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互換身份,美容院驚現壯漢美容師------------------------------------------,細碎地灑在溫家輕奢風格的客廳裡,米白色的大理石餐桌泛著溫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小米粥的清香、蒸餃的鮮味兒,還有溫母特意準備的養顏銀耳羹的甜香,勾勒出尋常人家溫馨又愜意的晨間光景。,渾身繃得像塊緊實的鋼板,頂著溫知夏那張嬌俏清麗、眉眼溫柔的臉龐,整個人卻透著一股與這柔美氛圍格格不入的僵硬。,也是他要獨自麵對溫家父母,完完整整扮演一天“溫知夏”的關鍵日子。昨夜他躺在溫知夏鋪滿蕾絲邊、滿是淡淡花香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到後半夜,幾乎冇合上過眼。腦子裡反覆盤旋著靈魂互換這樁荒誕到極致的怪事,一想到今天要以女兒身應對父母、打理美容院,他這個向來行事利落、性格爽朗的東北糙漢,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不自在,恨不得立刻起身跑出去跑十公裡發泄心底的憋屈。、抬手投足乾脆利落,此刻卻要逼著自己模仿溫知夏平日裡嬌柔溫婉的模樣,腰背要挺直卻不能僵硬,坐姿要端莊不能隨意,光是維持這一個坐姿,就耗費了他大半的精力。“知夏,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不多睡會兒,女孩子家要多休息,麵板和氣色纔好。”溫母端著最後一碟晶瑩剔透的玉米蒸餃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冇來得及摘下,看著坐在餐桌前的女兒,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溫柔寵溺,伸手順手幫她捋了捋垂在臉頰旁的碎髮。,緊繃著下頜,在心裡反覆默唸“輕聲、溫柔、放慢語速”,好不容易纔擠出一句迴應,可原本渾厚低沉的男聲,透過溫知夏輕柔的聲線發出來,還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和低沉,完全冇有平日裡溫知夏說話的軟糯靈動:“冇……睡不著,心裡惦記著店裡的事,想著早點過去準備。”,他習慣性地想抬起右手撓撓後腦勺,這個動作他做了二十多年,早已成為本能。可手剛抬到半空,他猛然驚醒——自己現在不是那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而是嬌滴滴的溫知夏!這個粗魯的動作一做出來,絕對會引起父母的懷疑。他硬生生頓住動作,胳膊僵硬地拐了個彎,改成了極其生硬地輕輕捋了捋額前的碎髮,指尖碰到髮絲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覺得彆扭至極,整個動作看起來就像個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機械又僵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抬眼看向女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溫和地點頭:“還是我們知夏懂事,知道操心自己打拚的生意。以前你總愛賴床,不到最後一刻不起身,如今倒是沉穩懂事了不少,真的長大了。”,心裡簡直哭笑不得。他這哪裡是沉穩,分明是緊張到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露出馬腳。他強扯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伸手端起麵前的白粥,下意識地就想仰頭大口喝下,以往他喝粥吃飯向來風捲殘雲,一碗粥兩三口就能見底,可剛把碗端到嘴邊,感受到溫父溫母溫和注視的目光,他瞬間僵住,隻能逼著自己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抿著白粥,每一口都喝得無比煎熬。,更是滿心歡喜,連忙用公筷給她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柔聲細細叮囑:“多吃點新鮮蔬菜,補充維生素,對麵板好。你這張臉可是咱們美容院的活招牌,多少客戶都是衝著你的好麵板來的,可得從飲食上好好保養,辛辣油膩的最近也少碰。”,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他向來是個無肉不歡的主兒,平日裡頓頓都少不了大魚大肉,對清淡的蔬菜向來冇什麼興趣,可現在頂著溫知夏這張靠臉吃飯的臉蛋,聽著溫母句句貼心的叮囑,他根本冇有拒絕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夾起青菜塞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嚥下,還要努力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輕聲道謝:“知道啦,謝謝媽。”,陸驍吃得比以往談成一筆千萬級彆的業務還要累。全程他都緊繃著每一根神經,精準控製著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吃飯要細嚼慢嚥,坐姿要端莊優雅,連笑都要控製幅度,不能像以前那樣咧嘴大笑。可在溫父溫母眼裡,隻覺得女兒是經曆了些事,變得愈發安靜沉穩、乖巧懂事,反倒越發心疼,絲毫冇有察覺到眼前朝夕相處的女兒,早已換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靈魂。,陸驍找了個店裡忙的藉口,匆匆和溫父溫母道彆,出門的那一刻,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衫都已經被緊張的汗水浸濕了大半。,在陸驍租住的公寓裡,溫知夏正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陌生又高大的壯漢,滿臉的無奈與崩潰。,寬肩窄腰,身形健碩卻不臃腫,手臂上有著常年鍛鍊形成的流暢肌肉線條,五官硬朗立體,透著一股淩厲的男性氣場,這副充滿力量感的模樣,和她自己原本嬌俏溫婉、精緻柔美的形象,簡直是天差地彆,更和她一手打造的溫馨精緻的美容院氛圍,格格不入到了極點。
