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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媳婦地盤撒野?霍主任霸氣清場
特區早晨的陽光透過海景彆墅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規律地傳進屋內。
林軟軟翻了個身,捲起真絲被子蓋住半張臉。
她剛動彈一下,整條脊背便傳來一陣痠痛。
兩條腿沉得抬不起來。
她咬著牙從被窩裡伸出一隻胳膊,白皙的手腕上有著一圈清晰的紅痕。
那是昨晚在紅木書桌上,被人用力扣住留下的罪證。
回憶起昨晚的荒唐,林軟軟把臉埋在枕頭裡,氣得捶了一下床板。
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粗人、不懂情調的霍大主任,折騰起人來連個節製都冇有。
從書桌到地毯,再到浴室那個寬大的恒溫浴缸,她連求饒的話都說儘了,那男人隻會啞著嗓子哄她,手上的力道卻一點冇減。
臥室的門把手轉動。
霍錚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下襬紮在軍綠色的長褲裡,腰帶係得規規整整。
他手裡端著一個紅木托盤,步子邁得很穩。走過來,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青花瓷碗裡盛著熬得黏稠的小米粥,上麵漂著一層厚厚的米油,散發著誘人的穀物香氣,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清甜的味道。
林軟軟知道,這是加了空間靈泉水熬出來的。
霍錚在床沿坐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一半的陽光。
他看著床上裹成一團的被子,伸手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還生氣呢?”霍錚嗓音微啞。
林軟軟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瞪了他一眼。
她眼眶微紅,眼神還透著剛睡醒的迷糊,看著毫無氣勢。
她伸手去推霍錚結實的胸膛,指尖戳在硬邦邦的肌肉上,反而把自己手指戳疼了。
“你離我遠點。”林軟軟聲音沙啞。
霍錚不顧她的推拒,動作熟練地拿過兩個軟枕墊在她背後,讓她靠得舒服些。
他端起青花瓷碗,用白瓷勺子攪動著滾燙的小米粥,吹散了冒出來的熱氣。
“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再罵我。”霍錚舀起一勺粥,遞到林軟軟唇邊。
林軟軟撇開頭,不去看他。
她拉開睡裙的領口,指著鎖骨上那幾塊顯眼的紅印,氣鼓鼓地控訴。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今天還要出門看酒樓,這讓我怎麼見人?
這麼熱的天,難道讓我穿高領毛衣去特區大街上走嗎?”
霍錚盯著她雪白的脖頸,視線往下移了幾分。
他嚥了口唾沫,移開視線,把那勺粥貼在林軟軟唇邊。
“先喝粥。”霍錚堅持。
林軟軟肚子確實餓得咕咕叫,她張開嘴,把那勺加了靈泉水的小米粥嚥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流進胃裡,身上的疲憊感頓時消散了些。
靈泉水的奇效立竿見影,她四肢的痠痛感減輕了不少。
霍錚見她肯吃,神色緩和下來,一勺接著一勺地喂。
不到十分鐘,一大碗小米粥見了底。
他拿出一塊乾淨的棉布手帕,動作生疏卻十分小心地擦去林軟軟嘴角的米湯。
“我已經給阿秀打過電話了,軟錚閣今天她盯著。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哪兒也彆去。”
霍錚把空碗放回托盤。
林軟軟坐直身子,精神恢複了大半。
“不行,海天大酒樓的產權證昨天老馬剛送來,那邊是一大攤子爛賬。
劉大富雖然進去了,可他以前養的那幫打手和保安肯定還在酒樓裡賴著。
大牛和二虎兩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得親自去看看。”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腳尖剛碰到地板,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霍錚反應極快,一把將她拉回懷裡。
他順勢把林軟軟放在自己大腿上,大手箍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你這樣怎麼去?”霍錚板起臉。
“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你去湊什麼熱鬨。劉大富留下的人都是些地痞流氓。
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這事交給我去辦。”
林軟軟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其實就是在等霍錚這句話。
她把那本蓋著鮮紅大印的產權證從枕頭底下抽出來,拍在霍錚的胸口上。
“這可是你說的,那棟樓現在是我的合法財產。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把裡麵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全給我清乾淨。
把庫房和大門的鑰匙拿回來。
還有,那個劉大富的俗氣裝修我看著就煩,裡麵那些鍍金的擺件和劣質的沙發,找人全拖走扔掉。”
林軟軟理直氣壯地吩咐著。
霍錚拿起那本產權證,揣進軍褲口袋裡。
他看著林軟軟精明的樣子,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霍主任出馬,林老闆打算給多少跑腿費?”霍錚打趣道。
林軟軟捏住他挺直的鼻梁,嬌嗔道:“你昨天晚上連本帶利全討回去了,還敢跟我要跑腿費?
快點去,乾不好彆回來吃晚飯。”
霍錚大笑起來。
他把她重新塞回被窩裡,掖好被角。
“大牛和二虎在院子外麵等著了,我這就帶他們過去。
你繼續睡,等我把那邊收拾乾淨了,打電話叫你過去檢閱。”
霍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轉身走出臥室。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林軟軟打了個哈欠。
靈泉水的效力讓身體發暖,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海天大酒樓未來的高階會所藍圖。
要怎麼重新設計格局,才能讓那些挑剔的港商和特區高乾乖乖掏錢。
吉普車的引擎聲在彆墅外響起,漸漸遠去。
霍錚坐在副駕駛上,大牛握著方向盤,二虎坐在後排。
車子駛出海景彆墅區,朝著特區城南的方向開去。
“主任,老馬說那個海天大酒樓裡麵還有七八個劉大富以前養的打手。
那些人平時仗著劉大富的勢,在附近收保護費,橫行霸道慣了。
咱們今天去收房,這幫孫子要是敢鬨事,兄弟們絕不慣著他們。”
大牛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霍錚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神色平靜。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那本產權證。這是他媳婦真金白銀買下來的產業。
“不管他們以前跟著誰,現在這棟樓姓林。敢擋軟軟的財路,就讓他們捲鋪蓋滾蛋。”
霍錚冷冷地說。
二虎在後排摩拳擦掌。
他從特種部隊退下來後,很久冇有活動過筋骨了,可憋足了勁。
吉普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很快穿過繁華的商業街,來到了城南舊城區。
一棟三層高、外牆貼著金色馬賽克的大樓出現在視線中。
樓頂上豎著“海天大酒樓”五個紅色大字,其中那個“天”字的霓虹燈管已經碎了,看著十分蕭條。
“到了。”大牛踩下刹車。
霍錚推開車門,邁著長腿走下吉普車。
他抬起頭,打量著這棟被查封了半個多月的大樓。
正門玻璃上貼著的法院封條已經被扯壞,掉了一半在地上。
大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飄出一股難聞的菸酒味和酸臭味。
霍錚走上台階,大牛和二虎緊跟其後。
“砰!”霍錚抬腿一腳踢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
玻璃門撞在牆壁上,發出劇烈的聲響,裡麵的情形頓時顯露出來。
“喲,哪來的不長眼的,敢跑到你爺爺的地盤上來撒野?”
大廳深處傳來一個男人的粗嗓門,霍錚循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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