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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痠痛要散架,林老闆親自下廚熬小米粥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林軟軟翻了個身,眼皮剛剛撐開一半,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從頭到腳泛著酸脹感。
尤其是後腰和雙腿,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試著動了動手臂,布料摩擦過麵板,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昨晚浴室裡的荒唐事還清晰地印在腦海。
水聲、霧氣、洗手檯冰涼的大理石邊緣,還有霍錚那燙人的體溫。
他藉著在野狗嶺打退了魏老虎二十個手下的由頭,打著收“跑腿費”的旗號,硬是折騰了大半宿。
這男人平時看著一本正經,關起門來卻不知節製。
枕頭另一邊空蕩蕩的,被窩裡隻剩下一點餘溫。
林軟軟咬著牙坐起來,薄被順著肩膀滑落。
她低頭一看,白皙的麵板上印著好幾塊紅紫交錯的痕跡,鎖骨處最為明顯。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霍錚兩句。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倒扣的搪瓷茶缸,底下壓著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條。
林軟軟伸長胳膊把紙條抽過來。
字跡剛勁:“特區管委會早班會,我先去單位。
廚房鍋裡熱了兩個白煮蛋,記得吃。
酒樓清理的事我下班去盯,你在家多休息,少跑動。霍錚。”
看著字條上的留言,林軟軟的火氣消散了不少。
她將字條摺好塞進抽屜,強撐著身子下了床。
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腿肚子還在控製不住地打顫。
她意念一動,探入隨身的空間。
空間內物資堆積如山,角落裡的靈泉正汩汩冒著水。
林軟軟用意念取了一個小玻璃杯,舀出小半杯高濃度的靈泉原液,仰起頭一飲而儘。
甘甜的泉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身上很快暖和起來。
不到兩分鐘的工夫,腰腿上的痠痛感消退了大半,頭腦也恢複了清醒。
這靈泉水不僅能治病救命,對緩解疲勞也有奇效。
要不是有這靈泉水撐著,她今天怕是連彆墅的門都出不去。
洗漱完畢,林軟軟拉開衣櫃,挑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袖立領連衣裙換上,將脖子上的痕跡遮蓋得嚴嚴實實,這才扶著樓梯扶手下了樓。
走進寬敞的廚房,她揭開鐵鍋的鍋蓋,裡麵果然溫著兩個白煮蛋。
林軟軟冇有吃白煮蛋,海天大酒樓接手在即,她今天還有正經事要辦。
李家大少爺李耀宗在軟錚閣剛熬過生死關頭,郭老闆這幾天也在那裡吃藥膳調理,她得去露個麵查查房,穩固住這些大客戶。
林軟軟從空間裡拿出半斤極品的黃小米。
這小米顆粒飽滿、色澤金黃,是空間農場出產的特供品種,最是養胃補氣。
她先將小米淘洗乾淨,再接了小半鍋清水,兌入稀釋後的靈泉水下鍋熬煮。
隨著煤氣灶火苗燃起,廚房裡很快飄出濃濃的米香味。
水燒開後,林軟軟用木勺順著一個方向慢慢攪動,直到鍋裡的米湯變得粘稠。
火候到了,小米粥的表麵結出了一層厚厚發亮的米油。這層米油最是滋補養人。
林軟軟關了火,拿出一個三層的大號不鏽鋼保溫桶,將熬好的小米粥小心翼翼地裝進去。
蓋緊蓋子,確保香氣和溫度不會流失。
收拾妥當後,她提著沉甸甸的保溫桶走出彆墅大門。
院門外,大牛正靠在豐田皇冠的車門上抽菸。
見林軟軟出來,大牛趕緊掐滅菸頭,大步上前幫著拉開後座的車門。
“老闆娘,您今天氣色看著真好,透著紅潤。”
大牛憨笑著說道,伸手接過保溫桶放在副駕駛座上。
“咱們先去舊城區的海天大酒樓盯工,還是回漁民街看老鋪子?”
林軟軟坐進車裡,理了理裙襬,說道:“都不去。開車,先去城西的軟錚閣。
李家大少爺剛緩過來,我去看看情況。”
大牛坐進駕駛室,熟練地打火起步。
汽車平穩地駛出海景花園,沿著特區還算寬敞的柏油馬路向城西方向開去。
車窗外,特區的清晨已經開始忙碌。
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騎著自行車成群結隊地去上班,路邊的早點攤冒著熱氣,商販們正高聲吆喝著。
林軟軟靠在真皮座椅上,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生意。
魏老虎在野狗嶺折了二十個兄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極品木材已經安全運進酒樓,但後續的砂石、水泥、油漆這些建築輔料,肯定會遭到建材商會的全麵封鎖。
硬碰硬不是做生意的長久之計,她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讓海天大酒樓的裝修工程順利動工。
隻要酒樓改建完成,特區首家集高階餐飲與私密康養於一體的私人會所就能正式落成。
到了那個時候,那些腰纏萬貫的港島富商和內地的政界名流,都會成為她的座上賓。
汽車在城西的青石板巷子口停穩。
大牛提著保溫桶跟在林軟軟身後,兩人步行走向巷子深處的軟錚閣。
剛跨過軟錚閣高高的黑漆木門檻,院子裡的景象卻讓她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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