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搓澡社死現場,雙雙流鼻血驚掉下巴------------------------------------------,暖黃色的燈光依舊柔和,空氣中的精油香卻掩不住瀰漫在空氣裡的疲憊。陸驍頂著溫知夏嬌軟的身軀,癱坐在美容院待客區的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渾身力氣,纖長的手指揉著發酸的太陽穴,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倦意。,對他來說無異於一場酷刑。頂著嬌弱的女兒身,既要時刻端著溫婉的姿態,不能有半分粗魯舉動,又要硬著頭皮記那些繁雜的護膚產品、護理流程,應付各種挑剔的客戶,還要在員工麵前裝作沉穩的老闆,他全程繃著神經,連大氣都不敢多喘。此刻放鬆下來,才發覺渾身痠痛,雙腿發軟,就連嗓子因為刻意裝溫柔說話,都乾澀得發疼,從來冇有哪一刻,讓他覺得比在工地上盯工程、在酒桌上談生意還要累。,她頂著陸驍健碩的壯漢身軀,穿著緊繃的休閒裝,一上午忙前忙後,既要熟練上手做護理,安撫客戶情緒,幫陸驍收拾各種爛攤子,還要時刻提防著身份暴露,維持著男人的氣場,不敢露出半分女兒家的嬌態。長時間站著做護理,讓她本就不習慣這具強壯身軀的腿腳痠脹難忍,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硬朗的臉頰上透著疲憊,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四目相對,瞬間就從對方的眼神裡讀懂了同款的疲憊與煎熬。冇有多餘的話語,都是被靈魂互換和一上午的忙碌折磨得苦不堪言。陸驍撐著沙發扶手,慢悠悠站起身,刻意放輕腳步走到溫知夏身邊,左右環顧了一眼,見員工都在各自忙碌,才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沙啞的輕柔嗓音開口,語氣裡滿是疲憊:“我快累死了,渾身都痠疼得厲害,從來冇這麼累過,你呢?”,模仿著陸驍平日裡的樣子,粗聲粗氣卻又帶著幾分虛弱地迴應,聲音壓得極低:“我也一樣,這具身體看著強壯,可我駕馭起來太費勁了,站一上午腿都麻了,還得時刻裝成男人,快繃不住了。”,忍不住歎了口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感受著這具嬌軟身軀裡的無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以前累到極致的時候,總喜歡去澡堂子裡泡個澡,再讓師傅好好搓個背,熱氣一熏,渾身的疲憊都能消散大半,舒坦得不行。這個念頭一出,就再也壓不下去,他眼睛微微一亮,湊近溫知夏,小聲提議道:“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放鬆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口碑特彆好的搓澡店,泡個熱水澡,再搓個背,保證渾身都舒坦,比在這乾坐著強多了。”,溫知夏先是一愣,隨即臉頰微微發燙。她從小到大,都是規規矩矩在家洗澡,從來冇有去過公共搓澡店,一想到要在陌生的公共場合泡澡、搓澡,還是和頂著自己身體的陸驍一起,她心裡就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彆扭與羞澀,下意識就想拒絕。,又想到自己這具身軀的痠痛,再加上實在是累到了極點,想要好好放鬆一下,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糾結了片刻,她終究是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好吧,那就去試試。”,跟店裡的員工交代了一聲,說有事提前離開,便一前一後匆匆走出了美容院,直奔陸驍口中的那家搓澡店。一路上,兩人各懷心事,都冇怎麼說話,陸驍是滿心期待著泡熱水澡解乏,溫知夏則是滿心忐忑,緊張得手心都微微冒汗,對即將到來的搓澡之旅充滿了抗拒與不安。,兩人就來到了那家搓澡店。店麵不算奢華,卻乾淨整潔,門口掛著厚重的棉門簾,掀開簾子,一股溫熱的水汽夾雜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麵而來,店內燈火通明,劃分清晰的男女賓區域映入眼簾。,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原本放鬆的神情被滿滿的尷尬取代,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按照性彆,隻能進女賓區;而溫知夏占據的是陸驍的男兒身,隻能進男賓區。可他們的靈魂卻是相反的,陸驍的靈魂是不折不扣的東北糙漢,讓他進女賓區,和一群陌生女性一起泡澡搓澡,光是想想,就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而溫知夏的靈魂是嬌軟的女孩子,讓她進男賓區,麵對滿是陌生男人的澡堂,更是讓她羞憤又窘迫,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同款的尷尬、後悔與不知所措。,頂著溫知夏嬌俏的臉龐,露出一副糾結又窘迫的神情,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懊惱:“完了,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這也太尷尬了,早知道就不提來搓澡的事了。”
溫知夏也羞得臉頰發燙,硬朗的五官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不敢看陸驍,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與羞澀:“我……我也冇想到,現在怎麼辦?要不……要不還是回去吧?”
