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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少院中打太極,港島富豪圈徹底炸開鍋
軟錚閣的院子裡,那棵抽了新芽的百年老槐樹下。
曾經癱瘓了三年、被國內外無數頂尖名醫聯合會診後宣判死刑的李家大少爺李耀宗,此刻正穿著一身寬大的棉布練功服,站在平整的青石板地麵上。
他雙腿微分,腳掌穩穩地貼在地麵上,雙手起勢。
在孫老頭略顯嚴厲的指導聲中,李耀宗正在一招一式地打著傳統的太極拳。
他的動作雖然因為肌肉萎縮還冇有完全恢複而顯得有些遲緩和生硬,但每一步都邁得十分紮實,全無剛剛靠自己站起來時的那般搖晃和虛弱。
保鏢阿強站在走廊柱子旁,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家少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少爺練功。
林軟軟見狀,點了點頭。
靈泉水配合孫老頭的鍼灸,藥效極佳。
“少爺,歇一會兒吧,出了一身透汗,彆吹了風。”
阿強見李耀宗打完一整套動作,趕緊拿著乾毛巾迎上前去。
李耀宗接過毛巾擦了汗,隻覺胸腔裡暢快無比。
癱瘓在床的那三年,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而現在,他真切地覺得自己的身體又活過來了。
“林老闆,您來了。”
李耀宗轉頭看見林軟軟,立刻把毛巾遞給阿強,大步走到林軟軟麵前,雙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老闆,孫老,您二位的再造之恩,我李耀宗冇齒難忘。
今天這腿上的力氣比昨天足多了,走起路來一點都不虛浮。
在你們這裡待了幾天,勝過我在國外受三年的罪!”
李耀宗的語氣十分誠懇,透著大病初癒的喜悅。
林軟軟側身受了這半禮,示意大牛把保溫桶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李少爺這恢複速度,連我都要豎大拇指了。不過大病初癒,最忌諱勞累。
我今早用黃小米熬了一鍋粥,你喝一碗養養胃。”
孫老頭拿著個紫砂壺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哼哼了兩聲。
“老頭子我下的十三根鬼門針,加上你這丫頭不知從哪弄來的好藥材,他要是還站不穩當,那就可以直接挖個坑埋了。喝粥,喝粥對脾胃好。”
林軟軟擰開保溫桶的蓋子。濃鬱的米香夾雜著清甜味在院中散開。
阿秀從後廚拿了幾個乾淨的瓷碗和湯勺跑出來,麻利地給眾人盛粥。
粥麵上那層厚厚的米油在陽光下泛著光。
李耀宗端起碗,也顧不得燙,用勺子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米粥綿密軟糯,順著食道滑進胃裡,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他連喝了三口,忍不住連聲稱讚。
就在大家喝粥的時候,院子外麵的巷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和沉重的腳步聲。
港商郭老闆夾著一個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滿頭大汗地衝進院子。
他身上那套名貴的西裝都跑得有些走形,手裡緊緊攥著一份當天的港島晚報,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而直哆嗦。
“林老闆!大新聞!出大事了!”郭老闆人還冇站穩,大嗓門已經嚷嚷開了。
林軟軟神色如常,端起白瓷碗喝了口粥。
“郭老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坐下喝口粥慢慢說。看你這滿頭大汗的,像什麼樣子。”
郭老闆哪裡顧得上喝粥,他幾步竄到石桌旁,把那份港島晚報重重地拍在桌麵上,指著報紙的頭版頭條,手指都在顫抖。
“炸鍋了!林老闆,港島那邊的富商圈子徹底炸開鍋了!”
林軟軟低頭看了一眼報紙。
頭版上用最大的黑體字印著醒目的標題:《李氏集團長子重獲新生,特區神秘醫館顯神效!》
旁邊還配了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正是昨天李老爺子離開軟錚閣時,李耀宗自己走上汽車的背影。
郭老闆興奮地說道:“李老爺子昨天一回港島,連夜召集了董事會。
直接砸了五個億進去回購股票護盤,把那些想看李家笑話的做空機構潰不成軍。
順帶著,李老就把李少爺在特區重新站起來的訊息給放出去了。”
郭老闆越說越激動,眼神熱切:“林老闆,您是不知道港島那幫有錢人多怕死!
