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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費還要嗎?刀疤臉當場跪地求饒
“哢嚓!”
骨骼錯位斷裂的清脆響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極其刺耳。
刀疤臉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手裡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滿是灰塵的大理石地麵上。
緊接著,他才淒厲地慘叫出聲。
他的右臂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無力地垂在身側。
額頭冷汗直冒,刀疤臉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霍錚麵前,左手死死捂著斷裂的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滾。
其餘七個打手看到老大連一招都冇撐過就被人廢了胳膊,全都愣在原地。
他們冇想到這個穿著整齊白襯衫的男人,下手竟然這麼狠辣果斷。
“乾他!大家一起上!”一個黃毛打手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舉起手裡的開山刀衝向霍錚。
剩下的六個人也跟著回過神,提著鐵棍和砍刀一窩蜂地撲了上來。
“主任,我們來幫忙!”大牛和二虎急忙上前準備迎戰。
“退後。”霍錚頭都冇回,命令道。“看好門,彆放跑了一個。”
霍錚站在原地,迎著衝在最前麵的黃毛。
黃毛手裡的開山刀橫劈過來,直奔霍錚的腰部。
霍錚冇有後退,他長腿猛地踹出。
軍用皮靴帶著巨大的力道,精準踹在黃毛胸口。
黃毛整個人向後倒飛出三四米遠,重重地砸在廢棄的迎賓台上,木板被徹底砸碎。
他噴出一大口酸水,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緊接著,霍錚主動殺入人群。
他下手狠辣利落。
左手扣住砸來的鐵棍,往懷裡一拽,右肘狠狠擊中對方的麵門,鼻血飛濺。
反身一個側踢,將另一個拿刀的打手踢得雙膝跪地,小腿骨折。
每一擊都直取要害:關節、咽喉、肋骨下端。
招式毫不花哨,全是戰場上練就的致命殺招。
不過短短五分鐘,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地痞流氓,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大廳裡滿是斷斷續續的哀嚎與呻吟。到處都是掉落的武器。
大牛和二虎守在大門口,看傻了眼。
他們是偵察兵出身,自認身手不錯,此刻也看得自愧不如。
霍錚站在一堆人中間。
他理了理挽起的襯衫袖口,呼吸依舊平穩。
白襯衫上未沾半點血跡。
他走到還在地上抽搐的刀疤臉麵前,冷眼看著他。
“遣散費,還要嗎?”霍錚沉聲問道。
刀疤臉嚇破了膽。
他顧不上斷臂的疼痛,拚命搖頭,像條狗一樣往後瑟縮,生怕對方再下狠手。
“不不要了!大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刀疤臉帶著哭腔。
霍錚蹲下身,伸出手從刀疤臉的腰間扯下一大串黃銅鑰匙。
上麵貼著各種標簽:庫房、後廚、配電房、天台。這就是掌控海天大酒樓全部區域的關鍵。
霍錚把那串鑰匙隨手拋給大門口的大牛。
“去,把所有門都開啟檢查一遍。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霍錚吩咐道。
大牛接住鑰匙,帶著二虎立刻行動,往樓上走去。
霍錚站起身,用腳尖踢了踢刀疤臉的大腿。
“帶著你這幫廢物,立刻滾出特區。
明天要是讓我在街上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就不是斷一條胳膊這麼簡單了。滾。”
這群混混互相攙扶著,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拖著斷腿,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海天大酒樓。
大廳裡重歸清靜。
霍錚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隨手把手帕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走到吧檯後麵,找到了一部還能用的黑色電話機。
提起聽筒,聽到裡麵的撥號音後,撥通了海景彆墅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喂?”林軟軟清脆的聲音傳過來。
“事情辦妥了。”霍錚拿著話筒,目光掃過大廳裡那些沾滿汙漬的金色馬賽克和劣質的塑料吊燈。
“大牛他們正在樓上排查。那些要遣散費的人已經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軟軟得意的笑聲。
“我就知道霍主任出馬一個頂倆。你等著,我換身衣服馬上打車過去。
我要實地看看這三層樓到底有多大麵積,纔好動手畫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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