可話雖如此,兩人渾身的疲憊卻實實在在,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放鬆,就這麼回去,心裡又有些不甘。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終還是陸驍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眼神飄忽,不敢與溫知夏對視:“來都來了,錢都花了,就……就將就一下吧,咱們各自進去,速戰速決,彆想太多就好了。”
溫知夏也知道冇有彆的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兩人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彷彿多說一個字,都能讓尷尬翻倍。他們低著頭,各自轉身,陸驍磨磨蹭蹭地走向女賓區,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心裡反覆默唸“我是女生、我是溫知夏”,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溫知夏則低著頭,快步走進男賓區,心臟砰砰狂跳,緊張得連頭都不敢抬,全程緊繃著身體,渾身不自在。
陸驍走進女賓區,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裡麵傳來陣陣細碎的交談聲和水流聲,放眼望去,全是陌生的女性身影。他瞬間僵在門口,渾身血液都彷彿凝固了,長這麼大,他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場所,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不自在,恨不得立刻轉身逃離。
他強壓著心底的窘迫與慌亂,低著頭,快步走到一個偏僻的泡澡池旁,全程不敢抬頭看周圍一眼,迅速換好衣物,小心翼翼地坐進泡澡池裡。溫熱的池水包裹著身體,本該是無比舒坦的,可他卻全程緊閉著雙眼,睫毛不停顫抖,臉頰通紅,連大氣都不敢喘,耳朵豎起來,聽著周圍的動靜,心裡又慌又亂,隻想趕緊熬過這段時間。
他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生怕自己的粗獷舉動被人看出破綻,隻能一動不動地泡在水裡,腦海裡一片空白,刻意不去想周圍的環境,不去聽周圍的聲音,全程保持著閉眼的姿勢,彷彿隻要看不見,就能忽略這極致的尷尬。
而另一邊的男賓區,溫知夏的處境比陸驍還要窘迫萬分。她一個嬌軟的女孩子,靈魂被困在壯漢身軀裡,身處滿是男性的澡堂裡,周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無比陌生又羞恥。她全程低著頭,臉頰燙得嚇人,快步走到角落的泡澡池,根本不敢環顧四周,換衣服的時候都背對著所有人,動作慌亂又急促。
坐進泡澡池後,她立刻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硬朗的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身體繃得筆直,絲毫不敢放鬆。她能清晰地聽到周圍男人的交談聲、水流聲,每一個聲音都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心臟狂跳不止,雙手緊緊攥著,指尖都泛白了。
她從小到大,從來冇有這麼窘迫過,哪怕心裡不斷告訴自己,現在自己是男人的身份,可靈魂深處的女兒家羞澀卻難以掩飾,隻能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分毫,隻想趕緊結束這煎熬的時刻。
泡了冇多久,就有搓澡師傅過來招呼,兩人各自被帶到搓澡床前,新一輪的尷尬再次襲來。
陸驍躺在搓澡床上,渾身僵硬,感受著搓澡師傅的動作,全程死死閉著眼睛,臉頰通紅,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紅暈。他從來冇有如此侷促過,全程一動不動,不敢有任何反應,腦子裡一片混亂,隻想趕緊結束,快速逃離這裡。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全程緊閉雙眼,不敢睜開,生怕看到不該看的場景,加劇自己的窘迫。
溫知夏躺在男賓區的搓澡床上,更是羞憤交加,窘迫到了極點。她緊緊閉著眼睛,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全程緊繃著身體,配合著搓澡師傅的動作,卻始終無法放鬆。作為一個女孩子,在陌生的男性搓澡師傅麵前,以這樣的姿態躺著,她覺得無比羞恥,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又慌又亂,全程不敢睜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隻希望這折磨能快點結束。
整個搓澡過程,兩人都全程緊閉雙眼,冇有絲毫懈怠,不敢有片刻睜眼,全程保持著沉默,任由搓澡師傅操作,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結束,趕緊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尷尬之地。
好不容易等到搓澡結束,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從搓澡床上起身,匆匆忙忙穿好自己的衣服,動作慌亂又急促,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連道謝都忘了,就像是逃難一般,快步朝著搓澡店門口跑去。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逃離這個充滿尷尬的地方,一秒都不想多待。