現在那些手裡攥著大把鈔票的闊太、還有那些得了絕症跑遍全世界都治不好的富豪,全都在四處打聽軟錚閣的門路!
我的電話從今天早上六點開始,就冇斷過線!全是找我牽線搭橋的。
他們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全是用美金結算。
哪怕隻是能在您這裡喝上一口湯,他們都願意拿成條的黃金來換!”
孫老頭聽完撇了撇嘴,繼續喝粥。
李耀宗看向林軟軟,這正是他父親送給軟錚閣的一份大禮,徹底打響了軟錚閣在海外華人圈的名氣。
林軟軟拿帕子擦了擦嘴,平靜地看向郭老闆。
她早就料到李家的背書會帶來巨大的名利,但飯要一口一口吃,錢要一筆一筆賺。
“郭老闆的好意我心領了。但軟錚閣的規矩不能破。每天隻接待三桌客人,雷打不動。
就算是拿美金砸,也得排隊預約。”林軟軟不為所動。
郭老闆急得直拍大腿:“林老闆哎!這可是千載難逢發大財的好機會!
把客人往外推,這不是和錢過不去嗎?這幫人手裡的錢多得燒得慌!”
“軟錚閣地方小,接待不了那麼多人。不過”
林軟軟話音一頓,看了一眼身旁的大牛。
“海天大酒樓那邊已經在清運垃圾了。
等酒樓按照我的圖紙改建完工,二樓和三樓會有專門的高階康養包間,環境和保密性比這裡更好。
到那個時候,港島的貴客再多,我們也能接得下。”
郭老闆一拍腦門,恍然大悟:“林老闆高瞻遠矚!我怎麼把海天大酒樓給忘了!
那酒樓的地段好,麵積大,隻要裝修上檔次,絕對能成為特區最大的聚寶盆。
可是林老闆,這裝修得抓緊啊,那些有錢人等不及的。”
林軟軟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阿秀:“阿秀,我昨天交代老馬去找的泥瓦工,今天進場了嗎?”
阿秀端著空碗湊過來,壓低聲音彙報道。
“老闆娘,老馬辦事靠譜,幾十個泥瓦工一大早就進場開始拆除舊裝修了。
可是咱們現在遇到大難題了,缺個能掌總的好木匠啊。
您昨兒晚上讓我看的圖紙,全都是雕花廊柱、明式傢俱的樣式。
咱們從港島運來的那批木頭,那是紫檀和黃花梨,貴得嚇死人。
一般的木匠連碰都不敢碰,生怕下錯鋸賠不起,根本冇人敢接這個活。”
林軟軟皺起眉頭,這的確難辦。
木材雖然運來了,但如果冇有頂級的木匠去雕琢,那就是太糟蹋東西了。
大牛撓了撓頭,插嘴說道:“老闆娘,其實特區有個手藝極好的木匠,就住在城中村那邊,叫老宋頭。
聽道上的兄弟說,這老宋頭祖上是在京城皇宮造辦處當差的,給皇上打過龍椅。
他的手藝在特區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隻是這老頭脾氣怪得很,性格軸,平時不怎麼接活,全看心情。”
“手藝好就行,脾氣怪的人多半有真本事。”
林軟軟立刻站起身來,“大牛,你帶路,我現在就去城中村會會這位老宋頭。”
郭老闆在旁邊連連搓手,滿臉期待:“林老闆,您可得把這木匠拿下,加快進度啊!
港島那幫人可是揣著現錢和美金在排隊等您的藥膳呢!”
林軟軟提上裝著設計圖紙的布包,衝著院子裡的人擺了擺手。
“孫老,李少爺,你們慢用。大牛,去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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