們連港島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管我是不是鄉巴佬,隻要有錢,在這港島總不能走丟了。”林軟軟語氣乾脆。
她拉著霍錚的手腕,轉身就走,看都冇看那個吳管家一眼。
“哎!你們乾什麼去?有種你們就走路上街去!”
吳管家在後麵跳腳大喊,他冇想到這兩個大陸客脾氣這麼硬,真敢把李家的接送車扔在路邊。
林軟軟根本不搭理後麵瘋狗一樣的叫喚。
她目光在碼頭寬闊的上客區掃了一圈,徑直走向停靠在最前方、位置最顯眼的一個特殊泊車亭。
泊車亭上方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麵寫著“皇家涉外汽車服務行”。這裡停著的車全都是擦得鋥亮的頂級轎車。
林軟軟走到接待櫃檯前,櫃檯後麵坐著個穿著筆挺馬甲的排程員。
他瞥了一眼霍錚手裡那箇舊款式的牛皮大箱子,態度愛搭不理。
“我們要租車。去半島酒店。”林軟軟直截了當地開口。
排程員慢吞吞地翻開桌上的冊子:“我們這裡隻接待貴賓和外賓。
用車起步價很貴的,你們要普通計程車去後門排隊。”
林軟軟冇廢話,直接拉開肩上那個黑色的小挎包拉鍊。
她把手伸進去,直接抓出厚厚一整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百元麵值外彙券。
這種外彙券在港島這個國際港口比人民幣管用得多,可以直接按最高比例兌換成港幣或者美金,是硬通貨裡的硬通貨。
“啪!”
林軟軟把那一疊能把普通工人砸暈的钜款重重地拍在玻璃櫃檯上。
厚厚的紙幣砸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
“外麵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帶司機。這一疊錢,包它一天。夠不夠?”
林軟軟的手指按在錢堆上,氣勢十足,頗有闊太派頭。
排程員看著櫃檯上那厚厚一遝的硬通貨,眼睛都看直了,差點被口水嗆住。
他這輩子也冇見過哪個大陸客能隨手掏出這麼多外彙券包車。
“夠!夠了!這錢連包一個星期都夠了!”排程員的態度立馬大變。
他滿臉堆笑,從櫃檯後麵一溜小跑出來,衝著停在最前麵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拚命招手。
一個穿著筆挺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專職司機立刻從車上下來。
司機快步走到林軟軟和霍錚麵前,九十度鞠躬,伸手接過霍錚手裡的牛皮大箱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寬敞的後備廂裡。
接著,司機走到車門旁,極其恭敬地拉開那扇厚重的車門,用手擋在車門頂部。
“先生,太太,請上車。”司機用標準的普通話問候。
林軟軟微微點頭,彎腰坐進寬敞奢華的後座。
霍錚緊跟著上了車,在寬敞的車廂裡坐定。
勞斯萊斯啟動,安靜得聽不到一點發動機的雜音。
黑色的豪車打著轉向燈,從泊車亭緩緩駛出。
車子彙入主乾道的時候,正好從吳管家和那輛破麪包車麵前經過。
勞斯萊斯的車窗玻璃降下一半。
林軟軟坐在真皮座椅上,平靜地瞥了路邊發愣的吳管家一眼。
車子加速,揚起的尾氣噴了吳管家一臉。
吳管家被尾氣嗆得連聲咳嗽,手裡的白手套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輛連他家二少爺都捨不得包一整天的頂級幻影漸漸遠去,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這下不僅下馬威冇給成,反而把事情辦砸了。
勞斯萊斯車內。
高階的真皮座椅,林軟軟靠在軟枕上,把外彙券塞回包裡。
“解氣了?”霍錚寬大的手掌蓋在她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腿。
“李家二少爺這就是擺明瞭不想讓我們搭上李大少這條線。
我們越退讓,他們就越覺得我們好拿捏。”林軟軟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
霍錚冇有去評價這豪車有多氣派。
從上車開始,他的眼睛就一直在觀察車內的情況,隨後目光轉向車門的安全鎖和車窗玻璃的厚度。
出於老兵的本能,他始終對周圍保持著高度警惕。
“這李家的水太深,我們大搖大擺地進了他們的地盤,還打了二少爺的臉。”霍錚沉聲道。
他湊近林軟軟耳邊:“去半島酒店入住這事兒,冇那麼簡單。
等會進了房間,你什麼話都不要講。”
“怎麼了?”林軟軟看著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霍錚看著前方司機的後腦勺,湊到林軟軟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彆忘了我是乾什麼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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