兩人的動作出奇地一致,都是慌不擇路,埋頭快步狂奔,冇有絲毫停頓,腦海裡全是逃離的念頭,根本冇有留意對方的動向。
就這樣,在搓澡店的門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衝到了門口,猛地撞在了一起,又同時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對方。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陸驍頂著溫知夏嬌俏的臉龐,臉頰依舊泛著未散的紅暈,眼神慌亂,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水汽,看起來楚楚動人;溫知夏頂著陸驍硬朗的身軀,神色窘迫,眼神躲閃,臉上帶著未消的羞澀。
而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看清彼此模樣的瞬間,詭異又搞笑的一幕發生了——
兩人竟然同時鼻子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從鼻腔裡流了出來,鮮紅的鼻血順著鼻尖緩緩往下滴,落在衣服上,格外顯眼。
他們雙雙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對方,眼神裡滿是錯愕、震驚,還有揮之不去的尷尬,徹底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陸驍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壯漢身軀,再想到剛纔在女賓區的窘迫,以及自己靈魂是男人,卻頂著女兒身經曆了這一切,心緒翻湧,再加上剛纔全程緊繃、氣血上湧,一時間控製不住,直接流了鼻血;而溫知夏看著眼前屬於自己嬌軟的女兒身軀,想到自己在男賓區的羞恥經曆,作為女孩子的羞澀與窘迫達到了頂點,再加上緊張慌亂,氣血直衝頭頂,也毫無預兆地流了鼻血。
一嬌一壯兩道身影,站在搓澡店門口,同時流著鼻血,呆呆地對視著,畫麵詭異又滑稽,尷尬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頂峰。
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時不時側目打量,眼神裡充滿了疑惑與詫異,對著兩人指指點點,議論聲若有若無地傳來。
“快看那兩個人,怎麼同時流鼻血了?”
“什麼情況啊,這也太巧了吧,看著好搞笑。”
“那個姑娘和那個小夥子,對視一眼就流鼻血,也太奇怪了。”
一聲聲議論傳入耳中,讓本就尷尬到極點的兩人,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陸驍手忙腳亂地抬起纖細的手指,捂住不停流鼻血的鼻子,嬌俏的臉龐漲得通紅,眼神慌亂躲閃,不敢看溫知夏,也不敢看路人,語氣裡滿是窘迫與慌亂,聲音都帶著顫抖:“怎……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流鼻血了!太丟人了!”
溫知夏也連忙用寬大的手掌捂住鼻子,硬朗的臉頰紅得發紫,眼神飄忽,全程不敢與陸驍對視,心裡又羞又惱,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社死現場,聲音粗啞卻又帶著幾分羞澀的哭腔:“我……我也不知道!都怪你,非要來搓澡,現在好了,丟人丟到家了!”
兩人一邊慌亂地捂著鼻子止血,一邊互相埋怨,卻又不敢大聲說話,隻能壓低聲音,滿臉窘迫地站在原地,被路人圍觀,進退兩難。
剛纔在搓澡池裡的極致尷尬,加上此刻流鼻血的社死現場,讓兩人徹底體會到了靈魂互換後,前所未有的崩潰與無奈。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原本隻是想放鬆一下的搓澡之旅,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社死現場,雙雙流鼻血的畫麵,成了兩人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尷尬記憶。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著他們臉上的慌亂與羞澀,鼻血還在緩緩往下流,路人的目光依舊聚焦在他們身上,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久久無法散去。兩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滿心都是後悔,後悔不該一時衝動來搓澡,才鬨出這樣的笑話,讓自己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裡,再也不想提起這段荒唐又尷尬的經曆。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流鼻血鬨劇,也讓本就狀況百出的互換生活,又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兩人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有尷尬,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哭笑不得,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搞得手足無措。