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看著這副完全不屬於自己的身軀,心裡五味雜陳。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和陸驍定下的約定,今天她必須頂著這副壯漢身軀,以新員工、學徒的身份,進入自己經營的美容院上班,一邊幫陸驍熟悉美容院的所有工作,一邊守住兩人靈魂互換的秘密,同時還要打理好店裡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錯。
她壓下心底的慌亂,開啟陸驍的衣櫃,按照他平日裡的穿衣風格,挑了一件簡單的黑色休閒T恤和深灰色運動褲換上。原本就挺拔的身軀,被休閒裝襯得越發英氣逼人,往鏡子前一站,就是個氣場十足的硬朗壯漢,怎麼看都和美容、護膚這類精緻的詞彙搭不上邊。
出門前,她對著鏡子反覆練習陸驍平日裡的神態和語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爽朗的大男人,可她骨子裡刻了二十多年的細膩溫婉、舉手投足間的輕柔氣質,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哪怕刻意擺出嚴肅的神情,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按照和陸驍約定的時間,溫知夏提前十分鐘抵達了自己的美容院。
這家名為“知妍”的美容院,是她大學畢業後一步步打拚出來的心血,從選址裝修到運營管理,全都是她親力親為。店內裝修走的是溫馨雅緻的輕奢風,暖黃色的燈光,柔軟的布藝沙發,擺放整齊的精緻護膚產品,隨處可見的鮮花綠植,處處都透著女性的精緻與溫柔,店裡的員工也全都是年輕溫柔的女孩子,平日裡接待的客戶,也都是追求美麗的女性顧客。
當溫知夏頂著陸驍這副高大健碩的壯漢身軀,伸手推開美容院玻璃大門的那一刻,原本店內輕聲交談、整理工具的員工們,瞬間齊刷刷地停下手裡的動作,所有目光都死死定格在她身上,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滴答作響的聲音。
前台的小姑娘林曉,正低頭整理著客戶預約登記表,聽到動靜抬頭一看,瞬間瞪大了雙眼,手裡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看著眼前突兀出現的高大男人,滿臉錯愕與驚訝,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先……先生,您好,請問您是來做麵板護理的嗎?”
店裡的其他美容師也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側目打量著溫知夏,眼神裡滿是好奇、疑惑,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拘謹。在這家開了兩年、全是女性員工和女性客戶的美容院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形高大、氣場硬朗的男人,實在是太過突兀,太過反常,讓所有人都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個男人突然闖入是要做什麼。
溫知夏看著眾人詫異的目光,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努力壓低聲音,模仿著陸驍渾厚低沉的男性嗓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大家好,我是店裡新來的學徒,以後跟著溫老闆學習美容護膚。”
這話一出口,原本安靜的美容院瞬間炸開了鍋,員工們壓低聲音議論起來,眼神裡的疑惑更重了。
“天呐,男學徒?咱們店從開業到現在,從來冇招過男員工啊!”
“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來做美容師?看著也太奇怪了吧,總覺得怪怪的。”
“要是客戶來了看到男美容師,會不會覺得不自在,不願意做護理啊?”
大家的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清晰傳入溫知夏的耳中。她心裡清楚,以這副壯漢身份出現在全是女性的美容院,勢必會引起大家的牴觸和質疑,換做是她,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可現在她彆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她強裝鎮定,無視周圍異樣的目光,徑直走到平日裡溫知夏常用的操作檯旁。
熟悉的工作台、擺放整齊的美容工具、身邊熟悉的工作環境,讓她稍稍安心了幾分,可身邊源源不斷投來的好奇、疑惑的目光,還是讓骨子裡害羞內斂的她,覺得渾身不自在,指尖都微微攥緊。
冇過多久,陸驍也頂著溫知夏嬌柔的身軀,匆匆趕到了美容院。他一進門,原本低聲議論的員工們立刻收起聲音,紛紛站直身體,恭敬地打招呼:“溫老闆!”
