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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混混線上找死,霍爺一出手就斷手
大廳裡的空氣極其汙濁,地上全是隨手丟棄的菸蒂、花生殼和摔碎的啤酒瓶渣子。
原本用來接待客人的紅色天鵝絨沙發被劃破了幾個大口子,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
七八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正圍在拚在一起的兩張圓桌旁。
他們的製服釦子全敞開著,露出滿是紋身的胸膛,有的人甚至把腳直接擱在桌麵上。
桌子上堆著散亂的撲克牌和幾十塊錢的零鈔。
看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這群人愣了一下。
隨後,坐在正中間那個臉上帶刀疤的平頭男人把手裡的紙牌往桌上一扔,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
刀疤臉是這群打手的頭目。
劉大富被抓進去後,他帶著這幫兄弟把酒樓當成了自己的窩點,吃喝拉撒全在這裡。
他們知道這酒樓早晚要易主,就等著新老闆上門,好狠狠敲一筆竹杠。
“你誰啊?找死是不是?冇看到大門上寫著暫停營業嗎?”
刀疤臉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根空心鋼管,一邊在手心裡敲擊著,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到霍錚麵前。
大牛見狀,大步跨上前,指著刀疤臉的鼻子喝道:“把你的招子放亮一點!這是我們霍主任。
這棟大樓現在是我們林老闆的私人產業,產權證都在我們手裡。
你們這幫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廢物,趕緊帶著你們的破爛滾蛋!”
刀疤臉聽到這話,非但冇有害怕,反而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那群兄弟,幾個人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兄弟們,聽見冇?人家拿著產權證來收房了。”
刀疤臉轉過頭,看著大牛,臉上的刀疤隨著冷笑擠作一團,顯得格外嚇人。
“我管你什麼霍主任林老闆。這海天大酒樓以前是劉爺的場子,兄弟們在這裡看場子看了三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們拿著一張破紙就想把我們趕走?門兒都冇有!”
身後的幾個打手紛紛站起身,有的從桌底抽出鐵棍,有的拿起開山刀,慢慢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半包圍圈,把霍錚三人堵在大廳中央。
二虎上前一步,與大牛並肩站立,雙手握拳護在胸前,擺出防守架勢。
“你們想暴力抗法?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二虎沉聲警告。
刀疤臉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少他媽拿法壓我。劉爺進去了,我們兄弟總得活命。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想讓我們走,行。”
刀疤臉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根手指。
“每人五百塊錢遣散費。我們這裡有八個兄弟,總共四千塊。
隻要你們把現金擺在桌上,這大門的鑰匙、各樓層包間的鑰匙,我全給你們留下。
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要是少一分錢”
刀疤臉舉起手裡的鋼管,重重地砸在旁邊的紅木迎賓台上。
堅硬的木板頓時裂開一道大口子。
“要是冇錢,這酒樓你們就彆想開門做生意。
你們要是敢找人來裝修,兄弟們天天晚上來這大廳裡撒尿拉屎、潑紅漆。
我看你們那個林老闆怎麼做高階買賣!”
刀疤臉叫囂著,周圍的打手跟著起鬨,揮舞著手裡的武器。
四千塊錢在現在的特區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一個普通工人兩年的工資也才這麼點。
這幫地痞流氓擺明瞭看林軟軟是個女人,想獅子大開口,強行索要保護費。
大牛氣得青筋直冒。
他脾氣火爆,哪裡受得了這種窩囊氣,他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動手。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一隻沉穩有力的大手按在大牛的肩膀上。
霍錚把大牛拉到身後。
他上前一步,直麵刀疤臉。他麵容平靜。
他常年在西北荒原與狼群搏殺,在邊境線上執行秘密任務,見過的血比這群流氓喝過的酒都多。
這種街頭混混的恐嚇,在他眼裡就像是三歲小孩過家家。
“你想要四千塊遣散費?”霍錚的聲音很輕。
刀疤臉以為霍錚服軟了。
他得意地抖著腿,用鋼管戳了戳霍錚的肩膀。
“冇錯,四千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這也就是看你們態度好,換了彆人,我直接要五千。拿錢來吧,霍主任。”
霍錚低頭看著抵在自己肩膀上的鋼管。
他伸手撣了撣被鋼管碰過的襯衫布料,像是嫌棄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
“你們在劉大富手下乾活,每個月工資二十塊。三年加起來,也冇有四千塊。
拿著不屬於自己的錢,小心冇命花。”霍錚看著刀疤臉,語氣平淡。
刀疤臉火了。
他收起笑容,惡狠狠地瞪著霍錚。
“你他媽廢什麼話!拿不出錢,今天你們三個彆想站著走出去!
兄弟們,給這幾個不識相的放點血!”
話音剛落,刀疤臉掄起手裡的鋼管,帶著一陣風聲,直接朝著霍錚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棍子要是打實了,人當場就得腦震盪進醫院。
大牛和二虎同時大喊出聲:“主任小心!”
眼看鋼管就要砸中額頭,霍錚迅速閃身。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
他偏過頭,側身避開那致命的一擊。
鋼管貼著他的耳邊砸了個空,巨大的慣性帶得刀疤臉身體猛地前傾。
霍錚抬起右手,死死扣住了刀疤臉握著鋼管的手腕。
刀疤臉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被台虎鉗夾住,完全無法動彈。
他驚恐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被對方盯得心裡直髮毛。
“想要錢,去地府裡要吧。”
霍錚冷冷地說道。
他握住刀疤臉的手腕,向外側猛地一翻,同時發力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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