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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滾燙的腿,她微涼的手
“我揹你。”
霍錚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硬又彆扭。
林軟軟看著他寬闊結實的後背,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個男人要揹她?
“磨蹭什麼?想讓所有人都來看熱鬨嗎?”
霍錚不耐煩地催促道,耳根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脖子。
林軟軟這纔回過神,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霍錚的後背,像一堵牆,堅硬,滾燙。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獨有的男人氣息,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
霍錚感覺到背上那柔軟的重量,身體下意識地一僵。
他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雙手向後,穩穩地托住了她。
“抓緊了。”
他扔下三個字,邁開大步,朝著軍區大院的方向走去。
林軟軟乖乖地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把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的心跳,強勁有力,一聲一聲,通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到她的耳朵裡。
咚,咚,咚。
像戰鼓一樣,敲得她心慌意亂。
從市區到軍區大院,有好長一段路。
霍錚卻走得又快又穩,連大氣都不喘一口。
林軟軟趴在他的背上,看著他鬢角滑落的汗珠,和那張緊繃的、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發酵。
這個男人,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回到家。
“砰”的一聲,霍錚用腳把門關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林軟軟放了下來。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把那個藥,拿出來。”霍錚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好!”
林軟軟立刻來了精神,獻寶似的,把那包用報紙裹著的“龍骨藤”遞了過去。
霍錚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就擰了起來。
這黑乎乎的,跟乾柴一樣的東西,真的能治病?
他心裡雖然懷疑,但看著林軟軟那雙亮晶晶的、寫滿了“快誇我”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質疑,又嚥了回去。
“你坐著歇會兒,我去給你燒水。”林軟軟說著,就拿著藥和水壺,一頭鑽進了簡陋的廚房。
霍錚看著她忙碌的、纖細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走到客廳的椅子上坐下,腿上那股熟悉的、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噬的痠痛感,又開始一陣陣地傳來。
今天走路太多,舊傷又犯了。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手,用力地按壓著膝蓋周圍的穴位,試圖緩解那股鑽心的疼痛。
廚房裡,林軟軟哪裡是在燒水。
她背對著客廳,確定霍錚看不到自己,立刻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玻璃杯,裡麵是滿滿一杯散發著清甜氣息的靈泉水。
她將靈泉水,悄悄地倒進了正冒著熱氣的水壺裡,又扔了幾根“龍骨藤”進去做樣子。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著一個裝滿了熱水的搪瓷盆,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霍大哥,水燒好了,你快把腳放進去泡泡。”
她把盆放在霍錚的腳邊,又搬來一個小馬紮,自己坐下。
霍錚看著盆裡那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怪味的藥湯,心裡有些抗拒。
“霍大哥?”林軟軟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他。
霍錚對上她那雙清澈的眼,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歎了口氣,認命似的,脫掉鞋襪,把腳放了進去。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他的雙腳。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的感覺,順著腳底,一下子竄遍了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熱水帶來的放鬆。
那是一種像是乾涸了許久的土地,被春雨浸潤的舒暢。
他腿上那股一直折磨著他的痠痛感,竟然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減輕了大半。
霍錚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這這東西,真的有用?
“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林軟軟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靈泉水起作用了。
霍錚冇有回答,隻是定定地看著盆裡的水,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光泡腳還不行。”林軟軟說著,就捲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兩截白藕似的纖細手臂。
“我再幫你按摩一下,把藥效按進去,這樣纔好得快。”
說完,也不等霍錚反應,她就伸出那雙又小又軟的手,覆上了他的小腿。
霍錚的身體,猛地一顫。
女孩的手,帶著一絲微涼,可觸碰到他麵板的瞬間,卻像一簇火苗,轟的一下,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的小腿肌肉,瞬間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彆彆動。”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動怎麼按摩呀?”林軟軟一臉無辜,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她的手指很纖細,力道卻恰到好處。
她順著他的肌肉紋理,一下一下地按壓、揉捏。
那感覺,又酸,又麻,又脹,舒服得霍錚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活了二十六年,從來冇有跟一個女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他感覺自己像一根被架在火上烤的木頭,理智正在被一寸寸地燒成灰燼。
林軟軟專心致誌地給他按摩著小腿。
靈泉水的效果,加上她的按摩,霍錚腿上的疼痛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消退。
按完了小腿,林軟軟的視線,自然而然地,向上移動。
“霍大哥,你把褲腿再往上卷卷,膝蓋那裡是關鍵,我幫你好好按按。”
她的聲音,軟糯又無辜,聽不出任何雜念。
霍錚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聽話地,將自己的軍褲褲腿,又向上捲了卷,露出了結實有力的大腿。
軍人的大腿,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了爆發力,古銅色的麵板上,還能看到幾道陳年的舊疤。
林軟軟的手,順著他的膝蓋,慢慢地,向上移動。
當她那纖細柔嫩的手指,觸碰到他大腿內側的麵板時
霍錚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個地方,太敏感了。
一股強大的、陌生的電流,從她指尖碰觸的地方,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他整個下半身。
他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隻正在他腿上“玩火”的手。
“林軟軟!”
他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的雙眼,已經因為**和忍耐,而變得一片猩紅。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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