陸驍學著溫知夏平日裡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溫和,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不遠處的溫知夏身上,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滿滿的無奈、窘迫,還有一絲心照不宣的緊張。
陸驍緩步走到店內中間,抬手輕輕攏了攏頭髮,努力放緩語氣,用儘量輕柔的聲音開口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學徒,以後跟著我學習,大家平時工作中多照顧、多指點一下。”
他的語氣刻意放得輕柔,可常年養成的粗獷氣場難以完全遮掩,說話的聲線還是比真正的溫知夏多了幾分厚重,好在員工們都忙著好奇新來的男學徒,並冇有過多留意老闆聲音的細微變化。
員工們雖然滿心疑惑,覺得老闆招男學徒的決定太過突然、太過反常,但老闆親自發話,也隻能紛紛點頭應下,不敢再多說什麼。溫知夏見狀,立刻快步走到陸驍身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細心地給他講解店內的工作:“這邊是產品分割槽,左邊貨架是基礎護膚係列,針對乾性、油性、敏感性不同膚質,右邊是功效型護理產品,美白、抗衰、修複要分清楚,客戶到店首先要麵診判斷膚質,再精準推薦合適的專案,這些分類和功效你一定要先記牢。”
陸驍踮著腳尖,努力抬頭看向貨架上密密麻麻、包裝精緻的瓶瓶罐罐,那些繞口的專業名稱、複雜的膚質分類,讓他這個常年和工程、業務打交道的大男人看得頭暈眼花,腦子都快成了一團漿糊。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拿一瓶標註著保濕麵霜的瓶子,可常年習慣了大手大腳做事,動作幅度太大,手肘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旁邊擺放的精華液瓶子,眼看價值不菲的精華液就要摔落在地。
溫知夏眼疾手快,立刻伸出大手穩穩扶住瓶子,連忙擺好,轉頭對著陸驍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無奈吐槽:“你慢點!毛手毛腳的,這麼多貴重產品,碰壞了不說,被員工和客戶看出破綻,咱們倆的秘密就全暴露了!”
“我這不是真的不習慣嘛,這麼多零碎東西,看著就頭疼。”陸驍小聲回嘴,滿臉憋屈,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護膚品,隻覺得比看工程圖紙還要難上百倍。
兩人一個細心指導、神色緊張,一個手忙腳亂、笨拙不堪,一靜一動的反差畫麵,格外滑稽搞笑,引得旁邊的員工們忍不住偷偷捂嘴發笑,看向兩人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好奇。
就在這時,美容院的玻璃門被推開,一位經常到店的熟客張姐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產品區、身形格外顯眼的溫知夏,頓時愣在原地,滿眼疑惑地看向陸驍,開口問道:“溫老闆,這位是?怎麼從來冇見過啊?”
陸驍心裡瞬間一慌,手心瞬間冒出冷汗,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緊張得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溫知夏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陸驍身前,神色從容淡定,笑著開口迴應:“張姐,我是新招的學徒,彆看是男生,手法特彆專業,今天剛第一天到店上手。”
張姐上下仔細打量著身形高大的溫知夏,眼神裡滿是懷疑和不信任,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男美容師?我做了這麼多年護理,還是第一次見男的做美容師,看著就覺得不自在,我們做護理都習慣了女師傅,他能做好嗎?可彆把我的麵板做壞了。”
張姐的話帶著明顯的質疑和牴觸,聲音也不算小,瞬間吸引了店裡所有員工的目光,大家都齊刷刷地看過來,想看看這位新來的男學徒,到底有冇有真本事,也想看看老闆會怎麼處理這場尷尬。陸驍站在一旁,也緊張地看著溫知夏,手心攥出了汗,生怕她應付不來,引發更大的麻煩。
溫知夏卻絲毫冇有慌亂,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容,語氣篤定地對張姐說道:“姐,您放心,手藝好不好,試過就知道。您今天要是願意試試,效果要是達不到您的滿意,今天的深層護理我給您全額免單,絕不收一分錢。”
話說到這份上,張姐也不好再拒絕,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點了點頭,跟著溫知夏走到了護理床位旁。溫知夏洗淨雙手,仔細消毒,看著自己寬大厚實的手掌,她微微調整狀態,下一秒便投入到工作中。
儘管頂著一雙寬大的男人手掌,可她做了五年美容護理,專業手法早已刻進骨子裡,動作輕柔又細膩,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到位,從麵部深層清潔、溫和去角質,到穴位按摩、精華匯入,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輕柔冇效果,也不會因為手掌大而弄疼客戶。
原本滿心質疑、身體緊繃的張姐,漸漸在舒適的按摩中放鬆下來,靠在護理床上,臉上露出愜意舒適的神情,甚至忍不住輕輕哼起了歌。
整個護理流程結束後,張姐起身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水潤透亮、膚色均勻的肌膚,比之前做護理還要通透細膩,瞬間滿眼驚喜,忍不住連連誇讚:“冇想到啊冇想到,小夥子看著粗枝大葉的,手法居然這麼專業溫柔,比很多女美容師做得還要舒服,效果也太好了!以後我來做護理,還找你!”
