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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套房有臟東西?硬漢大佬現場拆機教做人!
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半島酒店的正門前。
穿著筆挺白色製服的洋人門童快步走下台階,拉開厚重的黑色車門,熟練地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擋在車門頂端。
霍錚率先邁出車廂,鋥亮的皮鞋踩在酒店門口光亮的大理石地麵上。
他轉過身,向車內伸出那隻寬大粗糙的手。
林軟軟把手搭在他的掌心裡,提著旗袍下襬走下車。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頭頂那盞據說是從歐洲定製過來的巨型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
光是這大堂裡鋪設的進口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就感覺能把腳背陷進去。
前台的接待處站著幾名穿著西裝馬甲的高個子洋人經理。
他們正在接待幾位西裝革履的外國客商。
林軟軟冇有去管周圍那些打量過來的目光。
她直接走到貴賓通道的前台,從黑色的牛皮挎包裡掏出兩人的證件,連帶著那疊冇用完的外彙券,一把拍在光潔的大理石檯麵上。
“給我開一間頂級的套房。”林軟軟用純正的倫敦腔提出要求。
前台的洋人接待員聽到這口流利的英語,態度立馬變得十分恭敬。
他仔細覈驗完那些外彙券的真偽,雙手遞上一把掛著黃銅號碼牌的鑰匙,並迅速安排了一名專職的華人管家負責引路。
霍錚單手提著那箇舊牛皮大箱子,像座鐵塔一樣跟在林軟軟身側。
兩人跟著管家走進一部內飾鋪著天鵝絨的專用電梯。
電梯在頂層停下,金屬門緩緩開啟。
管家掏出備用鑰匙,開啟了一扇厚重的雙開雕花木門,側身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林軟軟遞過去一張十美元的紙鈔當作小費。
管家連連鞠躬道謝,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這間套房的麵積大得離譜,裝飾著大量繁複的歐式壁畫。
整整一麵牆的落地玻璃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繁華的夜景。
林軟軟逛了一圈,踢掉腳上的紅底高跟鞋,赤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打了個哈欠,張開雙臂就打算往客廳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撲。
“這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還真是會讓人骨頭變酥”
她的話隻說到一半。
霍錚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攬過,粗糙厚實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霍錚手掌上那些常年摸槍、搏擊留下的老繭,緊貼著她的臉頰。
他的另一條胳膊順勢攬過林軟軟的纖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林軟軟一驚,下意識想要掙紮。
霍錚低頭湊近,呼吸打在她耳側,惹得她一陣發癢。
“彆出聲。”霍錚用極低的氣聲在她耳邊交代了一句。
他全身肌肉緊繃,林軟軟立刻被他這副嚴陣以待的架勢鎮住了。
她明白出事了,順從地點了點頭。
霍錚慢慢鬆開手。
他把手裡的牛皮大箱子輕輕放在地毯上,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點多餘的磕碰聲。
在這間全然陌生的奢華套房裡,霍錚開始了一場地毯式的排查。
這是他常年在那支特殊部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本能。
他先走到那張真皮沙發前,手指順著沙發靠背與坐墊之間的縫隙一寸一寸地往裡摸索。
接著他蹲下身,仔細檢查了茶幾底部的金屬架,連掛在牆壁上的裝飾油畫背麵都一一用手指探過。
林軟軟站在原地冇有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看著霍錚動作極其利索地卸下床頭櫃上的一盞複古檯燈燈罩,打著手電筒檢查裡麵的老式線路。
排查完整個臥室,霍錚邁著大步走到客廳,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台擺在玄關櫃上的老式撥盤電話機上。
他盯著電話機的木質底座打量了幾秒,直接從腰間的皮帶內側拔出那把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
將鋒利的刀尖精準插入底座邊緣的縫隙中,手腕發力,藉著巧勁輕輕一撬。
哢噠一聲輕微的脆響。電話機的底座外殼被整塊挑開。
在那些錯綜複雜的電話線中央,卡著一個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黃銅色金屬件。
這小東西的一端還連線著一根細如髮絲的天線。
霍錚用刀尖把那個黃銅零件挑了出來,丟在玻璃茶幾上。
做完這些,他仰起頭,視線盯住了客廳頂端那盞極其奢華的多層水晶吊燈。
霍錚脫下腳上的皮鞋,直接踩著沉重的實木茶幾,單手攀住吊燈最粗的那根金屬骨架。
他整個人借力騰空而起,懸在半空中,用匕首在吊燈最上方的金屬吸頂盤邊緣颳了幾下,很快又挑出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黃銅竊聽器。
霍錚從茶幾上穩穩地跳落地麵,他把兩個小零件並排擺在林軟軟麵前。
林軟軟湊近一看,認出這東西是西方黑市上極少流通的微型監聽裝置。
當時國內的技術條件,根本做不出這麼精密的小東西。
兩人對視了一眼。
李家二少爺不僅在碼頭給他們下馬威,甚至把手伸到了他們入住的房間裡,顯然是要對他們的一舉一動進行全天候監控。
霍錚抬起手,拇指指腹在匕首的刀刃上用力蹭了蹭。
他衝著林軟軟用口型說了一句:“我來踩碎它。”
隻要他一腳碾下去,這昂貴的東西就會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林軟軟反應極快,她一把按住了霍錚拿著刀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她心念一動,手指在茶幾上敲了兩下。
隨後,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那兩個還在持續閃著微弱紅光的竊聽器。
霍錚立刻看懂了她的暗示。
“真要這麼乾?”霍錚壓著嗓音,用隻有兩人貼在一起才能聽見的極低音量問了一句。
林軟軟笑了笑。她用口型回敬道:“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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