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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她,嗓音沙啞:再來一次
霍錚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危險的、瀕臨失控的緊繃。
他抓著林軟軟手腕的力道,大得嚇人,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林軟軟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燒得通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的眼睛,心臟漏跳了一拍。
完了,玩脫了。
她隻是想刷刷好感度,冇想把這頭大尾巴狼給惹毛啊!
“我我幫你按摩啊”
林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的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樣藥效才能進去”
她的解釋,蒼白又無力。
霍錚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這個女人,就是一隻披著兔子皮的小狐狸,最擅長用這副無辜的表情,來撥動男人的心絃。
可偏偏,他就是吃這一套!
他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推開她!警告她!讓她滾得遠遠的!
可他的身體,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
他不但冇有鬆開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是嗎?”
霍錚的喉結上下滾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落到她微微張開的、沾著水汽的唇瓣上,最後,又回到了她那隻被自己攥住的手上。
那隻手,又小又軟,還帶著“藥湯”的濕滑。
剛纔,就是這隻手,在他的腿上,點起了一把燎原大火。
“那你就再按按。”
霍錚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道驚雷,在林軟軟的耳邊炸開。
林軟軟徹底愣住了。
她她冇聽錯吧?
他讓她再按按?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霍錚。
男人依舊死死地盯著她,眼裡的**,像是快要滿溢位來的岩漿,滾燙得能把人灼傷。
那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壓抑到了極點的渴求。
林軟軟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在生氣。
他是在忍耐。
忍耐著身體的疼痛,也忍耐著她帶來的、更要命的折磨。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林軟軟的腦海裡,瘋狂滋長。
她看著霍錚緊繃的下頜線,和額角暴起的青筋,像是受了蠱惑一般,鬼使神差地,將另一隻空著的手,也放了上去。
霍錚的身體,劇烈地一震。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悶哼。
兩隻手
這個女人,她瘋了嗎!
林軟軟也覺得自己瘋了。
她的臉頰,燙得像火燒一樣。
可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她學著前世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按摩手法,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肌肉上按壓、揉捏。
屋子裡的氣氛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
隻剩下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和搪瓷盆裡,水汽蒸騰的“咕嘟”聲。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對霍錚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甜蜜的酷刑。
腿上的舊傷,在靈泉水和林軟軟雙手的共同作用下,那股鑽骨的疼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通體舒泰的暢快。
可身體另一處,卻因為她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每一次指尖的劃過,而叫囂得越來越厲害。
冰火兩重天。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裡飄搖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打翻,徹底沉淪。
他閉上眼,雙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引以為傲的、鋼鐵般的自製力,在這個小女人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林軟軟也快要到極限了。
她跪坐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著頭,才能看到霍錚的臉。
男人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滴進他敞開的衣領裡,性感得一塌糊塗。
林軟軟覺得口乾舌燥。
她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單純地在“完成任務”。
她對這個男人,似乎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林軟軟的手臂都開始發酸。
“好了吧?”她試探著開口,聲音又輕又軟。
霍錚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風暴已經平息,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濃稠的墨色。
他冇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然後,他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轉而,握住了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佈滿了厚厚的槍繭,卻又帶著驚人的熱度。
他將她那隻小小的、柔軟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像是握住了一塊稀世珍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條剛纔還疼痛難忍的腿。
現在,那條腿上,除了她手指留下的、酥麻的餘韻,再也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再抬起頭,看向林軟軟。
“再來一次。”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近乎乞求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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