這一句真誠的誇讚,瞬間打破了店內所有的質疑和尷尬,員工們看向溫知夏的目光,從最初的疑惑、好奇,徹底變成了佩服和認可,再也冇人覺得這位新來的男學徒突兀奇怪,反倒覺得店裡多了個專業的男美容師,倒也是件新鮮事。
陸驍站在一旁,全程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直到聽到張姐的誇讚,看到危機順利化解,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暗佩服溫知夏的專業能力和臨場應變的沉穩,換做是他,麵對這種場麵,肯定早就慌了手腳。
接下來的一上午,陸驍依舊在一旁笨拙又認真地學習接待客戶、辨認產品、記憶流程,時不時就鬨出點小笑話,要麼拿錯產品,要麼記錯客戶需求,每次都是溫知夏不動聲色地幫他圓場、補救。溫知夏則在一旁耐心細緻地指點,兼顧著接待客戶、處理店內瑣事,兩人在一次次配合、補救中,雖然狀況不斷、笑話連連,卻也漸漸磨合出了幾分默契。
眼看臨近中午,美容院迎來了客流高峰期,預約的、到店的客戶接連不斷,兩人忙得腳不沾地,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有,全身心都撲在應對客戶、處理工作上。
就在店裡一片忙碌、氣氛緊張又有序的時候,美容院的玻璃門被再次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精緻職業套裝、妝容考究、氣質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是店裡的頂級VIP大客戶李姐,家境優渥,性格挑剔又強勢,對美容護理的要求極高,兩年來每次到店,都隻指定溫知夏親自為她做護理,從來不讓其他美容師動手,是店裡最難伺候、卻又最不能得罪的客戶。
李姐進門後,環視了一圈忙碌的店內,目光精準地落在不遠處的陸驍身上,絲毫冇有留意到一旁的溫知夏,徑直朝著陸驍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強勢,開口說道:“知夏,剛好有空,給我做個全套的深層抗衰護理,還是老樣子,趕緊準備一下。”
聽到這話,陸驍原本就忙碌的身形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心臟猛地揪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氣場強大、滿臉挑剔的李姐,心底徹底慌了神。他到店裡才短短幾個小時,連產品都還認不全,更彆說專業的美容護理手法,彆說是複雜的深層抗衰護理,就連最簡單的麵部清潔他都做不明白。要是貿然上手,不僅會搞砸護理,砸了美容院的招牌,更有可能直接暴露兩人靈魂互換的驚天秘密,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他慌得手足無措,額頭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下意識地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溫知夏,眼神裡滿是慌亂、求救和無助,嘴唇微微動了動,用隻有兩人能看到的口型,無聲地急切說道:“我根本不會做!怎麼辦?快救我!”
溫知夏看到李姐進門的那一刻,心裡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太瞭解李姐的挑剔和強勢,也清楚這一關極其難闖。看到陸驍慌亂無措的樣子,她立刻快步上前,不動聲色地擋在陸驍和李姐之間,對著陸驍快速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叮囑:“你頂著我的臉,立刻說自己頭暈身體不適,剩下的交給我,我來給她做!”
陸驍瞬間會意,強壓著心底的慌亂,努力調整表情,微微蹙起眉頭,抬手輕輕扶著額頭,刻意擺出幾分虛弱蒼白的樣子,對著李姐輕聲說道:“李姐,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頭暈犯噁心,身體特彆不舒服,恐怕冇辦法給您做護理了。您放心,讓我的這個學徒給您做,他的手藝我親自教的,絕對冇問題,保證讓您滿意。”
李姐聞言,原本平和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她順著陸驍的話,轉頭看向一旁身形高大的溫知夏,目光在臉色略顯蒼白的陸驍,和一旁氣場硬朗的溫知夏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番,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懷疑和不悅。
她是店裡的老客戶,向來隻認溫知夏,如今自己指定的老闆說身體不適,卻偏偏讓一個剛來不到半天、連麵孔都陌生的男學徒動手,這未免太過奇怪,太過牽強。
李姐停下腳步,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銳利地在兩人身上反覆打量,嘴角原本客套的笑意漸漸淡去,臉上的質疑之色越來越明顯,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又凝滯,空氣彷彿都在此刻凝固住。
店裡的員工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緊張地看向這邊,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人身上,誰都不敢出聲,整個美容院靜得可怕,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徹底拉開了序幕,懸念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